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太yang之路 - 意料之中（h）

    太刚地平线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织在一起的呼声，偶尔有早起的鸟雀从窗外的树梢上扑棱棱飞过，留一串清脆的啁啾。

    昂利比阿尔托先醒来，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她的黑发散落在枕上，有几缕搭在他的手臂上，像猫尾扫过肤，的。他从后圈着她，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覆在她小腹上，两个人的迭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

    阿尔托在睡梦发一声绵绵的鼻音，她的本能地再往后靠了靠，翘的贴上他的小腹，后脑勺蹭他的颈窝，把自己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都陷他的里。昂利的呼变得有些不稳，腔的起伏也大了一些，他闭着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她后，用全的意志力跟里那越来越旺盛的火苗最后的拉锯战。

    理智告诉他今天要带她去，如果此刻放纵自己，她会没有力气门，可这一路基本都是专车接送，她其实也不需要走多少路，大分时间都坐在车里，而且——而且他真的很想。这个念一旦冒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烧得他整个人都燥起来，此时此刻，他忽然有些后悔昨晚的戛然而止，那从骨髓涌上来的求不满在清晨的光里烧得比昨晚更烈，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里血沸腾的声音，心脏早已被蒸汽得砰砰作响。

    鼻尖蹭过她后颈那块细的肤，他的呼在她颈侧，惹得她无意识地缩了一脖，整个人又往他怀里蜷了蜷。那一因为憋了一整个晚上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度抵在她和大之间。“……昂利？”阿尔托醒了，声音还有些糊，那的在她双之间，没有任何阻隔，她能觉到上面每一凸起的血都在突突地动。她试图转过去看他，昂利的手收，手指陷她小腹那层柔的里，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别动，阿尔托。”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求而不得的焦灼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肤都在叫嚣着要更多更要那只有她能给的能把他化的温度。地壳岩浆翻涌，浪从半相贴的地方蔓延开，像一条被燃的引线，沿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烧上去，烧得她整个人都了来。温泉迅速在她里蔓延开，从那个隐秘之地涌来，她向后迎合他的律动，把自己更密地贴上去，让他的每一次都落在她最的位置，她侧过，声音轻：“来吧……昂利，不耽误什么的。”

    空气一瞬间粘稠起来，昂利在混沌摸到床上那个还没用完的避，撕了好几才撕开，没再给她准备的时间，他抬起她的从后，还带着昨夜的和柔，此刻被他轻而易举地撑开，几乎是立刻缠上绞，像是在迎他回来，又像是在惩罚他昨晚的离开。

    起初昂利还控制着力度，慢缓，阿尔托顺着他的整个人从半侧着逐渐变成趴着陷床里，她的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尖过柔的织，每一都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昂利的温从背后覆盖上来，把她整个人都裹住，让她无可逃。她趴在枕上，脸侧过去，半张被快得绯红的脸，被枕收了大半，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漏来。

    云歇雨收，光从窗正上方直直地照来——被踢到床尾的被、空了的避包装、还有两个人迭在一起的。昂利平复着呼，还在微微起伏，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懊恼——他一向是个有条理的人，什么事都安排得滴不漏，可今天却……

    “今天的计划…”他低声开，阿尔托轻笑声，里泛着温柔的波光，“我还要在这里拍好久戏，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她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金发，他饱满的额和那双还有些迷蒙泛着汽的蓝睛，“比起这些，我饿了。”

    三明治的面包片上铺上一层烟熏三文鱼，又垫了一层帕尔玛火、摆好腌制味的蘑菇和芝麻菜，撒满酪。可丽饼饼薄如蝉翼，裹着温的红莓果酱和打发油，上面撒了一层细细的糖霜。餐车推来时，阿尔托还赖在床上不肯起，她只裹着被坐起来，小半张脸。两人索就这样半倚在床解决这份早午餐，阿尔托拿起三明治咬了一，面包烤得酥脆，夹着火的咸香，芝麻菜咬去咯吱咯吱的，“味如何？”他问。

    她不自觉把剩的那分递给昂利，二人同时愣住了，阿尔托屏住呼，在她过往的年岁里，和家人朋友分享实在是太自然的事，听到昂利那一句问话，她便条件反般就把她咬过只剩一半的递了去，她有些懊恼，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松懈来，搞得她现在递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昂利看着她的手，她的手纤细修，骨节分明，指甲剪得齐整，握起来很舒服，抚过他脸时候很柔，带戒指时也很漂亮——他回过神来，便低就着她的手吃掉了剩的一小半，嘴过她的指尖，“味确实不错。”阿尔托心微动，还没来得及去想更多，昂利便已经拿起刀叉，切一小块裹着红莓果酱的可丽饼，递到她边。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发酵，就连空气都充满了郁的甜味，原本平息的火苗，只是在再普通不过的喂之间，就再次燎原——以一个带有果酱甜味的吻开始，他们又纠缠在一起，亦如两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彼此的里寻找源。

    太西斜，给城堡镀上金边，尖塔和穹在夕里泛着琥珀的光，查理大桥上的游人变成了小小的剪影。两个人的肤上都泛着退后的薄红，从发丝到脚趾都透着一纵后的倦怠。昂利赖在她上不肯动弹，整个人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纸壳就不肯再挪窝了，他翻了个搂住她，脸埋在她的间。

    阿尔托笑意盈盈地抚摸他的发，略带一调侃：“昂利，今天看上去是不去了。”埋在前的脑袋动了动，他发一声气音，握住她的手，拉到边偏过吻了一她的指尖：“明天再去。”

    “那今天剩的时间呢？”阿尔托角眉梢都是餍足的意，垂眸笑着看他，昂利的鼻梁蹭了蹭她的侧颈，又把脸埋回她前，手臂收，将她搂得更严实

    “看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