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 辅贤妻珠帘后 - 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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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你当年可怜我,捱了一顿打,帮我恢复了自由。多谢你此时可怜我,舍娶我,免我老来无依。”朱雀声音微哽,咸涩的泪落嘴角。

    听了这话,陆绎张了张嘴,半晌才:“当年挨打换你来,实属计拙的策。与其说是可怜你,不是说是为了帮林潇湘。可是如今不一样,如今我是觉得你可,才斗胆开这个的。”

    “可?一个老妪怎会可?”朱雀心一梗,不由揪了衣领。

    “没有成亲的大姑娘,怎么会是老妪?”陆绎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你的可不独在风霜不老,而在一神痴憨之态。

    每读诗句或写文字,常抚掌顿悟,掩卷思,若仙犹不自知。每与人言不嗔不怒,通明豁达,看着温柔可亲。

    你一言一行,都动我心弦,我嘴笨难摹万一。如蒙不弃,愿与卿结白首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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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涂瀛《读人论赞》晴雯有过人之节,而不能以自藏,此自祸之媒也。晴雯人品心术,都无可议,惟卞急,语言犀利,为稍薄耳。使善自藏,当不致逐死。

    2、张居正《辛未会试程策》法无古今,惟其时之所宜与民之所安耳。

    3、张居正《答上师徐存斋》大丈夫既以许国家,许知己,惟鞠躬尽瘁而已,他复何言。

    4、万斯同:廷弼七尺,有胆知兵,善左右。自辽即持守边议,至是主守御益。然刚负气,好谩骂,不为人以故不甚附。廷弼虽有匡济之才,左跋右掣,全俱困,而赖其撑拄岩疆,讵可得乎?且危急之秋,难免愤激议者,徒咎其刚褊取疏,则抑末矣。

    5、张廷玉《明史》:惜乎廷弼以盖世之材,褊取忌,功名显于辽,亦隳于辽。假使廷弼效死边城,义不反顾,岂不毅然节烈丈夫哉!

    第197章 受命于天

    万历十二年二月十六, 卸甲归林的陆绎在家乡平湖,置办了盛大的婚礼,迎娶续弦, 婚后三天便上书,为继室请封了一品诰命夫人,可见对其非常。

    陆绎晨起练功, 朱雀就为他烹茶调羹,整冠熨衣。陆绎际,朱雀就在家为他裁衫鞋,打理馈。

    虽是新婚,但二人相起来无比亲密自然,就好似少年夫妻互相扶携, 走过半生的样

    陆绎跟朱雀坦白, 自己暗承太师之命, 一直在潜查江南贪蠹。

    朱雀慧心, 早有所料,却并不介意, 反而因为自己能够帮到张居正夫妇, 帮到丈夫而兴。“夫君需要我如何协佐, 只吩咐便是。”

    陆绎便将锦衣卫特有的联络暗号告诉了她,并教她如何隐蔽地传递消息, 如何听懂鸽哨。朱雀一就通,学得很快。

    之后,陆绎又将近来往的几位官绅,大略况对妻待了,希望她打这些官太太之,探听虚实, 搜集证据。

    朱夫人风韵清逸,温良如玉,既饱读诗书又谙脂粉保养之,言谈柔慈熨帖,很是和善可亲,广受江南贵眷的喜

    每值官眷宴集,朱夫人总是座上宾。她周旋于诰命闺秀间,闲谈逸闻时,探知盐税隐账,品香斗茶间,默记田亩私契。

    一日朱雀在知府太太家打叶牌,一上午就输了一二百,几位牌友见朱太太懵懂好儿,拿她当泥人拿,都不肯放财神走,又是好饭好菜招待,又是安排厢房午歇。

    朱雀面上委屈讨饶,百般要走,暗地里却将知府贿赂上峰的密信,用簪巧笔蝇小楷誊抄来,封在带走。

    到了晌,朱雀手气好起来,不但平了旧欠,还小赢了三四两。见到夕西斜,正好桌回去。

    可那几位偏不信邪,六目勾连,打了一通眉官司,决定给朱夫人钻。

    如此一来,朱雀只有把把输的份了。陆绎过来接人,走到牌桌前,只把几位心虚的太太唬了一

    朱雀耷拉:“输了八十两呢,心里都是苦的。”随手在碟里,拈了一枚饯衔在上,仿佛要将输钱的晦气给压去。

    “八十两算什么,回去补你二百。”陆绎笑着,一手搭在她肩上,扭脸过来,低衔住她上的饯。

    众太太见了无不脸红惊呼,“啧啧,陆大人与夫人真是好得里调油!”

    朱雀粉腮桃红,不好意思地低,陆绎将饯压在,笑捻着手里的扳指,冷瞥了一预备千的太太。

    他屈指轻叩桌角,目若芒刺,“叶底藏这般雅事,拙荆不大会玩。数太巧,银拿着也手,诸位太太说是不是?”

    那位太太当即变了脸,一把牌吧嗒落地,讪讪笑了笑,“唉哟牌掉了,这局重来。”

    陆绎收回手,冷脸掸了掸肩上的灰,飒然而去。

    三位太太再不敢鬼,勉再开了几把,左右喂了朱太太七八张好牌,将她的账给平了。

    朱雀见任务完成,心甚好,也不客气,最后一把加了彩,赢了二十两走人。

    雨之夜,朱雀正对镜卸妆,慨这二十两一盒的乌发染膏,还真是神奇,拥有一墨发,人果然就年轻了二十岁不止,发怪不得女人们蜂拥抢购。

    一想到每卖一盒,黛玉培养的娘军,又可以多些资供给,朱雀也为她兴。

    忽从镜间丈夫执笔站在她后,连忙扁嘴回:“你可别想为我画眉了,又没那笔手艺,别糟蹋了我的螺黛。而况这会都要睡了,还作富丽闲妆给谁看呢!”

    但见陆绎抬手在她额心一,低:“我记得从前你眉心有颗胭脂痣的,别的我不会,儿还是行的。”

    朱雀瞥了镜,抿嘴笑了,从妆奁匣一张笺递给丈夫:“喏,跟苏州织造太监的侄女儿吃了两回酒,她醉密语,将她叔倒卖丝绸,监守自盗的事说了。仓库地址在这儿。”

    “夫人辛苦了!果然夫人,一个俩。”陆绎接过笺看了一,就着妆台的琉璃灯燃了。

    乌发染膏的清香,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他鼻尖,回瞥见灯笑意盈盈,恍若神女,不觉看痴了,直到火苗舐到指尖,才慌得将灰烬抖开。

    “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朱雀嘴上埋怨着,低屉里翻找伤膏。

    忽然被他打横抱起,惊得倒掉了屉盒,什么螺黛、胭脂膏、粉盒,七零八落了一地。

    “哎呀,都多大了还作此轻狂态,羞也不羞?”陆绎大笑着将怀人颠起来,将伤的手指凑到她边,“,亲一亲就好了。”

    “陆绎,你也不照镜瞅瞅,都是老了,还学人撒呢!”朱雀将他的手给推了去,谁知他低吻了来,话音渐于缠绵间。

    他衔住红,揽她坐在床,直到她云鬓微,两颊红,有不胜之态,才稍稍分解开来。

    指尖拨着她寝衣的系带,将人往枕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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