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时刻 - 第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傻瓜听见金枕说:“我们想去正清会的戏院找一个人,但那里只许华人——嗯,阿兮说得不错,我们俩都没办法证明自己有国血统,丹宁又因为生活在唐人街,不方便牵扯去,所以我考虑另外找个信得过的华人,与我伪装成主仆带我混去,但正清会是唐人街最大的帮会,那地方你明白吗?生死难料。”

    他停顿片刻,握住姚雪澄的肩膀说:“我不是什么牧师也不是大善人,救你、留你是为了利用你,我也无法保证我们能全而退,事办好,我们就两清?这样你也愿意帮忙吗?”

    姚雪澄看着他的黑珠,那是他金发白肤之外为数不多的东方特征,看得越久,陷得越

    “为什么不?”姚雪澄说,“先生救了我,又雇我为贴男仆,您的命令我自然遵从。”

    “我不是在命令你,”金枕,“我问的是你的意愿,你想不想。你不想去我也不会你,丹宁和我说过,他希望你去诊所帮忙,这里你不喜,你也不会没有去,不用有后顾之忧。”

    很多人都问过姚雪澄“想不想”,但他们并不是真的在意他的意愿,只是想要他的钱。还有的人,比如他那个便宜爹姚建国,嘴上也会问他想不想回家,想不想参加家聚会,想不想和表哥见面吃个饭,隐藏的底却是“别废话,快照办”。

    姚雪澄不确定金枕问的是哪。他现在没钱,应该不是前者,至于后者……

    “想。” 姚雪澄答。他不想去贝丹宁那,也不想和金枕两清,他要留来,久地留来,第一步就是陪金枕走这一趟,从计议地纠缠他。

    金枕皱眉,好像并不怎么相信他是真的自愿的样,说:“你考虑清楚再回答,不着急——”

    他的尾音被忽然响起的喵喵叫吃掉,一只油光的黑猫从沙发底,冰蓝的眸眯起,冷淡地在两个二足兽之间扫来扫去,仿佛在选妃。

    漂亮的尾一晃,结果落石,它竟然朝姚雪澄猛地一蹿,到他怀里住了。

    姚雪澄连退几步,倒不是猫胖,是太吃惊。这团突然现的黑抱在怀里,像捧着一蓬乌云,本不敢用力。

    他很喜猫,只是苦于工作繁忙,家不常回,他不希望猫留守儿童,脆忍耐不养,倒是救助过不少浪猫,帮它们找到了家,每次送走一只,就跟看女儿嫁似的。

    以前抱猫好像也没这么张来着。

    他看猫的目光好烈,和那张冷脸反差太大,金枕嘴翘起,很稀奇:“你好厉害,它平时连我都不怎么搭理,竟然对你这么亲,难它也知,以后你才是给它喂饭的?”

    贴男仆原来是铲屎官?这活儿姚雪澄还愿意的,他小心梳理猫,自己也看不见自己的表有多柔和,听不声线有多柔:“它叫什么呀?”

    “雪恩(schnee),”金枕自然而然挨近姚雪澄,自然而然把手搭在猫背上,“在德语里是雪的意思。”

    “为什么是……雪?”姚雪澄也不想自作多,可“雪”这个字对他太重要,声带遏制不住会抖,“它是黑猫啊。”

    金枕告诉姚雪澄,雪恩是他在唐人街附近捡到的浪猫,当时正是傍晚,华工们刚班,街上人多脚杂,这只遍鳞伤的黑猫偏偏穿过人海,走向他蹭他的,让他觉自己仿佛被上帝选

    一番绞尽脑的取名,最后敲定了雪恩这个名字,因为洛杉矶气候温燥,雪太罕见,取这个名字,既是纪念金枕与这只猫独一无二的缘分,也包了他对雪的期盼。

    “哪里知,这家伙一到我家,熟悉了环境,就完全大变样,”金枕幽幽叹气,“整天对我搭不理,冷傲得不行,倒真应了‘雪’这个名字。”

    听完金枕的讲述,姚雪澄平复自己多余的幻想,开玩笑说金枕这是遇到敲诈猫了,捞到了饭票就“翻脸不认人”,不过看它这么漂亮,翻脸就翻脸嘛。

    “你这个坏猫。”

    金枕弯腰低,伸手戳戳雪恩乎乎的鼻,戳一雪恩还可忍受,戳两它就嫌他烦了,嗷呜一声张咬住他手指,猫的小尖牙并没怎么用力,但金枕还是受伤地说:“哇,你竟然咬我,我心碎了。”

    他的耳边飘过很轻的笑声,转瞬即逝,但金枕听觉锐,恰恰好捕捉到,他仍弯着腰,脸侧过来,和正准备收走笑意的姚雪澄对上视线。

    被雇主抓个正着,姚雪澄僵住,温顺歉:“对不起……”

    “别动,”金枕忽然命令,手抵住姚雪澄的嘴角,“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笑起来更好看?”

    温的手指陷的颊里。

    英语、汉语、粤语、甚至德语,什么语都好,为什么没有一个能表达姚雪澄此刻的心

    丧失了语言能力,听觉却好得过分,他听见金枕着笑意问:“又发烧了吗?脸这么。”

    没有,姚雪澄僵,他的烧早退了,另一烧悄然蔓延。

    金枕手,笑着拨转话题,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如此常见,本不值一提:“啊,还不知你叫什么呢,你又失忆了,这可怎么办?”

    “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雪,怎么样?”

    --------------------

    宝宝们,求评论t评论可以增人气(这对我很重要qaq

    为什么不看我

    雪?

    汉语的“雪”?

    姚雪澄知自己现在是仆人,又“没了记忆”,要留在这里,是得有个新份新称呼,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保住了本名的三分之一。

    金枕这是有雪的收集癖?

    他问金枕,为什么是这个名字,金枕一副“这不是明摆着么”的表说:“你不觉得你和雪恩很像吗?”

    哪里像?黑)发和扑克脸像?

    金枕似乎不认为这有解释的必要,姚雪澄识趣地没有追问,他心想对方说他和雪恩像,其实是因为人和猫都是随手捡回来命名的“”吧,所以连名字都取一样。

    名字就这么定了来。金枕似乎对这个取名很满意,常常变着样叫姚雪澄“雪”、“阿雪”,甚至七八糟的“小雪”、“大雪”、“暴雪”,一开始姚雪澄还会反抗一金枕的自由发散,后来也就习惯了。

    有时他会失眠,脆就睁着睛,心默默期盼,希望有一天他能堂堂正正告诉金枕自己的全名,听他叫一声,姚雪澄。

    那天之后,姚雪澄并未再听金枕说起潜戏院之事,对方似乎把此事抛诸脑后,只衷驱使他那,力行坐实贴男仆并非虚职。

    每天帮金枕穿衣洗漱,熨,服侍就餐,姚雪澄竟然从觉到一奇怪的安心,一状态,便我两忘,连上笔领衬衫和燕尾服,都穿得像自己的肤一般自如。

    庄园凡事都有规矩方圆,他只需要依例办事,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