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师傅的看法，肖然表示赞同。
如果将陈昂的人生分成两个阶段来看，在他没有作恶之前，他本
的遭遇或许会引起很多人的同
。
但之后他因为个人的痛苦而无端剥夺别人的生命，其心理之扭曲、行为之恶劣，的确又不值得世人同
，陈昂注定要为他的行为付
最严重的代价。
每个人心
都住着一个
鬼，而我们要
的，就是将其永远封禁。
“你第一次作案是在什么时候？想想自己以前还过什么坏事没有？”
“这就是第一次。”
“第一次作案手段就这么
超？你的反侦察知识是从哪里学来的？”邵勇略有些惊讶。
“不仅仅是超吧，我自认为的很完
。”陈昂言语间有些得意，但又失落
：“然而还是你们技一筹。”
邵勇扫视一
单向玻璃墙，暗自慨，不是我们极一筹，是肖然这小家伙技一筹，天赋这
东西，真的是太
大了，如果不是肖然天
行空的思路，说不得陈昂都离境潜逃了大家还在排查呢！
“我有一个疑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陈昂斜着脑袋，好奇问：“我自认的滴
不
，
照罗老汉的说法，你们专案组解散了都不可能找到我的。……怎么就这么快？”
“法网恢恢，我们已经是慢的了。”
邵勇‘哼’了一声，并没有回应陈昂的疑惑，冷声问：“你说的罗老汉，是谁？”
“他啊。”
陈昂笑了笑，坦然：“他算是我的老师吧，我的一切基本都是他教的。
他在国外，你们找不到他也抓不住他的，就连我也没见过他，他们是真正的职业犯罪者，我只是他的学生之一。”
审讯室
外的气氛瞬间凝结起来，沉闷的空气似乎有一场猛烈的风暴正在酝酿，雷大队的寒光不过是前奏小戏。
“问他，是怎么联系上犯罪集团的？与他联系的组织有没有名字？”雷大队扭
对着话筒。
邵勇
了：“他们是什么组织？你是怎么联系上他们的？”
陈昂一摊手，无所谓：“我也不知啊，当时是我在国外上网的时候，游戏页面里突然
来一个网页，里面有各类型的凶杀和肢解尸
的视频图片……”
照陈昂的叙述，最初看到这样‘刺激且变态’的容，他心其实是拒绝的，但心里又
的，或许是他早就有揭人面
的冲动。
最终他没抵住心
的渴望，试着开了一条剥的教程视频，从此心的冲动越来越烈，最终一发不可收拾，“看它网页的标志，是个小丑的脸。”
小丑！
听到这两个字，不少人都倒
了一
冷气。
肖然眯起帘，陈昂所说的小丑，是否就是之前教唆汪净沙的小丑组织呢？
如果两者是同一个，为什么这次的标志是揭脸，而不是之前的将尸系成一个‘之’字再涂成笑脸？
莫非，这样的犯罪团伙里也有不同的派别？
“那个网页
是什么样
的？网址你还记得吗？”邵勇问。
陈昂不屑一笑，蔑视：“我记得又能怎么样呢，那都是废掉的网址了，现在换成了什么地址，我已经不知了。
毕竟我现在已经是实践阶段，那些都是给最低级的闲杂人看的，再去看那些，只会拉低我的级别。
再说了，来的只是最表面的引
网页，想要加
，还要继续转网页，层层审
。
就算通过了，后面还有观察级、正式级、
英级等等，每个级别都有不同的后台，我现在只是刚正式，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卒。
英级的页面我见都没见过，而且这些后台的地址还经常变换，我的后台页面现在都注销了，你们查不到的。”
“你们通过审的标准是什么？又是什么标准晋级的？为什么你的后台页面现在登录不上去？”邵勇听着耳机的声音，复述。
“我也不知审标准是什么，反正我就回答了一些问题，输了自己的信息。
过了三个月，邮箱里突然收到一封邮件，说我通过了审，然后还有初次登录后台号什么的，后续就是经常换页面，自动提示新页面之后，旧业面就废了。”
陈昂摇了摇，撇着嘴：“至于晋级标准，正式到英是三件你们破不了的案，至于英怎么晋级，我就不怎么知了。
我们在事之前，会向后台提
详细的行动规划。
确认即将行动，后台就会自动注销，照它里面说的，事成与没成，自会有人去评判，如果认定我成功了，后续他们会主动联系到我……”
说到这，陈昂自嘲一笑，“不过现在看，我就是个失败者，他们再也联系不到我了。”
“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我们大致了解了这个小丑组织的运行架构。”王俊名小声嘀咕。
肖然了，向来平静地底罕见的冷冽起来，寒意
人！
变态犯罪比激犯罪可恶，但这专业的制造变态杀人者的犯罪集团，其行迹要比那些变态还要恶劣千倍万倍，罪不容诛！
更何况，肖然的父母尽皆为犯罪集团所害，故而提到这四个字，他心的愤怒要比常人多很多。
“实话实话，你有见过这个组织里的其他人吗？你和你的接人都是怎么联系？”邵勇继续问。
“从来没见过！我是最低级别，没有权限知他们的信息，或许罗老汉知我，甚至见过我，但我从来没见过他。”
陈昂断然摇，“我们有手机上专用的聊天工，至于电脑后台，我发不去消息，都是上级给我发送资料与提示。”
邵勇让技术科把昨晚在陈昂桌上找到的手机拿
审讯室：“是这
手机吗？里面的
件还能联系到罗老汉吗？”
“不是这，照规定，那手机我在案一开始就格式化后摔碎烧了。”
陈昂呵呵笑，“除非你们有时光倒的技术，在我没杀张好之前就抓住我。可惜，那时候我是清白的。——你们把我家翻的
吧？
麻烦回帮我收拾好，那是我和我女朋友相
过的地方，等我死后再回去看时，希望哪里还是我走之前的样！”
“可以。”邵勇胳膊撑着桌，问：“那个罗老汉是男是女，她是什么级别的？”
“是男的，他给我发过语音。至于级别，应该是英级吧。”
陈昂：“我有次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到了他这个级别，想要再往上升，考标准就不再是杀多少人，而是能教多少个英弟，但他从没和我说过他的级别……”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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