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八：追忆篇 - 才十八—完结章

昊先开，声音压得很稳：「连安，这不是因为你——是有人拿你当槓桿。这事由大人来扛。」指尖在膝上收了收，又问回重，「你现在最需要什么？」

    他抬眸，语速不快却毫不糊，「我想改路。商，统计和资料分析、国际谈判。我得学会怎么把局布好，让人动不了我的人和线——我想变得够，能跟他并肩，也能挡在前面。」

    恭连安的神涤盪着前所未有的定。

    六月的风还带着味，场上礼砲声和掌声此起彼落。学校布条在看台边猎猎作响，阿勒的正黄，一片片落在学号带与学士袍上，替全校写最后的标。

    谢智奇抱着毕业证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上来：「你成绩太好我考不你学校……拜託不要拋弃我。」

    恭连安扬起声线，故意没好气：「真是太好了，省得我耳清静。」

    「叶尹俞！他跟你一样冷血！」

    「吵死了。」叶尹俞抬，手却自然替他把歪掉的苏拨回去。

    「你们两个拋我同校欸！」

    「你不是还有蒋柏吗？」

    「蛤？我才懒得理他咧！」

    「你以为我就想理你吗？」蒋柏不知何时已经勾住谢智奇的脖，两人扭成一团，惹得旁边一圈人起鬨。

    嘈杂烈像铺天盖地，恭连安却像被搁在浪外。他站在光里，笑声与喧闹而过，心却沉得发空——有个缺一直没有被填回来。

    笑闹一层一层漾开，又很快在某个上收住——自从那晚恭连安的右手缠了绷带，大家就像约好似的，把一个名字悄悄藏咙。话题绕来绕去，总在要碰到之前拐个弯；有人把递过去，角却只在他指节上的白纱停半秒；有人张想问，又生生吞回去，改说「今晚要吃什么」。就连一向不放过任何机会找碴的蒋柏，也只在喧闹里沉了沉，抬手了把谢智奇的发，没再提起那个人。嬉笑声还在，可每个人心底都着心事，不约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