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师父收徒记 - 第97章沧海石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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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节,气重,不宜行,容易撞鬼。他们正好也修整一天。

    蓝雨珠听罢理由,戏谑问:“沉和叶哥哥也怕鬼吗?”

    “怕不怕的,也别没事找事嘛。喏,这个辟邪符,给你们。”说着,沉月溪从怀里掏两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符给蓝雨珠和芈冥夏。

    一直保持局外人姿态的芈冥夏愣了愣,似乎没想有自己的份,接过手,转了转,竟然真的是一个护佑平安的符。

    他扯了扯嘴角,半是叹半是调侃:“你们原人真是讲究。”

    沉月溪不置可否,反问:“你们又是哪里人?”

    芈冥夏嘴角弧度不减,答:“楚之南。”

    “我就说,”沉月溪微有得意,“你们和屈还是有关系的。”

    芈冥夏不以为然:“整个江汉平原,加上以南的大块地方,都是古楚国。真要这么说,这一路走过去,全都可以算他的后人。实际他的那条汨罗江,离我们远着呢。”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他们甚至还没有过荆州,仍在古楚国的地界。

    此错,山皆不,土包似的,却连绵不断。

    蓝雨珠蹲在河边洗手,发现一粒形状奇特的石,也就两个指大,捡起来一看,活似一只燕,觉得很新奇,连忙去同沉月溪说:“沉你看,这颗石,像不像燕?”

    “真的诶,”沉月溪也觉得好玩,“倒没见过。”

    一旁的叶轻舟听见,瞟了一,解释:“是石燕。医书上说可以清凉解毒、镇静安宁。实际是一海里的贝类,在地埋久了,就变成石了。”

    “海里的?”这么一说,大小、样也确实像贝壳。沉月溪难以置信地望了望四周,“可这里到都是山。大海离这里几千里呢。怎么会是海里的?”

    旁观旁听的芈冥夏勾了勾,叉手在前,“你们原人不是有句话叫‘沧海桑田’吗?谁知几百万年前,这里是山还是海。”

    闻言,沉月溪不由想起了木永思曾跟她讲过的、浮玉山的传说。因为当时太小,沉月溪没有明白,也以为早忘了,原来木师兄说的都是真的——从无过崖远眺,有云海覆盖的峰林,那里曾经就是真实的海洋。整个浮玉山,都是远古的海床。海褪去,风雕雨琢,成了现在的浮玉山。

    的光,沧桑的变化,此刻就凝聚在一枚小小的石燕上。

    沉月溪不禁由衷夸赞:“芈公,你年纪虽小,见识却很卓绝啊。”

    临立边的芈冥夏瞥了沉月溪一,又收回了目光,“彼此彼此。”

    渡过江,就是荆州,再往北,取雍州府,后面便是了。

    城以外,又完全是一副景象。地势平旷,沙尘莽然。

    他们经过的金城,是原沟通西域的关隘城市,胡人和汉人都很多,彼此生意,卖的是原难得一见的织毯银、香料果脯。

    忽然,一只驮着货的骆驼从四人边慢悠悠走过,三嘴还一嚼一嚼的,铃儿叮当。

    沉月溪看直了,拍了拍边的叶轻舟,指着骆驼的让他看,悄咪咪地说:“它没有发诶。”

    “……”叶轻舟觉得关注不是一般的奇怪,仔细看了一,“不是还有几吗?可能压力比较大吧,都掉光了。”

    “骆驼也有压力吗?”

    “你看它驼的大包小包,压力不大吗?”

    随行的芈冥夏、蓝雨珠:……这师徒俩的思维都让人摸不着脑的。

    突然,一个穿胡服的男从人群穿过,着沉月溪的肩膀过去,还不轻不重撞了沉月溪一

    叶轻舟连忙把沉月溪往自己边搂了搂,关心问:“没事吧?”

    “没……”沉月溪正答话,觉自己腰间似少了什么东西,一摸,钱袋没了,顿时七窍冒烟,“什么玩意儿,敢偷我的钱!你给我站住!”

    话音未竟,人已经追了去,搡开比肩接踵的逛街人众,誓要拿住贼。

    “师父!”叶轻舟也赶忙跟上去,只怕人生地不熟,沉月溪有个好歹。虽然可能有好歹的会是那个太岁上动土的贼。

    偷谁不好偷沉月溪,偷什么不好偷钱。沉月溪连叶轻舟都可以不要,但不能不要钱。她会把那人剐了的。叶轻舟可不想去县衙捞人。

    而人如织,到是阻障,慢一步就看不到沉月溪人了,更不要说跟上去。

    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蓝雨珠忙不迭戳了戳芈冥夏,“阿夏,你去帮帮沉他们吧。”

    芈冥夏耸肩轻笑,一来不可能扔蓝雨珠,二来觉得没必要,看戏般:“什么江洋大盗还要三个人追?盗圣在世也不过如此了。你与其担心沉月溪,不如担心担心那个贼吧。”

    这一路上,没见过沉月溪这么拼命的。

    自从拜浮玉山,沉月溪再没被抢过任何东西。毕竟浮玉山是个喜理的地方,除了沉月溪,基本上都是能吵吵的绝对不动手。后来离开浮玉山,以收妖为业,声名在外,想来抢她,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要不是街上人多,沉月溪也不用跟小贼兜圈了,一环飞去非得给他脑壳都砸烂不可。

    结果生生跑了七条街,觉整个金城要被她观光完了。

    这小力还好。

    沉月溪怒气填,一脚给人踹翻在地,“跑啊,怎么不跑了?还贴个小八胡……”

    说着,沉月溪躬腰,嘶啦一把他歪了的假胡来,斥:“装什么边境民族!”

    “哎哟哟,”贼人捂着嘴角,要被粘掉了,献偷到手的钱袋,求饶,“女侠饶命啊!我再不敢了!”

    沉月溪拿回钱袋,冷嗤:“抢到我上,也算你倒霉了。”

    可不倒了血霉嘛。谁能想到一个女人能这么凶悍,跑七条街,气都不带的。

    贼人继续以抢地,告饶:“是是是,我有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娘。我以后真再不敢了。我上有老有小,还请姑娘饶了我这一回。”

    “你这话留着跟衙门的人说吧。”沉月溪不为所动,拧住他的手压到后,准备押着人去府衙报案。

    人的事,得由人的官司理。以武法,非正也。

    方才迈一步,后响起一个耳熟而魅惑的女声:“沉月溪,好久不见了。”

    沉月溪登时怔在原地,不禁拧眉,木然回,只见从巷尾闪一个红衣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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