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184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又温声:“你看,现在不是回来了么?”

    沈临桉抿不语,拉着人把顾从酌在榻边坐,去看他的纱布:“刚咳得那么厉害还说好了,快给我瞧瞧!”

    手没被拦住。

    但顾从酌挑了眉:“那是我唬他的。”

    沈临桉动作一顿,仰起脸盯着他,好似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假话。

    顾从酌被那双焦褐眸盯着,心里得厉害,不禁唤:“临桉。”

    原以为这一能安抚小孩放心,不想沈临桉听了,本来渐渐松缓的神倏然绷,好像动了什么忌讳,竟然生生警惕起来。

    沈临桉不不顾,抢先:“兄要是说想回国公府住,好堵关成仁的嘴,恕临桉不能应允。”

    顾从酌看着他半是焦急半是执拗的眸,忽地轻笑了一。沈临桉有恼,但不等他开,便有只大手揽着他的腰,拉着他拥怀

    “兄——”沈临桉被迫侧坐在他结实的大意识去扶顾从酌的肩,看到纱布又不敢用力。

    顾从酌倒是自在得很,一手稳稳握着那截细腰,另一只手捧着沈临桉的脸颊,先用拇指刮了一他的,提醒似的,然后俯吻了上去。

    一即分,度却灼人。

    “久别重逢,”顾从酌的嗓音沙哑,气息拂过他的角,“我哪舍得另寻别去住?”

    沈临桉怔怔地盯着他,一时疑心自己是想顾从酌想得走火了,否则哪会听到兄说这些话?然而烛火的焰光在顾从酌的黑眸跃,将那里面翻涌的炽映得清清楚楚,毫无退避躲闪,甚至好像能将沈临桉整个吞没。

    “我也舍不得兄。”沈临桉心尖一颤,伸手反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侧,十分小心地不压着钢板与纱布。

    “我知。”顾从酌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殿外风声阵阵,秋日残存的意即将散尽,兴许过几日,便会落京城的第一场雪。

    良久,沈临桉闷闷的声音从他颈间传来:“那关成仁……我并非故意与他置气,也不是真想打他的廷杖气,他那骨哪里禁得起二十杖?实在是关成仁太一,说话前永远不知思量思量!”

    顾从酌又笑了一,那笑声带着腔轻震,沈临桉自然也能受到。

    “我知。”他说。

    沈临桉抬起脸来,他的尾泛着红,目光却清亮得人。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顾从酌的脸,突然凑上去,也学着方才的样,亲了一顾从酌的

    “我绝无可能选太妃,侧妃妾室也一样。”

    沈临桉斩钉截铁,许诺:“不记不记得,我都可以再说一次。”

    他双臂不受控地收几分,盯着前那双满是自己倒影的沉沉黑眸,万分认真地:“我从很久前就心悦兄,久到究竟哪年哪月那日哪时哪刻都已经记不清,只是窦初开时只能想到兄,回回兄梦,只觉得此生若有一人能相伴相守,那这个人除了兄别无他选。”

    “除了兄没有任何一人,除了兄我不要任何一人!倘若兄不愿,我愿意永无止境地等兄看我,只要兄肯让我在边,无论等到天崩地裂还是海枯石烂,我绝没有半怨言!”

    灯台里的摇曳火光,将两人的影照在床前的屏风,叠着,摇晃着。屏风上绘着雪地红梅,枝遒劲,梅绯红,似是三皇府搬来的那架。

    人影织,一如当时。

    “临桉,”顾从酌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知。”

    接二连三都回答过于简短,即便沈临桉知顾从酌向来的比说的多得多,此时亦难免生了一丝气馁与不安。

    他垂帘,密的睫在小片模糊的影。再抬时,就多了细碎潋滟的光。

    沈临桉轻声说:“兄是真知,还是假知……”

    话音未落,顾从酌猛地锢沈临桉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颌,不容抗拒地重重吻住他的

    沈临桉措手不及,僵了一瞬。顾从酌的有些燥,碾磨上来时力罕见地凶悍,瞬间撬开沈临桉的牙关,驱直

    气息缠,炙而急促。修有力的手指沈临桉墨的发丝,封住了他的退路,以无可抵挡的切将他吞没,像是压抑已久的冰湖骤然迸发,碎冰稀里哗啦地炸开,便成了化的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之前的,要么是在险境,要么是一方在求救,又或是在确认。唯独这个吻,沈临桉无端觉得分外不同,就好像顾从酌也如他那样克制太久,所以似海。

    “唔……!”

    沈临桉间溢了一声呜咽,本能地抓了顾从酌后背的衣料。他被铺天盖地的独属于顾从酌的气息淹没,厮磨,麻顺着脊上窜,烧了所有理智。

    一时之间,他甚至都忽略忘却了心底的疑问和忐忑。在几乎令人窒息的,他的官只由一人给予,因此途那“嗒”地被顾从酌挂上他腰间的件,便也成了他关注的其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顾从酌才稍稍放开他,着人的后颈,好让被吻得息凌红的人缓一气。

    沈临桉透,眸同样光潋滟,,失了往日清冷,添了无尽艳。他视线还迷蒙着,却已经惦记着低,去看自己的腰间。

    那里多了块玉佩,通透上等,造型简洁不失雅致,光泽转莹莹。

    “这是……兄给我带的礼?”沈临桉声音犹带喑哑,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枚玉佩看。

    “不是。”顾从酌注视着沈临桉翻来翻去看玉佩的样神柔,“是我爹娘送你的。”

    沈临桉愣愣地看向顾从酌,许是对他接来的话有所预,沈临桉本就得飞快的心更是轰鸣如雷。

    “常宁嘴快,早早将我们的事说给了我爹娘。”顾从酌言简意赅地说,“于是他们特意备了礼,让我转给他们的‘儿媳’,现在它是你的了。”

    沈临桉心,不自觉地抚摸着那块千里迢迢京的玉佩,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转向如同梦。

    他的指尖甚至都在发麻,伶牙俐齿的东在此时居然磕磕绊绊,颠三倒四地说:“爹、爹娘知,儿媳是、是我吗?他们知吗?”

    顾从酌听到他脱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称谓,勾着笑,好整以暇地凝望着他。

    沈临桉浑然不觉,他已经急得要命:“你笑什么?快说啊!”

    顾从酌怕将人惹恼了,又亲了亲他的嘴角,说:“我爹知了,估计我娘知是迟早的事。他们托我带话,说很期待见到你。”!!!

    什么忐忑什么不安,全都烟消云散。沈临桉只余满心的欣,捧着玉佩,只想假如前都是梦,那么最好永远别将他叫醒。

    从顾从酌突然回京后,他每一天都会这么想好几次。

    而顾从酌凝视着他眸底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