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 辅贤妻珠帘后 -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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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嗤的一声笑了,睁开:“好没意思的打油诗,你想抱月亮就上天去,问我什么?”

    “我不想抱月亮,只想抱你!”张居正猛地倒过来,将一臂横在她腰间,快速箍

    不等黛玉反应过来,他的吻已如燎原星火,沿着她莹洁纤秀的颈项一路向,烙的印记。

    微颤的指尖带着无限怜惜与探索的渴望,抚过她微微起伏的肩,隔着薄薄的纱衣,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

    那如同燃了引线,黛玉的在他掌,无法自抑地轻颤,间溢破碎而甜腻的轻叹,好似婉转初啼的夜莺。

    绣着并莲的锦帐被无声地放,隔绝一片只属于他们的、温而私密的天地。

    纱衣的窸窣声,如同蚕在暗夜里桑,细微而绵。张居正刚想要再一步,剥去那最后一层阻隔。

    黛玉却受不住肌肤上密密匝匝的意,先于枕上讨饶了:“二哥哥,我还睡不着,咱们说会儿话吧。”

    见她话语带着颤音,微微,张居正亦不敢造次,只得罢手,重新倒回枕上。两人耳鬓厮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会儿说荆州话,一会儿说姑苏话,分享着童年的趣事,品读着喜的诗词,谈论着朝堂大事,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见月上宵,张居正的耐心被月光一消失,已经不能再等了。

    他轻叹了一声:“从前你送我两,我送你一张弓,以‘林’换‘张’,算是换了姓。后来我送你白,你送我珊瑚珠,以‘白圭’换‘绛珠’,算是换了名。

    如今又换了玉竹簪与玉指环。“张居正转脸向黛玉,轻抚着她的面颊,“敢问娘,你可知,我们还有什么没换的?”

    黛玉闭思忖了半晌,百思不得其解,睁开:“还有吗?”

    “从前我说,白燕是你,白燕是我,可我们却有雌雄之别,彼此的秘密还没有换。”张居正故作神秘地说。

    黛玉面上一羞,手指卷着一缕发梢,装憨听不懂,声笑:“我能掐会算,你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的。将来你还会号太岳,士,翰林,首辅。”

    张居正笑着摇,凑近她问:“那你知这会,梁间燕都在巢忙些什么吗?”

    黛玉以手支颐,展眉笑:“夜阑静的,燕还不是与人一样,都睡觉了。”

    “非也!”张居正在她耳畔又认真又温柔地低喃:“夜难寐,但求燕好。”

    “哎呀,你可真……”话未说完,已被他一吻给封住了。

    窗外的月光,像薄雾一般,浮在室的红帐上。合被只显幽暗的廓,如同沉沉起伏的丘陵。

    两个影互相依偎着,叠在一意氤氲,仿佛自成一方小小天地。

    幽微的光线里,黛玉一只纤细的手从被沿探来,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发丝,又轻轻去拨张居正的手。

    指腹抚过布料细微的纹理,又向对方颈侧温肤。那动作轻柔,宛如试探,又像无端的连。

    张居正的手随即覆了上来,带着一恒定的意,将那微凉的指尖尽数包拢,捂在掌心。

    于是,两只手便在黑暗里静默地握着,指腹偶尔轻轻挲一,无声地传递着熨帖的

    呼缠在一,在咫尺之间无声转。那气息拂过对方的额角、鬓边,惹得细碎的发丝微微颤动。

    偶尔,一声模糊的低语响起,那声音混,字句已难以分辨,只剩的音调,仿佛梦呓,又像带着睡意的小小叹息。

    话音未落,鼻尖便无意识地蹭过对方耳廓方温的肌肤,引得那被碰的地方一阵细微的麻,微微地缩了一

    夜里,他们的低语愈发模糊,终于渐渐沉寂静。像寻到了巢的鸟,相互偎依着取,再不动了。在夜的沉包裹里,这方寸之地,只有两人呼的微响,还有那传来的、沉实而安稳的心声,在寂静隐隐共鸣。

    窗外的夜越发稠,新房的廓几乎被黑暗完全吞没。

    夜如潭,邃而寂寥。夜风轻抚着屋瓦,穿行于檐墙隙之间,如低语,如叹息,也如沉底后,缓缓散开。

    蓝的穹之上,云团仿佛浮动的山峦,在微光里或聚或散。月光如同被筛过一般,偶尔从云的裂隙悄然漏,又瞬间被动的云影遮没。

    墙隅里,雄虫叫雌的声音低起伏,在暗簌簌抖动着,忽而近在咫尺,忽而遥不可闻。

    整座院沉更为稠的墨,唯有墙角数苔痕,还隐隐约约存留着那微光,风自远掠过枝与树梢,声如波,轻轻拂过院里的草尖,而后消隐于墙外沉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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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月门锁了两次,没办法只能请大家欣赏景了。提到的果自《明史》、《金瓶梅》、《遵生八笺》,明朝就有哈密瓜了,大明在哈密还曾经建立过卫所,称哈密卫。

    第102章 燕尔暇光

    林泉院静谧恬和, 唯闻雀鸟在枝上啁啾。晨曦滤过喜帐,浮着淡金的光

    黛玉睫微动,意识已渐渐苏醒, 却贪恋被意不曾睁,任凭一把青丝散在枕上,安心地将枕在温的臂弯里。

    几缕发随风拂过张居正的颌, 让他有些微形不觉动了动。

    黛玉悄悄抬,正撞他凝视自己的目光里。

    “醒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的微倦,却柔得如同帐淌的光。臂弯微微收拢,将她拥得更贴切些。

    她面颊蓦地飞起薄红, 只将小脸轻轻埋他肩窝里, 糊应:“嗯, 你几时醒的?”声音慵, 带着被窥见的羞赧。

    “比你略早些。”他低笑,清冽的气息拂过她额角, “可还好?昨夜, 为夫冒犯了……”话未尽, 却见怀人耳都红透了,螓首埋得更, 只余一截雪白的颈,微微泛着霞

    他便不再追问,只怜惜地以指腹轻抚她散落的鬓发。

    静默片刻,黛玉方从羞涩些许神思,低低问:“拜姑舅的时辰,怕是要过了吧?”她指尖无意识地, 轻轻攥住了他寝衣的前襟,“都怪你,那样折腾人。”

    “不急,”他温言宽,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微蹙的眉尖,“荆州婚俗拜姑舅又叫‘纠脑壳茶’,父母的要拿乔,让儿媳端茶和心,到他们卧房里,才肯起来吃喝。

    但是我娘素来慈和,昨夜已嘱咐过,让你多歇息。爷爷也说了,今日到正厅见礼。

    万一爹不肯起床赖到午,咱们也赖到那会,看谁犟得过谁!”

    “真是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还有这样的敬茶礼。”黛玉受着他掌心熨帖的温度,仿佛抚平了自己心那丝忐忑。

    她略略仰起脸,仍有未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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