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女是我的日常 - 9pi绳愉nue(bdsnue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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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往前一倾,膝盖撞在床沿上,疼,但那疼和后背的疼比起来,轻得像被蚊叮了一

    他的手意识地伸到后去护住被打的地方,但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陶笛笙握住了手腕,在了床面上。

    “不许挡。”陶笛笙的声音从后传来,依然平静和慵懒,像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第二鞭落了来,这一次落在了后腰,鞭梢扫过腰椎两侧的肌,在那片脆弱的、没有骨保护的上留了一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痕迹。

    秦绶的弹了一咙里逸一声混的、破碎的,嗯——,那个声音从球的隙里挤来,变形成一他自己都认不是自己的声音。

    陶笛笙没有停。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肩胛、后腰、上臂、的上方,每一鞭都带着同样的力、同样的节奏、同样的那让人发疯的准。

    她不是在发,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一鞭一鞭地、仔细地、耐心地在他上留痕迹。

    秦绶的双开始发,膝盖不住地发颤,他趴在床沿上,上半整个陷了黑的床单里,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颤抖不停地响着,叮叮叮叮叮——那细碎的声音在鞭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不懂得察言观的、自顾自地笑着的孩

    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了起来,有些地方破了,渗一丝丝的血珠,在惨白的灯光看起来目惊心。

    他的泪和唾已经把床单洇了一小片。

    他的那——被箍住的那——在他趴的时候垂着,颜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刚才了一些,但因为被勒住了,那充血不是释放的、轻松的前奏,而是一行阻断的、无可去的、憋闷的、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冲不来的痛苦。

    陶笛笙停了。

    她看着秦绶后背上的那些红痕,像是在端详一幅刚刚完成的画,表里带着一艺术家的、对自己作品满意又不完全满意的、微妙的审视。

    “转过来。”她说。

    秦绶没有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他的像被空了一样,每一块肌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抗议的信号。

    陶笛笙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他仰面躺在黑的床单上,后背的伤压在布料上,疼得他整个人搐了一泪又涌了来,顺着角往淌,耳朵里,的,但他没有力气抬手去

    陶笛笙坐在他边,目光落在他双之间的那

    那因为充血而胀着,颜从浅淡变成了红,青隐约可见,但绳勒得死死的,什么都不来。

    陶笛笙伸手指,在那胀的、端轻轻弹了一

    秦绶的猛地弓起,咙里发一声变了形的、近乎尖叫的

    那觉不是疼——比疼更可怕,是一被堵住了所有的、无的、快要爆炸的、让他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的、灭的憋闷。

    陶笛笙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想来?”她问。

    秦绶拼命地,动作快而剧烈,像溺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他的泪和唾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求我。”陶笛笙说。

    秦绶的咙里发混的、破碎的声音,嗯——嗯——,他在努力地说话,但球堵着他的嘴,他的被压在球面,他发不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

    他的睛红得像要滴血,泪不停地往淌,他看着陶笛笙,神里写满了哀求,那卑微的、把自己放到了最低的、愿意任何事来换取释放的哀求。

    陶笛笙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泪浸透的、红红的、像兔一样的睛,表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站起来,拿起床柜上的鞭,绕到秦绶侧。

    “不够,”她说,“不够诚恳。”

    然后她继续。

    这一次她的是他的大侧。

    第一鞭落在左大侧那片最柔、最脆弱、几乎没有肌保护的肤上,秦绶的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了几寸,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

    那疼和后背上的不一样。

    后背上的疼是钝的、散的、像一片火在烧;大侧的疼是尖锐的、集的、像一针从里扎去,扎得很,扎到了骨,然后在那里扭了一,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搅动了起来。

    他的嘴里发一声的、变了形的、几乎不像人类声音的哀鸣,嗯————,那个声音从球的隙里挤来,在房间里回了一瞬,然后被的墙收了,消失了。

    陶笛笙没有停。

    第二鞭落在右大侧。

    秦绶的不自觉地并拢了,试图护住那片被攻击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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