护工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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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人被抱起来时徐向北浑张,卧床太久了,这完全悬空的觉让他不习惯。

    “怎么样?”江砚一手揽着他背,一手抄起他的膝盖,把人抱起来时还不忘观察他的反应,问他:“疼不疼?”

    徐向北说:“没事。”

    江砚力气大到实在让人心惊,虽然徐向北被他轻松自如得摆了这么久了,但是整个人被抱起来,江砚都没有“一二三!”那样猛然发力,而是很轻,很稳,就像抱了个假人……

    “我重吗?”徐向北心里没底,迟疑着问了句。江砚把人稳稳放到椅上,直起腰左右看了看,“不重,太轻了,”他半跪来,把徐向北的左放到托上固定好,说:“以你这个,回真得好好补补北哥,你以前什么样我不知,但比起刚住院我第一次见你那阵儿,真的瘦多了。”

    徐向北是十几岁离家打工后才开始个儿,小时候甚至营养不良,瘦弱不堪。但他虽然是个瘦底,本来材还是不错的,不像现在伤了元气,手腕都细成一握,整个人连都没有。

    “瘦很多吗?我觉我最近没少吃。”徐向北坐在椅上动了动,心变得不错。

    “你是这两个礼拜才开始好好吃的,就算这样饭量也没到我三分之一。”

    这徐向北承认,江砚确实吃得多,他有时候都疑惑搞育专业的人,不用控制饮保持材的吗?

    “我材好吧?”江砚站起来。

    徐向北抬起,江砚笑着看着他,手放到腰上,故意把t恤撩起来几公分,徐向北笑着慢慢靠到椅背上:“好的,你们平时训练度是不是很大,所以才保持得这么好?”

    “训练度再大,一个暑假过去胖好几斤的也比比皆是,我这是先天条件优越,怎么吃都不胖。”

    这是江砚脸上少有的得意的表,他嘴角勾着,睛一直盯着徐向北,见徐向北视线已经从他隐隐的腹肌上移开,便蹲来,抬起胳膊往上了一t恤的短袖,上的肌块绷给他看。

    “怎么样?羡慕吗?”

    徐向北笑。

    江砚又问了一句:“喜吗?”

    晒太

    男人之间有时候互相羡慕或者攀比材,问一句“你怎么练的?”相当于女生之间问一件衣服“从哪儿买的?”没有其他意思,但这个江砚,他方才盯着自己的神,似乎也不全然是在炫耀,还有些别的什么……

    徐向北不明所以,只是嘴角的笑意微微顿了一

    “喜的话我回可以带你练,”江砚把毯给他盖在上,神自然,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个一晃而过的玩笑,“要不等你伤好了,我教你学游泳怎么样?”

    “嗯?”徐向北还在愣怔,江砚说:“像你这骨伤的况,游泳是最合适的,在里可以减轻你骨骼和关节的负担,相比跑步和其他运动方式,可以最大程度上减少再次损伤的风险,的阻力还可以锻炼全,改善关节僵,锻炼心肺功能,还能促循环,更重要的是它能舒缓绪,让你在放松、自如的同时得到最好的恢复。”

    听起来确实不错,是合适的,但是……

    “我不会游泳,”徐向北坦白,“没尝试过,怕学不会。”

    “有我啊,”江砚笑笑,手在他膝盖上,“我可以给你当私教,其实你也不用奔着非学会去,你哪怕就在里漂着,我在一旁守着你,保证你的安全,然后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这小动作有儿太自然了,徐向北自己理解,可能是江砚这么久以来每天摆他摆习惯了,所以习惯成自然,再说比这更亲密更突破人心底线的动作都过无数次了,徐向北想就这儿……好像真的没什么……

    “想学吗?”江砚问他。

    “再说吧。”

    就算真的学也只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外固定支架的拆除还遥遥无期,到时候就算好了自己也不一定有时间了,再者就算有时间……徐向北的回答模棱两可,很是敷衍。

    8月是一年的时候,被推着穿过廊,走住院后边的小园时,徐向北被扑面而来的炽烈光刺得睁不开睛。

    但是的风一拂,光晒到上那一刹,真舒服啊,这久违的味,比空调房里冷森森的消毒味可好闻多了,徐向北捂住肋骨,轻轻了两

    江砚推着他顺着人工池塘边的小路慢慢走着,拐上了一座景观小桥,池塘里还算清澈,有漂亮的锦鲤游来游去,江砚停陪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了桥,拐不远一条供人休憩爬满藤蔓的木廊。

    这地是一块凉,光透过枝叶隙洒一地斑驳,廊两边是整排的之间是成围栏隔断的椅,江砚把椅面朝池那边固定好,然后走到一侧蹲来。

    “觉怎么样?伤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好的。”不远面上浮着几只鸟,徐向北望了一会儿,就闭上睛,享受起这片刻的安宁舒适来。

    微风里带着度,徐向北的衣领扣被解开了几颗,的小片随着呼微微起伏着,江砚走开两步,靠着坐了来。

    徐向北的肤更显苍白了,他仰着脸靠在椅背上,脖颈瘦,突起的结偶尔颤动一,江砚静静看着,也忍不住跟着吞咽了一

    这个人,实在有儿太招人了,江砚心里想。他的五官、材,他的神举止,一言一笑给人的觉,初始还不觉得,现在随着相日久,竟然就越来越严丝合,卡在了自己的审上。江砚以前从没琢磨过自己是什么审,他只确定从知自己向那天起,还没对谁、对什么样儿的人生过兴趣,他甚至对徐向北也算不上一见钟,毕竟这人当初鼻青脸、躺那儿气都费劲。

    也许这就是注定吧,就遇见这个人了,所以他什么样儿,他什么脾气,自己的审就照着他的样来,卡上去了。

    江砚舒了气,嗓里有,他摸了兜,问:“北哥,我能烟吗?”

    徐向北没睁开睛,只笑了笑:“这里又没别人,你随意就行。”

    江砚抠一支低了,又抬起,心想,看看,心地还这么善良,待人这么宽容,自己其实护工是第一次,要说把人照顾得多完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从没挑过自己病,不但没挑过,被惹生气了应对的方法竟然是想给自己加钱,江砚想起来就有想笑。

    这人怎么就这么有意思……

    他连生气的时候都透着一勾人,让自己心加速,一边捺不住心、心疼,一边又隐隐想要更欺负他……这么个三十来岁,会一本正经又会睛泛红的男人,谁能忍得住不心难耐……

    江砚,他吐烟,看着叶隙间斑驳的光落在徐向北的脸上,脖上,他和他上那浅灰宽松的病号服都显得刺,像在发光。他这一刻忽然心意萌动,拿手机划开相机,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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