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钟情 - 第25章

    “g（x）的值域算错了，应该是零到正无穷。”

    何求扭，钟没朝他那看，不过话确实是落在了何求耳朵里。

    何求竖起试卷，压低声音，“不是说不给我讲题了吗？”

    钟也不抬，“见不得堵桶。”

    何求笑了，“钟，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损？”

    钟没回，说得好像这人嘴里能吐什么象牙来。

    有了钟的提示，何求这边果然就通畅了，订正完试卷，何求掏那张语文老师给他写的稿。

    三百字稿容规矩，开尊敬的老师亲的同学，结尾谢谢大家。

    何求想起钟在开学典礼上直播发言。

    他本来昏昏睡，耳朵里忽然少年低沉磁的声音，一就把他给叫醒了。

    那场直播，钟的语音语调，甚至连停顿的气都那么完，完到何求起了一的疙瘩，乐谷效应都快犯了。

    对这把装刻在骨里的人，何求这最懒得装的人只想远离，他没想到两人会成为同桌，还互相搞了那么多事，更没想到，相四个月后，钟会成为何求第一个带到家里去的……何求不清楚他们现在到底算不算朋友。

    第二节课结束，全学生教室外走廊整队。

    钟在排队领队，何求今天有任务，从队伍末尾换到了第一排。

    两人相仿，何求肩膀比钟略一儿，他余光一侧，正好能看到钟的额。

    钟是天行班的门面，各方面都是，校服拉到，哪怕他低垂着，直直的鼻梁也足够抢，白肤在冬日里让人替他觉得冷。

    何求想起金鹏飞跟他说过的八卦当象的一个，据说有许多女生私里都说钟是冰山人。

    何求想象钟要是知这个外号会是什么反应，大概是睛冷冷地扫过来，想死吗？

    何求正想着，就觉到前面钟余光正“不经意”间向后瞥来，神警告。

    别盯着他，钟相信何求应该能看懂他神的意思。

    何求不负所望，贱嗖嗖地冲他挑了眉。

    钟：“……”该吃药了这人。

    升旗仪式结束，台上主持的学生宣布本周优秀学生发言，天行班何求。

    听到何求的名字时，钟心里真就还好，又不是真的输给何求才造成现在的局面，所以也没太大所谓，真正该为此付代价的另有其人。

    后何求上前一步，过钟肩膀，钟余光看着何求那个往主席台上走，想到何求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今天是何求，他会一？

    何求发了一，被寒风得东倒西歪随风凌，真是一形象都没有，钟嘴角微抿，他宁愿这么个吊儿郎当的人站台上。

    何求接了话筒，打开开关。

    “尊敬的老师们，亲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何求说话也还是那死样，懒洋洋的，每个字的音节发音都是差不多就行了，决不肯说到位，多浪费一，这才是真正的惜字如金。

    “……谢谢大家。”

    稿上的字念到了底，何求把稿往兜里一揣，却没台，面都已经稀稀拉拉开始鼓掌，他看向站前排，离主席台特别近的钟。

    钟对上何求的视线，觉他那神亮得奇，跟平常那似睡非睡的样简直判若两人，他心一，就看台上的何求嘴凑近话筒。

    “我最谢的还是我们班的钟同学，是他不断地激励、辅导我，我才能取得这么大的步，他才是今天真正应该站在这儿的优秀学生。”

    这么的一段话，何求一个字都没偷懒，字正腔圆地说完，这才把话筒还回去。

    四面八方不知多少视线聚焦过来，钟站在原位，神盯着何求了主席台，没事人一样站到他后。

    钟双手在后互相扣住了手腕，他低着，整个连同嘴全都藏到了校服里，脸上一阵阵地发烧。

    大课间结束，钟带队回教室，班上二十几视线全都看着他跟何求。

    如果不是钟气场实在太，早就有人该忍不住起哄了，不过最先忍不住的还是他们班主任。

    何求被他们班主任怒吼着给叫到了办公室。

    钟神淡定地坐在位上，只是始终没拉校服拉链。

    等何求晃悠着回到教室，钟神立刻刀一样扫了过去，何求着他杀人般的目光，从袋里掏了纸条放桌上，钟睫垂，是早上他传给何求的那张字条，上面已经有了回复。

    ——想死？

    ——生日快乐_

    第20章

    优秀学生发言这事，钟都过已经不知多少次，开学直播可是面向全市，他都没有丝毫怯场。

    这次何求的发言却让钟有……说不来的觉。

    其实何求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钟受之无愧，至于旁人的目光，他在学校里本来也算是个名人，早习惯别人的神聚焦。

    这么想一想，这事本不算什么。

    直到上完第三节课，钟才终于把校服拉链拉了去。

    何求早看到他藏在发里泛红的耳，只是没说来，万一把人惹，又不知该怎么整他了。

    何求上台前就想好了，本来就不该是他的，那些话他也没胡说，都是事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挨章伟训的时候，何求也还是没觉得自己的这事有什么问题，顺便自爆了一把，“酒吧我也去了。”

    章伟：“……”

    何求：“那是我表哥开的店，老师，这年走亲戚也犯法吗？”

    章伟：“……”

    论气人，还是这小更胜一筹！

    午何求给钟带午饭时，从学校超市里买了个小糕回来。

    “喏，糕。”

    钟看了一，手圈着笔晃了晃，“上面有菠萝。”

    何求很快反应过来，“过？”

    钟给了他个“你说呢”的神。

    “谢谢，心领了。”

    钟还是选择了松面包。

    何求打开罩着小糕的透明盒，拿叉撇了上面装饰的罐菠萝，又一刮了和菠萝接到的那层油，重新把糕推了回去。

    钟嘴里正在嚼面包，他看向秃了的糕，视线慢慢转到趴桌上的人。

    何求从袋里掏打火机，“咔嚓”一声，手指悬空在糕上面，浅蓝泛橙的火苗轻轻摇曳。

    “许个愿吧。”

    钟拿着面包，目光落在那摇晃的火苗上，他从不向这世上的任何人或是神祈求什么。

    片刻之后，钟垂了睛，“好了。”

    何求大拇指挪开，火苗熄灭，“来一？”

    钟只从糕底挖走一小意思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