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勿扰 -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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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只能拒绝方嘉然。

    然而,方嘉然比他想象的更难摆脱,不他说什么都不在乎。

    有时候,他在方嘉然上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影,无论许林幼作多少妖,是心非时胡说八说了多少伤人的话,绪过去,又当什么也没发生。

    谢清樾可怜方嘉然,就像分手前犹豫不决时可怜自己。

    降车窗,方嘉然很快弯腰,趴在窗台上担心的看着他,“没事吧?”

    谢清樾早就习惯了自己时好时坏的状态,不足为奇,“没事。”

    “没事就好。”方嘉然拧眉,“谢清樾,你别犯傻了行不行?”

    “你早回家。”谢清樾无的说。

    方嘉然到沮丧和失落,“那你别再傻傻站在室外,气温真的很低,万一冻病了怎么办?”

    “我很好。”谢清樾拉安全带,一边系一边说:“不用担心。”

    安全带的声音裹着谢清樾冷漠的声音,在京州市最冷的夜里响起,“方嘉然,我有向你坦白过我的过去,我不清楚你到底怎么想,但我必须再一次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没有可能。”

    冷漠沉的睛直直对着对方那双破碎又不解的桃,就像利刃,非常直接刺他的心脏。

    曾经除了许林幼与池小舟,喜他的同学不少,论家世,他上不了台面,论人才,在全国第一学府,他不过是佼佼者之一。真正让他备受瞩目的是他不但有一张冷的俊脸庞,还有一米九二的以及在男称得上材。为此,他拒绝过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过往经验,让他善于拒绝追求者。当然,这不包括许林幼,他是例外,他是无法真正且彻底拒绝的对象。

    “有时候,你必须明白,不是所有被追求者都会被你的与执着打动,及时回止损,才是明智之举。”

    “……我……我可以等你真正放那天,无论多久。”短暂的难过后,方嘉然振振有词说:“还有,你必须意识到,许家小少爷已经死了,不你对他有多和执着,他既受不到,也不会死而复生。你既然让我及时止损,那就应该明白什么叫及时止损,早,重新开始,一个明智的人,别光劝我怎么怎么。”

    谢清樾突然笑了,有一丝不理解,还有无奈,“你天真到令我无言以对,知吗?”

    “那你就别说话,没一句听。”方嘉然蹙眉,哼了声,“反正,我乐意追你,你别。”

    随即自己动手将车窗升起,“再见!”

    说完,真走了。

    谢清樾无奈的将车窗关,启动车从方嘉然边驶过,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扬而去。

    元旦节庆,公司照常放假,谢清樾赶在这个日生起了病,大早上起来浑不适,脑昏沉,嗓,额楼找了冒药倒玻璃杯,接上兑一兑,一闷掉。

    这三年每个节日和周末,如果没有约,会待在房间理工作,要么写代码。

    今年的元旦很安静,李正跟温离闹不愉快,已经无心约人玩乐。沈书仪今年年初刚当上爸爸,一有时间就待在家里陪妻儿。

    谢清樾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看能约谁去走走,他太难受了,想找事释放,散步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翻遍了好友列表,找不到一位合适的人选,江天舒因为李直和家里人闹掰了,公司也遭到打压,如今寸步难行。希望肖沉鸣的回国,能为他迎来一丝转机。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肖澄。只是,没有联系方式,没机会叙旧。

    准备和保姆门买菜的谢清玉见他呆坐在沙发上,走过来叫他,“清樾,午想吃什么?”

    谢清樾回神,“随便。”

    “吃鱼吧。”

    “可以。”

    “行。我和刘门买菜,妈在房间休息,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吧?”

    谢清樾莫名的看着她。

    谢清玉犹豫了两秒,指指茶几上上沾着没有化的冒冲剂颗粒的玻璃杯,“又病了?只吃冒药能行吗?”

    谢清樾怔了怔,看了一玻璃杯,回说:“没事。”

    “哦。不舒服,千万别撑,知吗?该看医生就得去看,别心疼钱。”

    “好。”

    吃完午饭,谢清樾回房间睡到天黑才起,还没楼就听到袁思楠骂人的声音,疼的钻洗手间烟。

    他不知袁思楠到底想怎样,咽不气,大可以起诉,将谢华盛告到倾家破产。每天在家生闷气,时不时作妖把家里搞到乌烟瘴气。

    谢清樾觉得很有必要请一位心理医生,到家里为她疏导。

    坐在桶上,难受的咬着烟,给很久前见过的心理医生发了消息。

    继续任由袁思楠闹去,他连最后能待的地方也待不去了。

    离开洗手间后,换上大衣,拿上车钥匙,楼无视在会客厅数落谢清玉的袁思楠,直接门。

    门关上的最后几秒,袁思楠的声音随着他的步跟了去:“老的抛妻弃,小的要么一把年纪不结婚,要么是喜男人的死变态。谢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全是畜生!”

    剩的话被门隔绝,谢清樾莞尔。

    他又去了常去的酒吧,坐在角落位置,燃香烟,倒上酒,合听歌。

    吴市东曾告诉他,‘当你有了金钱与地位,就会拥有健康与幸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并没有拥有健康与幸福,是自己还不够有钱有地位吗?还是在他平庸时已经失去了?

    两杯酒肚,胃里又开始难受。

    将烟灰抖烟灰缸,重新将烟嘴放到间。

    就在脑浑噩的时候,嘴上的烟被走,他倏地睁开,借着一闪而过的灯看清来者的脸,里的冰结的很快。

    “酒,你想一睡到永久吗?”方嘉然将烟狠狠地摁烟灰缸。

    谢清樾眨了眨,敛去那一丝不快,脑袋依然枕在沙发靠背上,嗓音因为烟喝酒变得沙哑,透着些许烦躁说:“别来烦我。”

    方嘉然听而不闻,端起桌上唯一的酒杯,送到嘴边,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冷酒伤,他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你想喝酒,可以叫我一起啊,嘛一个人跑过来喝闷酒。”

    说罢,坐在了谢清樾边,“谢清樾,你现在浑都是烟味,上好香的味都被盖住了。”

    烟和酒,现在就像是治病良药,谢清樾成瘾了,丢不开,戒不掉。可是从前,他只有在被许林幼搞烦了才会。方嘉然不说,他都未发觉,雪松的味被烟盖住了。

    心脏猛地颤了一

    “你是不是冒了?说话都有鼻音了。”

    谢清樾坐直,从桌上摸到烟盒,颤颤的打开一支,来不及盖上直接扔到桌上,火着烟。

    他了一,颓靡的吐,在浅薄的烟雾,单手托着沉重的脑袋,“你很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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