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钟情 - 第3章

    金鹏飞胳膊挨着邱思淼笑得泪都快飙来了，“我跟你说，这货就这死德。”

    语文老师也笑了，没太生气，她比班主任章伟要年轻，也算见过不少奇形怪状的学生，成绩好也不是全都标准模式，总有异类。

    语文老师半警告半玩笑，“回考作文，你别写着写着给自己写沉醉了。”

    何求，“好的老师。”

    语文老师看他态度还行，不像故意臭贫犟嘴，挥了挥手让他回了座位，卷了试卷，宣布课。

    何求回到座位，金鹏飞原本想上去聊两句，余光瞟到何求边的钟，有犯怵，就没过去。

    “钟少看着还是那么冷。”

    金鹏飞叹，他拍了邱思淼的，压低声音，“诶，你们班一那时候那事是真的吗？”

    邱思淼装傻，“什么？”

    金鹏飞知他在装傻，也跟着装傻笑笑，“没事。”

    一整天连轴考试，最后一节晚自习，班主任来考数学。

    “老师们呢，就是希望通过这小测的方式更地了解你们，”班主任一边发试卷一边说，“我调一啊，这只是小测，放轻松，随便考。”

    试卷发到手上，钟了笔帽，草稿纸压住试卷另外半面，开始计算。

    数学试卷的题量很大，考察的是他们的基本功，难度在钟看来不大，班主任大概是想看看他们的题习惯。

    这是钟的项，二十七分钟他就完了所有题。

    翻回试卷开，钟预备重新验算一遍，余光不经意间瞟到侧。

    考了一天的试，他旁边这人也差不多了一天的白卷。

    大概语文老师回去之后就跟办公室的同僚分享了今日奇葩事迹。

    后面其他学科老师看到何求那只涂了几笔的试卷都没什么反应。

    数学试卷上也还是一大片空白，旁边草稿纸就象征地涂了两笔，笔尖顿在纸上，钟这才发现，窝看似坐得端正，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耷拉着，睡得正香。

    钟收回视线。

    那年仪仗班虽然只是改换面应付的名，但学校也安排了几节训练课，拍照留痕，课程安排在傍晚，把五十个英学生给折腾得够呛。

    最后一节训练课结束，钟征得临时班主任同意，自掏腰包请全班吃冰激凌。

    仪仗班是提前行封闭式集训，学校超市都还没开门，他们一个月都没见过零外卖，这时候天降一支冰激凌，全班都恨不得给钟磕。

    三个保温袋放场台阶上，瞬间被掏空，请客的风度好，最后才过去拿，钟看着里面剩的两支冰激凌，在此起彼伏的谢声环顾四周，发现了坐在树荫，手空空的人。

    “同学。”

    钟招呼。

    树荫的人垂着脸，完全没有被叫到的自觉，直到边同学推他，才反应过来。

    个很，钟已经算个的了，十六岁就已经到接近一米八，摇摇晃晃走过来的男孩比他还要上那么一。

    “谢谢。”

    说话慢吞吞的，钟低垂了，拿起台阶上的保温袋，袋里还剩两支冰激凌，一支香草原味，一支巧克力榛果。

    那人伸手拿了那支巧克力榛果，钟嘴角轻抿，把剩余的那支香草原味拿在手上，还没撕开包装，底又递来那支巧克力榛果味的冰激凌。

    钟抬，隔着窝一样凌的刘海对上一双好像没睡醒的睛，“跟你换。”

    钟看了一冰激凌的外包装，又看一这人，“你想要香草味？”

    “我都行。”

    说话语调拖沓，嘴动得幅度很小，好像生怕幅度大，会累到自己那两片金贵的嘴，带着半死不活的劲，要抬不抬，梦游一样。

    叼着香草味冰激凌，窝晃晃悠悠回到树荫底坐着啃，浑上都透一潦草散漫的味。

    钟收回视线，继续验算。

    昨天晚上，钟在看清楚黑暗何求的五官后，上就把人认了来。

    整个江明学能让钟记住的人不多，何求算一个。

    完全是他最讨厌的类型。

    第3章

    开学一周，班里就组织了三次小测，还不包括全校每周四固定的数学周测。

    周测难度奇，哪怕是天行班这汇聚全校应试英的班级，120的满分试卷平均分也才80左右，全班只有钟拿到了三位数的成绩。

    周测试卷发来时，背面直接订好答案，学生自己先校对订正，老师只在课堂上讲几重题目，剩的全靠自己。

    何求趴在桌上睡得正迷糊，觉边空气稀薄，特闷。

    从胳膊里抬起，何求脑袋就被肘击了一，准确地说，是他抬起的脑袋撞到了谁的手肘。

    “……当a=0时，f‘（x）=x……”

    声音很好听，说不来让人觉得很舒服的节奏，带着少年人变声期过了之后的温柔磁，让人不知不觉就能听去。

    一题讲完，围着的人终于散开，总算是能顺畅地呼。

    何求脸靠在胳膊上，困倦地耷拉着看向钟。

    钟给人讲完了题，正在自己刷题。

    同桌一周，两人就没说过话。

    那天晚上的事，谁也没提，好像真是何求那烟带来的幻觉。

    平常何求睡觉，钟刷题，两人井不犯河，互不打扰。

    何求把脸重新埋胳膊里。

    上午最后一节课上完，饿狼动，何求还趴着睡。

    睡着睡着，耳边嗡嗡作响，有人在叫魂。

    何求抬。

    “前任”正满脸殷切地看着他，“睡神。”

    金鹏飞跟他同桌了大半年，也还是没法从何求那双好像永远睁不开的睛里看什么特别的绪。

    “求你件事呗。”

    “嗯。”

    “我想跟你换个座。”

    金鹏飞弯腰，双手合十，胳膊架在课桌上，少男祈祷。

    “不行。”

    “好嘞，那我上——啊？”

    金鹏飞都站起来准备去拿书包，这才反应过来，他被何求拒绝了？？？

    跟何求同桌大半年，金鹏飞就没从何求嘴里听过明确表示态度的词，固定台词不是“随便、都行”吗？

    金鹏飞满脸震惊，怀疑何求被人夺舍，刚才那两字真是从这人嘴里吐来的？

    何求起，那懒洋洋慢吞吞半死不活的劲童叟无欺，是他本人无疑。

    金鹏飞在原地震惊几秒后快步跟上，“为什么？”

    “诶不是哥们，你成天就在那儿睡觉，你知不知钟少边的座位有多宝贵，你这属于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啊你。”

    何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