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 辅贤妻珠帘后 -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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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黛玉沉浸在汹涌的吻,对此一无所觉。

    她的世界只剩、腰间有力的禁锢、和他上清冽又灼的气息。

    门外院寂寂,唯有蝉鸣如旧,陆绎途回来过一次,又被响动的铃声,引去了别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百年之久,又仿佛只有短短一息。

    张居正才稍稍退开寸许,分离时,甚至带起一丝暧昧的银线。

    他的气息依旧灼地拂在她的额发和鼻尖。

    黛玉脸颊,像火烧似的晚霞,睫低垂颤动,剧烈起伏,几乎不过气,心声大得盖过了一切。

    混和羞窘攫住了她。甚至不敢抬看他,脑唯一的念,这令人窒息的暧昧,赶散去吧。

    这可是陆家的避暑山庄!

    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珊瑚珠串,小心用帕净了。

    “给……给你……生辰贺礼。”声音轻盈,带着尚未平息的息和重的羞意。指尖划过他温的掌心,又是一阵战栗。

    他接住了那绛红的手串,没有立刻去看,目光沉沉地锁在她泛着动人红的脸颊上。

    就在她指尖要离开他掌心的瞬间,他一把攫住,另一只手却如灵蛇般,极其迅捷而轻柔地,在她空的左手腕上缠绕了几圈。

    “好了,”他声音带着未尽的喑哑,却已恢复了惯常的平稳,“走吧,再耽搁,陆绎就发现我使坏了……”

    黛玉慌地低落,遮掩不住烧得通红的耳和颈侧。

    心还在狂不止,视线仓惶地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一圈密缠绕的五丝缕,赫然系在了纤细的腕骨之上。

    朱红、橘黄、翠绿、宝蓝、玄紫,五丝线拧成一,编得密而妥帖,衬得皓腕愈发白皙。

    她意识地轻轻挲那簇新的彩缕,丝线柔韧且微凉。

    指尖忽地到一行微小的、略的结。她疑惑地垂眸细看。

    在彩缕缠的绳结,极其隐秘地编了文字。

    “心藏之,何日忘之”。

    八个字,细如丝线,却温柔地缠缚在她的心尖。

    她飞快地将着五彩缕的手腕藏,仿佛藏起一个只属于他和她的夏日秘密。

    过了约莫两刻钟的功夫,陆绎才满薄汗地回来。

    “怪不得四是铃儿响!张居正,你给阿婉几个铃铛什么!还没找到那小祖宗呢!”

    他扬声说着,踏榭,目光扫过二人,看到他们脸上的红,眉猛地一蹙,又迅速松开,换上朗的笑,“哟,我不过去了一会,你俩就得像蒸熟的螃蟹了?冰盆化了,也不知让丫鬟添。”

    他神带着探究,在张居正和黛玉之间不着痕迹地打了个转。

    张居正神如常,拿起竹签剔掉瓜籽,“我买的小玩意儿多,铃铛是杂货郎送的,一开始忘了拿来。后来来遇见三位陆小,就随手给她们玩去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黛玉低着,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藏在袖的五彩缕。不由暗想:他张居正是什么人,是“走一步,看十步,想百步”的谋国之士。

    从陆绎念诗谜的时候,只怕就想到了猫脖上挂了铃铛,所以他是故意买了铃铛,让陆家三千金四玩闹,为他“调虎离山”。

    至于这个吻,什么时候起心动念的,那还真不好猜。

    见太就要落山了,张居正对陆绎:“我们也该告辞了,这就回去了。多谢你盛款待了。”

    陆绎立刻吩咐人备好车,忽然记起黛玉还没将节礼带走,一边喊着:“等等”,一边掀开隔间的竹帘。

    只见那卷昂贵的芙蓉玉簟,一角狼狈地耷拉着,一寸许的裂狰狞地张着嘴。

    旁边锦盒倾倒,光溢彩的鲛绡纱,像被碎的蝶翼,散落在微尘的地面上,沾了尘土黯然失

    黛玉的目光扫过这狼藉,心掠过一丝惋惜,方才暧昧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

    他势而温存的亲吻,自己脚似乎曾绊到过什么……那声模糊的“嘶啦”……原来并非错觉!

    这崭新无瑕的芙蓉玉簟,和珍贵的鲛绡纱,竟被她忘的吻给毁了!

    一从心底直冲上来,脸颊瞬间烧得厉害,连耳了起来。

    陆绎看着满地狼藉,猛地转看向张居正,正要质问他为何毁了他的礼时。

    隔间的紫檀博古架上,轻捷地来一只狮猫,姿态优雅地摇着尾,从落地的鲛绡纱上漫步而过,颈上的铃儿,叮铃铃地响,仿佛踏足锦毯的贵妃,在昭告闲人回避。

    它的趾爪间还有几丝缠绕的丝,罪魁祸首是谁,一目了然。陆绎就算是想发脾气也发不成了。

    “哎呀这小祖宗不是没丢吗!可太好了!”张居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至于这些……算了吧,它可是陛的猫仙,就当是妺喜裂帛吧。”

    二人并肩坐在车上,张居正这才抬手欣赏腕上的珊瑚珠串,在她耳畔轻声:“我送你白,你就送我绛珠,这是‘只愿君心似我心’的意思吗?”

    黛玉唯恐陆家的车夫,听到不该听的话,羞带怯地抬眸望他,一字一句

    她说了一连串陌生的文字,抑扬顿挫,饱,可惜他听不懂。张居正眉一扬,“朝鲜语?”

    黛玉悄然努嘴向驾车人,再不肯说话。

    张居正只得的激动和好奇,静静地握着她的手。

    翌日清晨,一个素雅的四方形锦盒和一个锦缎包裹,送到了潇湘馆外的石桌上。

    解开绣着“居”字的锦缎包裹,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席崭新的芙蓉玉簟。

    纹理细腻温波,手生凉,比昨日那张更为清雅,毫无瑕疵。

    打开金“正”字的四方锦盒,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料

    这料薄如蝉翼,却比昨日的鲛绡纱,多了一层敛的光泽,细看之,竟有极细的金银丝线织,光彩照人。这是更为稀罕贵重的“织金蝉翼罗”。

    黛玉指尖轻轻抚过这贵重的赔礼,细腻冰凉的,顺着指尖蔓延到心

    原来……罪魁祸首是他!那两样东西,是张居正那个醋坛给撕的!竟还敢让二品猫妃锅!算计人也就罢了,连猫也算计!

    她到“织金蝉翼罗”,还压着一张莲笺。笺上墨迹清峻,唯有寥寥数行小字:

    “簟可新织,绡可重染,唯卿皓腕,天无双。裂席之过,唐突之愆,心藏之,何日忘之?”

    黛玉笺,指尖微微发颤。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上,那圈五丝缕依旧妥帖地系着。

    这天晌上完课,黛玉一陆府,就见张居正倚在墙边等他。

    一见面就把昨日那句朝鲜语,吐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拉着她的手,急切地问:“林老师,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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