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 - 第4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柏应难得有空参与聚餐,作为音社团的前社,学校里有许多关于他的风云传闻,因而新社的学弟学妹或好奇或崇拜,把难得一见的柏应团团围住,笑打趣。

    蒋昱为加音社团纯是为了追柏应,去了才觉得上当,除了从群里能加到柏应的微信,这个前社连人影都见不到,还不如去公共课蹲人更效。所以蒋昱为的社团勤率很低,聚餐也是鲜少参加,今天纯属被舍友鸽了才现在这里。

    可他拨时间来聚餐,不是为了看柏应跟别人相谈甚的。

    边上的学见蒋昱为不吃不喝,只睛盯着一发呆,好心递副扑克牌,叫他一起斗地主。

    “我不会啊,学,你找别人吧。”蒋昱为直言推拒。

    “不会就学呗,又不难。小朋友脸得这么乖,怎么天天摆副臭脸。”说着就在营桌上摊开扑克,要给蒋昱为讲解规则。

    蒋昱为怕扫兴,凑过去仔细研究牌型,又是顺又是三带一,听起来似乎有意思。他脑灵活,学东西快,一来已经摸索到不少窍门。本来是陪人消遣的,到最后竟越玩越投

    “手气很旺啊。”

    耳边传来的嗓音,低沉如琴音,带着弓弦细微的震颤,让人耳朵酥麻。蒋昱为飞速转,警惕地捂着耳朵,而始作俑者却对着两个学笑,说篝火那边有仙女,让她们快过去,晚了可能就没了。

    闻言,大家三三两两朝篝火围去。火渐次燃,四散无数星光,人声喧嚷,更衬得此寂静。

    柏应在蒋昱为的对面坐营椅低矮,只能憋屈地朝外伸,几乎要碰到蒋昱为。

    “不去放烟吗?”柏应问。

    蒋昱为表,话里有话:“我来这又不是为了玩这。”

    柏应,又问:“不喜吃烤?”

    蒋昱为就愤愤地盯柏应,恨不得把他盯穿一个。他从小就是想要就必须得到,不喜拐弯抹角,也讨厌迁延不决,他直接问:“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

    柏应状似思考地“噢”了一声,尾音拉得悠,视线跟着飘到远的篝火,再看向蒋昱为时,眸多了些许疏离。

    他朝后靠上椅背,一副敷衍小孩的辈样:“我怎么回?小朋友,没人会把微信上唐突的告白当真的。”

    “我很认真,”蒋昱为直直地看柏应,“我需要一个答复。”

    柏应无奈地笑:“我们才见过几面啊。”

    “那这样吧,”蒋昱为拾起桌上的扑克,洗牌后放到桌,“我们牌比大小,输的人必须回答一个问题。”

    “我不玩这幼稚的游戏。”

    见柏应起要走,蒋昱为急了:“就一局!我输了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好吧。”

    柏应坐回去,也不像有兴趣,纯是为了糊蒋昱为。他掀开面上的一张牌,是梅8。

    蒋昱为的赢面很小,但他们没有提前剔除非数字牌,所以他还有一些狡辩的余地。蒋昱为翻牌的时候没想很多,此路不通,他大有其他的途径手段。

    然而牌面掀开,的桃心9的时候,蒋昱为离谱地想到四个字:命注定。

    蒋昱为比柏应预想的狡猾,他没问“你喜不喜我”,或者“你能和我往吗”,他把纸牌丢到一边,志在必得地问:“你不喜我吗?学。”

    篝火轰隆一声坍塌,迸溅的火比烟更盛,比群星更亮,夜空都要它被烧红。

    “学、学……”

    梦的火跨越时空,烧灼蒋昱为的膛,他浑得连骨骼都发啸叫。

    柏应去哪了?

    你还记得你的回答吗?

    你可以不要讨厌我吗?

    “学、学……柏哥……”

    “我在。”

    雨顺着令人心安的低语浇,额上到温的清凉,从脸颊到脖颈,再到指节。所到之痛消散,只余熨帖的残温,蒸腾着宜人的馨香。

    蒋昱为是篝火堆成灰的栎木,是火化炉里的骨骼残片。躯上真切的炙和疼痛,与送走母亲的最后那把火共鸣,他在火与母亲相拥而眠,彼此温存而后告别。

    “妈妈……”

    再睁时,蒋昱为上的度已经褪去,他手背贴着医用胶布,床柜上是和降温贴。他正躺在一间陌生的卧室。

    蒋昱为撑起床,松垮,柔的面料垂到脚面,连同上衣在,都不是他自己的衣服。他环顾房间,心不好的预,推门去就撞上一片实的膛。

    蒋昱为生病初愈,猛然被撞得踉跄,柏应伸手捞住他才没有跌跤。

    “你怎么……”蒋昱为手臂格在前,戒备地后退半步。

    柏应穿一西服,发收拾得利索,像是要门。他递给蒋昱为三个沉甸甸的纸袋,眸冷淡,语气平直:“你该庆幸自己记忆还算不错,要是留错了电话,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打到别人那里,就没人给你收尸了。”

    又是那则电话的错,蒋昱为真想穿越回填写安葬资料的时候,敲敲自己拎不清的脑袋,哪怕随便编一串数字都比写柏应的号码

    “抱歉,”想起柏应讨厌歉,蒋昱为立,“谢谢,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柏应不为所动,扫一纸袋,安排:“衣服换上,来吃饭。”

    纸袋里是一西装,了领带和鞋。

    蒋昱为满脸疑惑:“什么?”

    “送阿姨最后一程。”

    蒋昱为目光愣怔,盯着衣服发呆,像发烧把魂给烧没了。

    柏应又烦躁起来:“蒋昱为,知电话为什么不打?问我要一份证很难吗?土为安土为安,你要背着阿姨的骨灰折腾多久?她看到你这样不会难过吗?还是说,你那可怜的自尊心比天还大,偏要所有人都低来哄着你吗?”

    “我不是……”

    “别说了,先换衣服,时间不早了。”

    柏应转离开,门咚地一声在面前关上。

    洗漱穿衣的时间里,蒋昱为想了很多,想柏应骂得不无理,想自己又亏欠柏应一笔,想等该怎么面对柏应才不会让他继续生气,想网络上的舆论是否在继续发酵,想如何才能让柏应答应离婚。

    然而汽车在坐落于5a景区的级墓园停,蒋昱为抱着骨灰盒看到柏应购买的豪华墓地,心忍不住把几张银行卡加起来盘算,再拿手机一查,这地界不是有钱就能葬来,他心凉了半截,只想问问墓地能不能七天无理由退货。

    “柏应,这地方会不会很贵?”

    “怎么,很怕欠我人吗?”

    “我现在存款不多,恐怕只能慢慢还,你可以接受分期吗?”说完,才觉得在母亲墓前聊这些很不妥当,于是蒋昱为又放低声音,贼似的捂着嘴,“等会去再说。”

    蒋昱为给母亲带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