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班后，收拾完科室的东西，刚脱
白大褂，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的名字让我手指一顿，问遥。
自从那晚不
而散后，她就再没
现过。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班了吗，言言？”她的声音清晰地透过听筒传来。
我单手整理着背包，语气平淡，“有事？”
“有。”她轻笑了一声，“我在医院门
。”
我动作一顿，皱眉走到窗边，掀开百叶帘往看，医院正门的路边停着一辆车，车窗半降，隐约能看到她靠在座椅上的侧影。
“……”
我沉默了几秒，冷声
，“你找我
什么？”
电话那
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问遥的声音忽然近了，她犹豫开，“想请你吃顿饭。”
“不需要。”我直接挂断电话，拎起背包走值班室。
然而刚医院大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我绕过问遥往前走，她伸手扣住我的手腕，让我挣脱不开，脆任由她拉着，回过看向她，“我上次和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她没松手，反而微微俯
，“言言，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
扫了一圈周围，医院门人来人往，已经有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场景真熟悉。
你自找的。
“好啊”，我笑了笑，拉开车门坐了
去。
车门关上，问遥上熟悉的香
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我别过脸看向窗外，玻璃上倒映她
言又止的侧脸。
“系安全带。”她轻声提醒。
“你不能帮我吗？”我没动，笑盈盈地看向她。
问遥的动作明显僵了一，倾过来拉过安全带。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我上方，发丝垂落在我颈间，很
。
安全带扣好，她却没立即退开。温
的呼
拂过我的耳垂，“言言……”她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语调，“我可以吻你吗？”
“嗯？”我故意偏，嘴
几乎
过她的脸颊，“不是去吃饭吗？难是想吃我？”
问遥猛地直起，耳尖泛红。
她快速发动车
，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我靠在座椅上，心里涌起一
扭曲的快
。
原来看一个人满心满是你的人，卑微求全的样是这样的。
吃过饭后，我说我想去看海，我买了很多酒，她开车带我去海边。
凌晨两
的海边空无一人，只有
声在黑暗
规律地起伏。
问遥从后备箱拿一条
毯铺在沙滩上，我拿着一罐啤酒赤脚踩在细沙上，冰凉的海时不时漫过脚踝。
“小心着凉。”她伸手要来扶我。
我躲开她的手臂，故意往海浪里多走了几步，咸
的海风扬起我的发。
“你以前可没这么
心。”我边开啤酒，边往回走，拉开的泡沫溅到手上，我递给她。
“因为以前
丢过最重要的。”问遥接过啤酒罐，自然地帮我掉手上的泡沫。
我心里冷哼一声，别过脸
了一大酒，酒
混着海风的咸涩在
尖炸开。
我们并肩坐在毯上，远
灯塔的光束扫过海面。
问遥的酒量很差，才半罐去就开始
太
。
“醉了？”我故意凑近她耳边问。
她摇摇，发丝蹭过我的脸颊，月光她的睫投
影，“只是喝的有些急，我还记得你之前
我喝酒……”她抬时恰好止住了继续的话。
我笑了笑，“喝吧，我现在不你了。”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呼明显
了节奏，她抬时睛瞬间
了。
“问遥。”我喊她，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嗯？”她这才反应过来，僵
地松开了手。
“你刚才是不是问过我，能不能吻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上，呆愣地了。
“可以啊”我指着垫上的几瓶酒，“喝掉它们，我就给你。”
说完，我又开了一瓶酒递给她，她垂眸接过，指尖与我短暂相
，“好。”
“喝醉了我背你回去。”我突然说。
“真的？”
“假的，我会把你扔海里。”
问遥却笑得很开心，仰一大酒，月光她的侧脸线条格外清晰，我看着看着到没由来的心累。
曾经让我怦然心动的她，经过时间的辗转多了些成熟的韵味，她依旧很
，可我的心境却不像从前了。
渐渐涨上来，打了毯的边缘，毯放置着几瓶空了的酒瓶。
肩突然一沉，问遥醉了，她的呼带着酒的温，轻轻拂过我的颈侧。
我低看她，发现她角有未的泪痕。
“言言”，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肩膀，“我好想你。”
海风
来，我没有回她，她自顾自地说着，“凭什么我不能喜女人，凭什么要着我”
我沉默地听着她醉醺醺的呓语，包
着她的控诉和崩溃，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
泣。
“言言，你知吗？”她突然抬起，的睛在月光闪着破碎的光，“我好后悔，为什么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去你。”
“这难怪我吗？”我突然觉眶好酸，偏过泪止不住地坠。
“不”，她任
地摇了摇，“不怪你。”
已经漫到了我们脚边，冰凉的海浸了我的
脚。
我掰开她的手指，她却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是我的错。”
“别推开我”，她的泪浸透了我的衬衫，“这次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远传来渡
的汽笛声，悠
而寂寞。
我望着漆黑的海面，突然想起四年前分手那天，她转走地是多么决绝，又留多伤人的话语。
“问遥，”我平静地开，“你醉了。”
“我没有”，她猛地地抬，却在看到我表
的瞬间僵住了。
月光，我的神一定冷得可怕，因为她已经松开了我的手，“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她苦笑着摇，泪大颗大颗地往掉。
我站起，拍了拍沾满沙的，弯腰收拾着毯上的空酒瓶，酒瓶碰撞声在寂静的沙滩上格外刺耳。
“走吧”，我背对着她说，“该回去了。”
她没动。我转看她，发现她站在原地，单薄的影在月光晃啊晃。
“言言……”
她轻声问，“你是不是已经不我了？”
我望着她哭红的睛，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她，现在无助又可怜。
“走吧，去酒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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