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卖了还债 - 第22章

    梅打量着曲凯，前人186，脸也的很帅，只是这个气质有太刚，跟她一贯收人的风格不太一致。

    看到梅的犹豫，曲凯开：“我可以只拿一万底薪，酒分成也可以降低，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梅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收了曲凯。曲凯兴极了，跟梅说当晚就可以开工。

    梅笑了，说没见过这么急着开工的。于是梅给他一制服，让他去更衣室换好以后直接上岗吧。

    自从康南走后，梅一直没招到合适的人，也是因为康南的颜值拉了梅的审。

    这次曲凯能被录用，完全是因为人手不够外加的实在是帅。气质这方面每个人喜好不一样，所以除了梅一贯喜的那，她也不介意换换味。

    梅把路过的生生叫住了，告诉他这是新来的服务生，让他帮忙带带。

    生生自然答应了来，他是这里的最久的服务生，也是业务能力最好的服务生，所以有新人来，梅一般都是让他带。

    梅代完生生，转过对曲凯说：“以后在这里你就叫凯凯吧，我们这里一般不用真名，有什么不懂的你都可以问生生。”

    曲凯了表示自己明白。

    发小

    曲凯学着生生的样端着盘给客人送酒，由于服务生的姿势要站的很板正，让随意惯了的曲凯一直很难受，他从没有被这样束缚过。

    曲凯逮着一个稍微空闲时间，就拉住生生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服务生叫康南啊？刚那桌客人在问怎么不见他人呢？”曲凯扯了个谎，想打听消息。

    “康南？是南南吧，这里都叫他南南。这位客人一定很久没来了，南南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生生落寞的说。

    “啊？为什么走啊，刚客人说他得那么帅在这里很受迎的啊？”曲凯继续扯着谎。

    “他找到别的工作赚钱了，这里的时间跟雇主有冲突就只能辞职了。”生生糊的解释着。

    “别的工作？什么工作能比当服务生赚钱啊？我也很缺钱，我也想去。”曲凯继续追问。

    生生摇了摇，没有接曲凯的话，沉默着走开了。

    曲凯却品些不一样的绪来，他觉得生生一定知些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他这个刚来的陌生人。

    说到康南离开的一霎那，曲凯分明看到了生生里一闪而过的难受与不舍。他想追上他再问问，生生却一直忙碌穿行在客人之间，仿佛故意避开他似的，于是曲凯再无机会跟他多说一句话。

    曲凯一直是个健谈的，跟康南的闷葫芦很不一样，只是一晚上的功夫，他就跟酒吧里的很多服务生熟络起来。

    他从他们嘴里知辞职走掉的南南在这里跟生生关系最好。生生其实很舍不得南南就这样离开，所以南南走后的一个礼拜生生都很失落。但是关系再好也没有办法，来这里打工的都是缺钱的人，有更能赚钱的地方谁会不去。

    听着其他服务生爆的料，曲凯已经把生生列为获取康南信息的一个重要渠。但是要生生开，必须让他知他跟康南的关系。不然以生生的，是不会把康南的事当成八卦随意提及的。

    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曲凯带了他跟康南小时候的一张合照，目的是为了获取生生的信任，让他知他曲凯不是坏人，只是一个同样关心康南的人。

    酒过三巡，客人都喝的差不多了，暂时没有人酒的时候，曲凯默默走到了生生的边，说有东西给他看。

    生生其实有怕曲凯，他跟这里的服务生都不一样，比较随和张扬，事由着自己的来，完全不是服务行业的料。他总怕他惹事端来，毕竟这里的客人都非富即贵。

    “什么东西？”生生回过疑惑的答。

    “一张照片。”只见曲凯的手心里躺着一张略有年代的照片。照片上有两个男孩，一个笑的龇牙咧嘴的男孩搭着一个安静腼腆的男孩的肩膀，正冲着镜比着耶。

    “咦！”生生瞪大了睛发惊讶的叹。

    他发现那个笑的呲牙咧嘴的男孩正是前的服务生凯凯，但是那个安静腼腆笑着的男孩他有不敢认。印象的康南总是带着悲凉郁的气质，而照片的男孩虽然腼腆，但是看上去很快乐。

    “这个人是不是很熟？”曲凯说了照片里男孩的份，让生生的猜测得到证实，“他是康南。”

    “你们认识？”生生不可置信的问。

    “我们是发小，后来分开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当了大学同学，现在是最好的朋友。”曲凯说着拿手机翻起了相册。

    不一会儿，曲凯翻了他跟康南毕业时在大学门前拍的两人合影。只见曲凯还像小时候一样搭着康南的肩膀，两人笑的一脸灿烂，背后是市a大大大的招牌。

    “这是我们大学毕业一起拍的照片，觉过了很久，其实也就是前几个月的事。”曲凯说。

    “你们是a大的毕业生？”生生更加吃惊了，虽然他自己读书不好，但是a大在学府届的地位是个人都知。

    “是啊，康南还是最好的建筑系的材生，在校时获奖无数，毕业拿到了优秀毕业生奖。一届毕业生里，能拿到那个奖的人一个手都数的过来。”曲凯骄傲的说，仿佛说的是他自己。

    “怎么会？他那么优秀，怎么会？”生生嘀咕着，里现了不忍和痛心。他本以为康南跟他一样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蝼蚁，唯一能赚大钱的办法就是卖自己。反正已经是这样的人生，再差还能差哪里去。

    他没想到康南竟然如此优秀，如果没有利贷，如果他弟弟不需要额医药费，那他的人生完全跟他不一样，他们本不会认识，将来的康南毋庸置疑会划为社会英那一类。

    现在想来，康南当初定决心海的时候，心是有多痛苦，多挣扎。他的整个人生就这样被改变了。获奖无数令人羡慕的成功人士，竟被人生生折断了翅膀狠狠踩在脚。洁白的羽翼被污泥侵染，再也洗刷不净了。

    生生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有没有这个勇气和毅力能到如此，他怕自己早就被大的落差折磨疯了。

    “是啊，他这么优秀，却被他的家拖累了。”曲凯也被生生的绪影响了，皱着眉一脸难过的说。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当服务生？你看上去没那么缺钱。还有他还好吗？我跟他已经很久不见了。”生生很是奇怪，同是材生的曲凯为什么要来，而且他来的时候穿着考究，本不像是缺钱的人。而且他更加在乎现在的康南过的好不好。

    “我是来找康南的，他……他不见了，或者说他没有办法来见我。”曲凯的随张扬的脸上现了严肃的表。

    “什么？”生生的嗓音不自觉的就了。

    “是的，前两个星期我去北京差了，回来以后就找不到他了。虽然电话还是能联系上，但是一直没见到人。”曲凯低落的说，“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