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恶[刑侦] - 第5章

    他盯着镜里苍白的自己，嘴抿成一条线。

    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会儿，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随即他慢慢地抬起手，试图在镜里摸一摸那张脸。

    然一秒，镜里的那张脸上现了一条条裂痕，红的血挤破脸上的血往外，那张脸渐渐变得血模糊。

    “……”

    这时，一声电磁滋滋滋的声音乍然响起。

    项骆辞猛地一惊，意识后退半步，最后发现是传声台传来的声音：“项法医，我可以来吗？”

    是小郭助理。

    项骆辞轻轻地呼了气，再次扫了镜，镜里的自己依旧净净。他对着镜抿了抿嘴，回到自己熟悉的温和的样，随即他摁住传声台的绿键：“来吧。”

    地上溅了不少，项骆辞把溅到的地方都了一遍。

    小郭助理走来，说：“项法医，刚刚死者的血检报告来了，她确实过毒。”

    “嗯。”

    项骆辞还有一些检测试验，没有立离开。

    小郭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把邢沉来过的事说一说。

    “邢队来过了？”项骆辞听到这个名字着实意外，随即放了手工作，“他等了这么久？你怎么不提醒我呢？”

    “尸检结果来了”

    项法医平时说话一直都是和风细雨的，所以小郭助理也听不着急的意思，还以为他是不想怠慢了对方。

    “项法医，您别脱衣服了，刚刚邢队走了。”小郭助理说：“他好像很需要这份尸检报告，一直在问报告什么时候可以。”

    “……”

    项骆辞想了想，又折回实验室，说：“今晚应该能结果。”

    “那我帮你整理报告吧。”小郭助理说，突然看到桌面的一张尸照片，他拿起来，指着死者的脖，说：“项法医，这脖是手掐来的吗？我怎么觉有奇怪？”

    项骆辞没抬，睫不明显地颤了颤。

    他温和地：“这是我接手的第一个案，报告还是我亲自来吧。”他拿起一个试剂，从窗递去，“将这个拿去送检吧。”

    小郭助理接过来，说：“项法医，你忙活一上午了，不休息一吗？”

    “报告比较重要。快去忙吧。”

    小郭助理当时就想，刚刚应该告诉邢队，项法医是一个很认真刻苦的人，这样，等尸检报告来，邢队应该会对项法医更有敬佩之了吧。

    -

    刑一队办公室。

    邢沉听完其他人汇报案的掌握况，意料之没有拿得手的指向证据。

    昨天是周五，正是965上班族放松的绝佳时机，住酒店的人数比工作日多了几乎一倍，单独乘坐电梯的男就有38位。

    刚刚宋克南逐一排查了一遍，但对方没一个承认去过1128房间，而且都称有证人作证。

    “了电梯，外面没有监控，他们说啥就是啥了呗？”

    “证人的供词得再斟酌，以重时间段现过的人最好去拜访排查一遍。”略是一顿，邢沉问：“酒店的监控呢？”

    宋克南说：“昨天来往的视频我看了，没有发现异样。”

    “死者的份确定了吗？”邢沉问。

    徐智把资料推给他，“这都是死者的所有资料。您请过目。”

    邢沉拿起资料翻看，一边听徐智说：“奚宜，22岁，苇河县人，是个孤儿。三年前她辍学来京州市打工，一个人在城村租房，没什么朋友。这些年她过餐厅服务员、酒吧酒女，也送过外卖。最的工作经历是在这家三品茶店和这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打工。”

    “她白天在茶店兼职——虽然是兼职，但她去得勤快的，朝十晚八，周休两天。班后就去便利店当销售员，一直到凌晨五才班回家。我去过这两家店，便利店的老板和奚宜的接不多，但对她印象不错，说她老实本分，勤奋刻苦。茶店对她的评价也很，说她这个人格好，人老实，平时得空的时候都会捧着一本书看。哦对了，茶店店说她之前听奚宜提过她明年想参加成人考。两个月前奚宜突然提辞职，那个店以为她是回家复习去了。”

    邢沉的视线在奚宜的份背景上一扫而过，问：“这两个月她在什么？”

    “这还没来得及查呢。”徐智说：“目前在她的际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邢沉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既然不是边的人，那偶然作案的可能就很大了。”

    徐智一听，忙问：“队，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发现谈不上，就是觉得有奇怪。”

    邢沉手里拿着现场的照片，“从他们的活动轨迹来看，他和死者的一夜相还是不错的，不然不会有闲逸致去刷牙洗澡……这间一定是突然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凶手，才会让他起了杀念。”

    “而且对方应该是个生手，手法生疏，毫无章法，掐脖这里痕迹范围这么大，要么是死者挣扎而凶手力气不济，要么是凶手本意没有要把人掐死。”

    但问题又来了——凶手为什么会突然杀人呢？

    “这就只能在尸上找线索了。”最后邢沉说。

    “哎！我就说，队去法医肯定是为了案，你们偏不信。”徐智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问：“队，那尸检报告里怎么说？”

    “……”

    邢沉角抿了一丝笑意，问：“又在背后消遣你领导了？”

    “哪能呢！不信你问老沈，我们刚刚很认真在工作——”

    沈照和宋克南立刻低忙自己的事。

    “……”

    连实习生申欣都默默地低笔记了。

    徐智求而无门，最后被邢沉指派去酒店排查——他的原话是：“就算12层电梯的人和包房预订的都对上了，也不排除走楼梯躲着监控上去的，更不排除合伙作案或者酒店人员作案的可能。”

    然后限他两天之排查完。

    “这么大的工作量，就给我派了一个实习生！起码来个老警员也好啊！”徐智愤愤地带着实习生门。

    刚从厕所里来的宋克南，听到这声，特意过来伺候了一句：“有人愿意跟你受苦你就知足吧，你看老沈，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间里，不还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样？”

    “……”

    徐智小声地问：“就几个小时的录音，他还听了这么久？”

    “想知，那你跟他换对接一？”

    这回徐智再也不抱怨了，拉着什么也不知的实习生落荒而逃。

    后来上了车，徐智依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便是又过了十分钟，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啊，刚刚邢沉还没分析尸检报告里的容呢！

    -

    邢沉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