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记得拐角那家媳妇吗？”秦氏停
手上的动作看向他。
“记得啊，她怎么了？”舒乔手上不停，又包好一个饱满的饺
。
秦氏笑
：“昨天粽卖完，快傍晚时她又跑来，说要订二十多条粽走亲戚，问我接不接这单。”
舒乔立刻看向她，
睛一亮，提声：“这单肯定得接！”
“接啦接啦。”秦氏乐呵呵地说，“我当时就跟她说好，让她后天来取，定金都付了五十文呢。”
舒乔听说收了定金，这才放心来，说：“没想到粽这么受
迎。”
“我也没想到。”秦氏擀完饺
，也过来帮忙包饺，“不过我估摸着大家就是图个新鲜，过阵可能就没这么好卖了。再卖几天就不
了。”
粽毕竟是用米的，大家吃惯了面
，也就是换个
味，过后还是会回
买包馒。
包摊是娘和小圆在经营，舒乔
：“娘自己决定就好。”
两人在桌前闲聊，另一边也聊得
火朝天。
舒乔包好最后一个饺，见舒小临也坐到灶膛前，挨着程凌说个不停，不由微微一笑。
程凌抬与他对视，嘴角扬了扬，又听舒小临问：“哥夫，你们村的山里有狼吗？野猪都有了，狼应该也有吧？”
程凌还没回答，舒小圆先反驳：“想想就知没有啊，要是有的话，村里人怎么办？”
“也是……”舒小临不好意思地挠挠，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
山里有，村附近没有。”程凌用火钳拨了拨灶膛里的柴火，沉稳地答。
“看吧，我就说。”舒小圆扬起脸。
“先别
有没有狼，我看看
开了没。”秦氏掀开锅盖，见已经
了，“可以了，我放饺
去蒸。”
“娘，我想吃饺。”舒小临
地看着她，里满是期待。
舒小圆这次和她小临哥站在一边，也：“饺好，还能喝汤。”
舒乔收拾着桌，
脆地说：“那就一半蒸，一半和菘菜一起煮。”
“就这么办。”秦氏拿来蒸屉，放了一半饺上锅蒸。
家里不多了，程凌便和舒小临一起去打，舒小圆也跟着去了。
舒乔收拾好桌，拎起买回来的鱼去冲洗。
今早买的鲫鱼已经让鱼贩收拾净了。鲫鱼不大，约莫手掌宽。待会儿先煎至两面金黄，再加开和豆腐一起炖，这样炖
来的汤才会呈
白
。
“剩的猪
就切片炒吧。”秦氏说着，见菜已经泡好了，“和土豆一起炒，再放蒜苗。”
舒乔在外边应：“听娘的。”
蒸饺很快锅，舒乔夹了一个，
了咬了一。加了香料的饺别有一番风味，猪和白菜鲜
多
。他吃完一个，忍不住又夹了一个才停。他心想，待会儿和大家一起吃更香。
秦氏怕他们吃不饱，又特意了几个馒。
程凌力气大，挑两担轻轻松松。舒小临和舒小圆帮忙打，三人分工协作。
这会儿正是饭，打的人不多，就他们三个，速度更快了。
程凌放担，见灶屋里已经开始炒菜，便没再去，人太多，炒菜的人反而施展不开。
舒小临和他在院里站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舒小圆拿来些拐枣，分了些给程凌。
舒小临见自己没有，又去拿了块梅糕来啃，还朝妹妹晃了晃，“最后一块被我吃完咯。”
舒小圆本想说是特地留给他的，但珠一转，改：“哥哥特地买给我的。”
舒小临咳了一声，忙把最后一
嘴里，“我也
吃，哥才买的。”
“是吗？”舒小圆歪着，里闪着狡黠的光。
舒小临眯起睛，琢磨着怎么反击回去。
程凌坐在摇椅上，一边吃着拐枣，一边看他们斗嘴。虽然相
时间不
，但他对家里人的
还算熟悉，加上乔哥儿常说起兄妹俩拌嘴的事。
作为独，程凌家里没人跟他这样玩闹，现在看着也不觉无聊。直到舒乔喊开饭，三人才陆续洗手屋。
“家里饭桌也有些年了，改天我再去找姚木匠打张新的。”秦氏挪了挪位置，让他们坐得舒服些。
她心里盘算着，乔哥儿和凌小以后常来城里，来家里的次数想来不会少，到时也能舒坦些。
“好。”舒乔给程凌碗里添了些醋蘸饺，坐先喝了鱼汤。
鲫鱼是现宰的，很是新鲜，加上豆腐
饱了汤，一去鲜香满溢，
立刻
和起来。
饺最受迎，每人一碗，很快见底。舒小临还要上工，吃得更快些，不一会儿就放碗筷起。
“那我先走啦。”舒小临给竹筒
满，门前喊。
“去吧，路上小心。”秦氏站在门目送他离开，这才回来继续吃饭。
“这鱼汤炖得香，都喝了别剩，凉了再味就不对了。”秦氏拿着勺，给每人又盛了一碗。
一家人吃了顿乎饭，舒乔知娘他们还要准备摊的事宜，帮着收拾好碗筷就准备回家。
门前，秦氏回屋装了些拐枣，“昨天买菜碰到的，这个时节还有可少见，我见价格合适就都买了，正好你们带回去吃。”
舒乔没推辞，一家人一起走到巷，他才摆手让她们回去，自己转上了
车。
车缓缓向村的方向行驶，回到家时，爹娘他们也刚吃完饭，正在院里歇息。
舒乔将拐枣洗净，用
陶碗盛了放在院
的小桌上，招呼他们都尝尝。
就在这时，半掩的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
，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探了来。
作者有话说：
“豆？”舒乔有些意外，随即放柔声音，朝他招了招手，“快来，怎么了？”
豆这才完全推开门，
了后跟着的李桂枝。李桂枝脸上带着惯有的局促笑容，轻轻推了推豆的后背。
“乔、乔阿么，”豆小声开，举起手里叠得方正的帕，声音细细的，“娘说，来还帕……谢谢乔阿么和许上次帮我们。”
舒乔心里一
，蹲与他平视，接过那方带着皂角清香的帕，抬手怜惜地摸了摸他已经消
但还隐约能看到淡红印的小脸，温声：“豆真乖，脸还疼吗？”
豆摇摇，目光却不自觉地被桌上那碗颜紫、形状奇特的拐枣引，小嘴微微抿了抿，里带着纯粹的好奇。
舒乔见状，立刻抓了一把拐枣，豆有些冰凉的小手里，又拿起一些递给李桂枝，“桂枝婶，你也尝尝，甜着呢。”
李桂枝慌忙摆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怎么行，我们是来还东西的，哪能再拿你们的吃……”
“拿着吧，桂枝。”许氏在一旁温和，“都是邻里邻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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