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xing镇痛g1(np) - 17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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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初雪,一封迟到太久的信,终于轻轻落到了手上。

    “抱歉啊,小言,让你等那么久”

    “这个手续一直不来,我了好久……”

    女人的声音混着冷冽的寒风从听筒里传来。

    我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里拆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信纸是淡蓝的,带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

    信封上的字迹娟秀,工整,连邮票都泛着珠光,墨在雪光的映照显得邃。

    “嗯,没事”,我读信的间隙轻声应着,目光仍连在信纸上那些温柔的字句间,措辞礼貌而克制,却莫名让人到温

    “你收到你宋叔叔女儿……也就是你以后的信了吗?”

    我的手指微微一顿,信纸的末尾,一行小字安静地躺在那里:

    (小言,因我不便,不能亲自来接你,希望你不要因此生气,以后还请多指教——宋穆青。)

    我的指尖不自觉地描摹着那个名字,字迹柔清秀,仿佛带着温度。

    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释然,“刚信号断了。”

    “小言,你宋叔叔家的女儿从小就弱多病,但特别优秀,得也漂亮,她一直很期待见到你……”

    “她对你好吗?”,我将信重新装起来,这样问

    “当然,穆青这孩很尊重我”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虽然不好,但特别懂事。”

    “对了,记得把行李收拾好,明天的票吗?”

    “是”

    挂断电话后,我又将信拿来读了一遍,我无法想象,这个即将成为我的人,会是什么样

    雪越越大,我抬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这样的人,我十八年来从来没有遇见过。

    理好退租手续,我轻轻叹了一气,门在后关上时,我突然想起了屉里的日记本和没有还问遥的学费。

    “……”

    “需要告别吗?”

    我将日记本背包里,指尖碰到底那个厚厚的信封,“有些债,还是不要欠吧”,我在为自己开脱。

    电话的忙音每响一,我的心就加速一分。电话终于被接通,她却没有先说话,而是在等我开

    说实话,这觉很苦涩,我试着张嘴,怎么都发不音。

    “有事?”,她开

    当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酸涩蔓延开,“有空吗?想约你来”,嘶哑涩。

    “有东西给你”

    “……”

    “你现在在哪?”,她终于问。

    “在家”

    “嗯”

    “……”

    没有过多的寒暄,她很快挂了电话。

    我倒在床上,日记本翻开着落在一边,一页,“希望能一个好梦,永远不要醒”

    我又随手翻了几页,好多东西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那些字迹像是另一个人写的,青涩、犹豫而疯狂。

    记忆突然闪回那个雨天,周五,暴雨,问遥没有来上课,我发消息问她。

    她只是简单回了叁个字,“生病了”。

    我翘了最后一节课,冒雨买了粥和药去她家。她给我开门时脸颊通红,我以为她会动,会像电视剧里那样给我一个拥抱。

    但她只是皱眉,冷声一句“你现在不应该上课吗?”

    “我……”

    我举了举手里的粥,珠顺着塑料袋落,“你生病了,我放不你”

    我浑透,发滴着,怀里护着粥和退烧药。

    她让开门,却没有接我手里的东西,她转走向沙发,脚步虚浮,“一会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以后不要来这里”

    我僵在原地,塑料袋里的粥正在慢慢变凉,凝结的落在我手背上,凉得刺骨。

    “我只是担心你”,咙发,每个字都像是挤来的。

    她坐在沙发上,用毯裹住自己,的灯光照在她上,却驱不散她周的寒意。

    “陈言”,她终于看向我,睛因为发烧显得郁,“你知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摇,手指无意识地绞了塑料袋。

    她一字一顿地说,“自以为是的人”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我的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得很大,大到几乎要淹没整个世界。

    ……

    我继续翻日记,越看越心惊。那些被我化过的场景,在真实记忆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我猛地合上日记本,胃绞痛。我一直在用幻想喂养自己的执念,把单方面的迷恋编织成双向的暧昧。

    沉默很久,也想了很多,突然不想再见了,我将钱存银行卡,转给了她。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转账成功的提示,手指悬在发送消息的键上方很久,最终只打了叁个字,“还你了”

    打开通讯录,找到她的名字,击删除,收拾完一切。站在窗边,想起第一次见到问遥时,她站在主席台上学生代表发言,得让我失语,只有心得躁动。

    即使后来她厌恶我,忽冷忽,冷漠绝。以及那些无妄之灾,难不都是我自找的吗?

    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明明知是毒药,却还是甘之如饴地饮。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明明承受痛苦,却无法解脱。

    ……

    行李箱的在积雪上留痕迹,像是我与过去割裂的证明。

    雪停了,来了,我停来伸手碰那片光,指尖传来久违的温

    这一刻,光真的照在了我的上,很

    火车穿过茫茫雪原,窗外的景由城市变为田野,又变为山峦。

    我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突然想起坐在窗边的她。现在想来,或许她望向窗外时,从来不是在等我现在她的视线里。

    耳机里随机播放到一首歌,歌词来的时候,心脏条件反缩了一

    “希望你真的很快乐,你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我们其实都是被光的孩

    “走错了路,错了人,就重新来过”

    “亲的,请不要哭泣”

    母亲再婚的消息来得突然,十年,她终于想起这座多雨的城市还有个女儿在承受痛楚。

    “宋家条件很好,穆青那孩也很期待有个妹妹”,母亲在电话里这样说,仿佛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这确实也值得我庆祝,上天还是眷顾我的,不想让我死那么早。

    列车广播报站名,站台上人不多,我一就看到了那个穿着米大衣的女人。

    “小言!”母亲快步走来,想要拥抱我,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像是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已经陌生到不适合这样的亲密。

    她改为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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