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疯批王爷他又又又疯了 - 第6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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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贤王是喜的……”然而姚景同的心思完全不在南元白说的话上,只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失神地喃喃:“那以前,原来他只是不喜我。”

    原来,一向冷面无的贤王,在面对自己喜的人之时,可以这么温柔,嘴边的笑意可以这么缱绻动人。

    阿信说的对,这么看王爷的的确是好的,只不过,这样的好,只针对一个人罢了。

    南元白:“……”

    “你不是吧?还惦记着贤王呢?”南元白急了,一掌拍向姚景同的后脑勺,没好气地:“东梁河的还没泡够啊!

    你死心吧,贤王的心明显全在那颗小白菜上,他不是不喜你,他只是不喜那颗小白菜之外的所有人,还没看明白吗?”

    “……”看明白了。姚景同被南元白一颗大嗓门喊得疼,一时间什么愁绪都没了,有些难受地掏了掏耳朵,无语地:“你可以再大声儿让他们听到。”

    南元白冷哼一声,随后便转离开了。

    既然王爷都亲自来了,那不是江家那对夫妇,还是姚景同这只孔雀,都不用他心了。

    姚景同瞅瞅南元白的背影,又瞅瞅正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江信,重重地哀叹一声,最后还是跟着南元白一块儿离开了。

    阿信虽好,不过他还是不上去凑闹啦,睛都要被闪到了╭(╯╰)╮。

    江信埋在谢泽怀里,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一时间缩回去也不是,不缩回去也不是,只能把低垂在,努力地把自己当成一只不会说话的鹌鹑。

    好在他家殿心善,没有笑话他,只是温柔地拍着他的背,等他绪稳定来,才轻声地哄:“回家吧?”

    江信愣了愣,依然埋着脑袋,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不知不觉,对于他而言,回家一词再不是回到这冷冰冰的江府,而是有他殿在的王府了。

    江信没有多停留,甚至没有去向江正初说一声,便乖乖地跟着自家殿回去了。

    至于江正初知他回来又无声无息地离开连声招呼都没打之后,又发了好大一通火这事儿,就不关他的事啦!

    大闹皇婚宴,搬空侍郎府邸一事,虽然江正初竭力压制住了消息,甚至求助了四皇帮忙,可到底还是传了去。

    没办法,当天看闹的人太多了,谢泽事的时候又一儿没有收敛。

    更何况,四皇虽然嘴上敷衍着,可压儿没有付实际行动。

    这件事到尾,反正他又没什么错,还是受害者,谢泽和江家一家把他的婚礼闹得乌烟瘴气,他早就憋了一肚火,不得谢泽和这一家倒霉才好!

    四皇一脉的人得了他的示意,自然是毫不客气地纷纷向陛谏言,再一次把谢泽的这些令人发指的事上奏,恳请陛重罚谢泽。

    众臣诛笔伐,又有魏大学士施压,最终,康元帝大笔一挥,两圣旨分别落到了贤王府与江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大人教女无方,宅不宁,责令其暂停一切职务,好生整顿院,何时将家事理清,何时再回刑述职,钦此。”

    圣旨面前,江正初纵使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表现分毫,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接了旨,心里却像是吞了黄连一样苦。

    说是等理清家事在回去述职,可怎样才算理清,还不是皇帝说了算?这要是以后皇上再也想不起他来,那他岂不是就再也不用回去述职了吗?

    想到这里,江正初更是然大怒,待传旨太监离开,再也忍不住一掌打到了傅雪榕的脸上:“蠢妇!简直,简直愚不可及!如今我官职都要丢了,你满意了!”

    傅雪榕半句话也不敢多说,只捂着脸低哭泣。

    江星羽看着自家母亲被打,却是连上前护着的勇气都没有,只低垂,垂在侧的手狠狠地掐里,将这所有的一切都怪到了江信的上。

    如果不是江信,她的妹妹不会被四皇冷待,母亲不会被责罚,父亲的官职更不会丢,都是那个扫把星!是他毁了这个家!

    可笑他如今却悠闲地躲到了别,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绝对不会!

    江星羽对自己的痛恨,江信暂时不得而知,他现在也完全没有对方想象的那么悠闲。

    谢泽那一通作虽说事有因,可毕竟闹得太大了,最终被禁足一月,罚俸半年。

    虽然他殿说没什么,说本来也不愿意活儿也不缺这儿俸禄,可江信还是觉得难过。

    他殿是为了自己才惹了众怒,罚俸事小,可若是因此遭了皇上的厌弃,那他就真的要难过死了!

    谢泽瞧着自家伴读又拿那双汪汪的大地看自己,仿佛比自己被罚了俸禄还要委屈,一时间哭笑不得:“放心,皇上不会因为这儿小事就和我离心的。

    且不说我是他的亲侄儿,如今外戚势大,他还指着我和其他党羽互相牵制呢。”

    在皇家,哪里又真的会有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呢?

    皇叔对他的溺是真,偏是真,想要依靠他的势力对付宁国公与魏大学士也是真,这两者并不冲突。

    因此,他素日里在外表现得越嚣张,越恣意妄为,对于皇叔而言,反而让他越放心,越信任。

    康元帝会觉得自己的庇护对谢泽是有用的,正因为自己的偏和放纵,才能让他这般任妄为。

    若是失去了这一符,谢泽这样的,新帝定然不会容他。

    所以,只有谢泽,不会被从龙之功的许诺迷了,也只有谢泽,会永远站在他这一边。

    他也愿意这样着谢泽胡闹,若是哪天谢泽不疯了,他反倒要寝难安了。

    江信怔住,这才知皇上对自家殿埋藏了这么多的刀锋和诡谲,这才知他的殿一路走来,即使有帝王相护,也满荆棘。

    皇上的并非那么好得的,更多的,也意味着更多的猜疑和算计。

    他的殿,又没有母妃护着,只是靠着自己,一路磕磕绊绊地爬到现在的位置。

    皇上会不知吗?不,他肯定是知的,可他还是选择将殿放在了刀尖的位置上。

    纵使,也是有限。

    不知是脑补了什么,江信睛里的更多了,扁了扁嘴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冒,一边哭一边泣着。

    他连被冤枉偷盗,差儿被父亲赶家门的时候,都只是红了眶,可现在,他为他的殿泪掉得停不来。

    可见是真的伤心了,他为他的殿伤心。

    “怎么又哭了?”谢泽拿他的阿信没办法,将人揽在怀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阿信不哭。”

    “殿,殿,嗝!好苦!过得,好苦!嗝!”谢泽没有哄他时,他还只是扁着嘴无声地掉泪,可现在有他殿哄他,江信就再也忍不住了,扑到谢泽怀里“哇”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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