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是个误会(gl,纯百) - 虎鲸虎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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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我总听浮游,有时上课都在听,音乐一响起脑海就会浮现她的脸,她那颗启明星一般的痣。

    我最喜浮游的第二张专辑,叫《海底城市》,因为是好几年前发行的,所以都是一些老歌了。至于一些时间比较近的专辑,比如现在的第七张,我评价不。倒不能说难听,毕竟浮游一个老牌行乐队写歌的底是在那里的,但太循规蹈矩了。我认为作为靠演奏原创歌曲名的行乐队,成至今,更该大胆地突和创造力,试验那些小乐队没有背景没有机会试验的新奇制作前卫曲风。

    想想周筱维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应该也不会喜太新的歌吧?如果我们关系没有这么剑弩张,我还想问问她最喜哪张专辑。

    今天是乐队排练的日,刘贝贝告诉我晚上八去学校礼堂的二楼跟着她们试个音,她们预约了学校乐团的材。

    我提前十几分钟就到了。之前随,这几天思来想去越发上心,偶尔想象自己站在舞台上对着台咿咿呀呀地唱,面人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开心得直冒鼻涕泡。

    推开排练室两扇大木门,里边灯开着,还没见着人;地上散落着细不一的黑线,从乐接到可能是音响的黑箱,又从这个小黑箱接到那个大黑箱。我镜,踮脚迈过地上盘踞的黑线,挨个观察那些电吉他、贝斯、架鼓和电钢琴,每个都伸手扒拉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里真像个军械库,尽老旧,我依旧不释手,教兵一般聆听每件乐的音,想到待会儿它们会为我的歌唱奏响,即将带兵征的豪迈。

    满足好奇心后站至话筒架前,双手握住话筒平视前方,闭又睁仿佛打一束舞台的灯光,周遭那无形的气又朝我上涌,钻孔将我撑起,我轻轻张嘴将它们释放。

    “来这么早啊。”

    我转望向门,刘贝贝带着一队人了门,除了她那男朋友,剩两个女生都背了自己的乐,我两手空空只能抱着话筒架,到很是局促。

    “晚上没什么事,早来涨涨见识。”我松开话筒,被人窥见赤般羞怯。

    “刚刚有范的,别害羞啊,主唱就要那样。”

    刘贝贝经过我时拍了我肩膀,招呼浩克帮她接线,其它两个同学从自己包里取电吉他和贝斯开始调音,那两把弦琴的琴颈都十分修,如宝剑如缨枪,漆面溢彩光。

    “对着话筒随便唱几句。”她蹲在一个小黑箱边。

    “我手里拿着小鞭~我心里真得意~”

    随着她拧动那些旋钮,我听见音响自己的声音发生微妙的变化,或凝久或短促,或通透或沉闷,或空灵或沙哑;当她不再摆旋钮时,我从音响一个新的我:剥离声带之外所有官,无寸缕;音效为我披上铁锁甲胄,全副武装。

    “你喜吗,这是我们上个主唱用的参数。”

    “还不错,我的。”那小尼姑品味不错。

    “okay,”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走到键盘后,“你会唱什么歌?大众一的我们基本都能弹。”其他三人此时也各就各位,吉他手与贝斯手背着琴着拨片,鼓在浩克的大手里转着圈。

    “《窒息在潜之前》。”《海底城市》的主打歌。

    “没问题,”对乐队来说这首歌显然很熟悉,刘贝贝了然地,“前奏最后鼓手会有四拍加,你在结束后第一拍切来。准备好了吗?”

    什么加加草,说得我云里雾里,背后沁依旧双手颤抖;慌我搜寻救命稻草般抓住话筒握,手的颤抖竟被行止住,蓦然发觉我已寻得属于我的兵,仍未放慢的心逐渐找到超速的节奏。

    “我准备好了。”我无所畏惧。

    这样练习了几首歌都合作洽,我玩得很尽兴。后来大家累了,停了拉弹唱坐一起聊天,彼此互相介绍了一番,吉他手叫骆采薇,也是生专业的,跟我一个学院;贝斯手叫韩予知,在人文社科学院读心理学;浩克叫陆仁甲,跟刘贝贝都是机电学院的。大家同读大二,平时在姓氏前加个小字互称。

    “周就是学校音乐节,本来之前报名都是吴提的,突然说要家,谁都拦不住,休学手续一办发一剃就寺了。”小骆一边琴一边叹气,“几个挨个打电话劝她还俗,全被拉黑了。”

    “唉,也不怪吴。”

    刘贝贝一说这话,我听其似有八卦,忙问:“吴为啥家?”

    “没跟咱说,只知受了伤,去找佛祖求安了。”小骆放宝贝吉他又叹一声,“问世间为何,直教人秃相许。”

    “至于吗?”我也跟着叹,“男的不值得。”浩克一听又鼻孔气。

    “她是女同。”韩予知一直不说话,偏偏这个时候一嘴,有蹊跷。

    “哦,那可以理解。”原来这是个少数友好乐队,这好啊,我一脚踹飞柜门,“我也喜女的。”

    整个乐队四个人齐刷刷看向我,那神仿佛我的发已在“喜女的”这四个字脱的一瞬间然无存,上的厚外也变成了袈裟。浩克瞪着我得更用劲了,上得气式起飞了。女同谈恋竟已坎坷得如此臭名昭着。

    “贝贝!我就说我们乐队五行缺运势不好!你还说我迷信!”小骆气愤地把琴布往地上一摔,“你以后看谁的发型不顺,就请她来当我们主唱吧!”说完噔噔噔就跑去了,刘贝贝又唤又劝就往外追,这一追把浩克也引去了,排练室一就剩我和韩予知俩人。

    “你是吴前女友啊?”一个职业记者的提问永远一针见血。

    韩予知咳嗽两声。

    “那她们知吗?”

    韩予知又咳嗽两声。

    “好吧。”跟哑谈恋确实不容易,吴,一路走好。

    过了几分钟那三人就回来了,我们重新聊起音乐节的事宜,敲定到时候就表演《窒息在潜之前》,天这时也很晚了,气氛暗示着别。收拾东西时,刘贝贝开了。

    “刚刚小骆和我聊了一,可能原来这个乐队名确实,呃……影响风。取原来这个名字的人也不在了,我们可以换个新的乐队名字了。大家同意吗?”

    我一看那三个人都,连忙跟着

    “那小施你来想个名字,新人彩好。”

    “我?”其实心里当即有了答案,“你确定吗?”

    “对,你想以什么名字在音乐节登台表演?带的都行。”

    “嗯……虎鲸,”我知她们脑袋里想的是那黑白相间的海洋哺,但我脑海里是某个人坐在杉木桌边的背影,“我想叫虎鲸。”

    我想让虎鲸来看虎鲸表演。

    音乐节在周二,我现在有不到一周时间,鉴于我目前不方便生科楼,音乐节前的两次细胞生学课是我仅有的机会。如果我以施瑶的份邀请周筱维,她定会断然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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