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梳理着思绪：“我想，现在既然一切尘埃落定，真相大白，我也终于可以坦然站在天地之间了，那我是不是应该，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不依赖任何门派、任何势力、任何人的生活？”她低
，看向怀
的人，目光灼灼，充满期冀，“属于我们的生活。”
墨清抬起，回望她。火光映
她
底，像是
亮了两簇小小的星火。
“你说的对。我们是应该，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找一个喜
的地方，建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白攸宁笑了，那笑容如释重负，又充满希望：“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回去向城主辞行，我们就
发。”
“好。”墨清，重新靠回她肩上，“你去哪里，我都跟着。”
火堆渐渐低了
去，墨清又添了些柴。火焰升腾，照亮这一小方天地，也照亮了两人相依的
影。
第61章 忘忧辞行
清晨，第一缕
光钻
树林，从树叶的
隙里零零散散地落来。
白攸宁和墨清御剑而行，往忘忧城的方向飞去。
风呼呼从耳边掠过，把鬓边发丝
得向后飞扬。墨清低看了一脚变小的山峦，轻声说：“你说城主会不会已经回去了？”
白攸宁目视前方，衣袂在风猎猎作响：“不好说。她这次回青山派，应该会待上几天吧。”
她顿了顿，侧过看了墨清一，角带着浅淡的笑意：“不过也难说，我们不是也没在玄一门多留么。”
墨清轻声
：“也是。”
过了一会儿，白攸宁开
：“等见了城主，辞行的话，你想怎么说？”
墨清沉默片刻，认真地皱了眉，像是在斟酌用词：“就说……多谢收留，如今该走了。”她顿了顿，“你也知，我不太会说这些。”
白攸宁忍不住笑了：“那还是我来说吧。”
“好。”
到午的时候，她们抵达了忘忧城。远远望见那熟悉的城楼，两人心里莫名升起一
回家了的
觉，虽然她们已经决定了要离开。
她们在城门落地。守门的卫兵认她们，笑着打招呼：“白副统领、墨队
，回来啦！”
两人笑着，脚步轻快地穿过城门。
走
闹的城
，两人往城心那座气派的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门站岗的守卫没等她们开就说：“白副统领、墨队，是来找城主的吧？可巧了，城主昨天傍晚就回来了。”
两人都愣了一，她们没想到城主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也好，省得再跑一趟。
“劳烦通传一声，”白攸宁语气温和，“白攸宁和墨清有事求见城主。”
“二位稍等。”守卫应了一声，转快步往里跑。不一会儿就折了回来，“城主在正厅等候，二位请。”
穿过熟悉的回廊，了大厅。慕容怀月坐在主位上，没
她们平日里看惯了的金
面
。此时的她眉舒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放松。
白攸宁和墨清里都闪过一丝好奇。
两人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城主。”
慕容怀月看着她们，一就看穿了她们心里那好奇，轻轻笑了笑：“你们是不是
意外，我曾经是青山派的弟
？”
白攸宁和墨清都愣了，没想到城主会主动提起这件事。白攸宁坦然：“是有意外。我们只知城主修为
，从来没听说过您和青山派还有渊源。”
慕容怀月手指随意搭在扶手上，一一轻轻着，像是在回想一段尘封了很久的往事。
她缓缓开，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其实，我生来就是半妖。我娘是狐妖，我爹是个人族散修。我从小跟着爹娘在人间生活，见过不少红尘里的风景。”
“后来爹娘送我青山派修行，盼着我能在正立足，有一番息。我的修为在同辈里，确实名列前茅。”她轻轻摇了摇，那笑意里带了些许自嘲，“但血统之事，在许多人心，终究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白攸宁听得心里一
，忍不住问：“那您在青山派……过得很辛苦吧？”
慕容怀月看了她一，神平静：“苦倒也谈不上。只是……”她停了一，没往说。
她垂睫，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来：“后来我明白了，我永远不会被人族真正接纳。所以，我就离开了青山派。”
“之后我去了妖界。妖族不太在意血统，相
起来简单得多。只是我在人间大，习惯了人间的规矩和习惯，反倒不适应妖界那直来直去、甚至有些
野的生活。所以我又离开了。兜兜转转，遇见了夜羽，后来又遇到了晚瑶。”说到这两个名字时，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气：“再后来的事，你们也知了。夜羽走了，晚瑶也走了。那时候我就想，我修为这么，天这么大，
嘛不自己建一座城呢？建一个属于我的地方，再收留那些无可去的人。”
“那时我不想让别人知我和青山派的关系，就了面。”慕容怀月继续说，“我发觉这样很好，我的修为足够掩盖自己上的妖气。见到我的人都不知我的来历。这反而让他们更加敬畏我。”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竟说了这么多心底旧事。她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跟她们说这些。或许是因为，她们同样份尴尬，也许能理解自己吧。
她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小清茶，放时，神已恢复成往常那般。
白攸宁和墨清听完，心里百
集。原来城主看上去那么
大，背后也藏着这样辗转孤独的过往。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自己的世和遭遇，那不被接纳的异类觉，竟有几分相通。
“城主……”白攸宁开，声音里多了几分敬意和慨。
慕容怀月摆了摆手，像是拂去了一段无关要的尘埃，神恢复了一贯的平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你们今天过来，应该不只是来听我讲这些的吧？”她目光落在两人上，带着几分询问。
白攸宁定了定神：“我们今天来，确实有事想跟城主说。”
“哦？什么事？”慕容怀月语气平淡，像是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白攸宁目光坦然：“我们……是来向城主辞行的。”她见慕容怀月脸上没什么波澜，便继续说，“多谢城主这些年收留我们，这份恩
，我们一直记在心里。”
她微微顿了顿：“只是现在我的污名已经洗清了，仙门的通缉令也撤了。我们想……离开忘忧城。特意来跟城主请辞，希望您能答应。”
墨清在一旁没多说话，可那神姿态，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
慕容怀月听完，脸上没什么表。她目光在两人上慢慢扫过，停了一会儿，像是在
最后的确认。
片刻之后，她轻轻了：“知了，辞行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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