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日记 - 喂猫ri记 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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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霜啊,宝宝。”他抬起气,意犹未尽地,“是不是该我了?”

    终于,尺寸合适的护就位。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保险起见,陈焕选用了最常规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俯视她透红的脸,光潋滟的睛,张的,不自觉咬。她总是这样,一张就喜咬嘴

    他俯去,耐心吻开她闭的,把自己的肩膀递过去,在她耳边呢喃。

    “别咬自己,疼就咬我。”

    话音刚落,肩膀上果然传来刺痛。自己平时是无论如何也绝不肯让她掉泪的,可此刻,不知为什么,连她压抑的呜咽落在耳里,都成了火上浇油。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雨。

    北山夜间的雨来得突然,又似乎酝酿已久。先是极疏落的三两,敲在屋瓦的翘檐上,在万籁俱寂的山夜里,传得格外清晰。雨脚渐渐急了,沙沙地,刷刷地,铺天盖地地笼罩来,将整座山房温柔地拥怀,是无数细小的滴前赴后继,汇成一动的帷幕。雨丝在黑暗是无形的,只有当它们偶尔掠过檐那盏石灯笼开的光圈时,才闪现一缕转瞬即逝的银亮,随即又没黑暗。风稍一起,雨线就改了方向,斜斜地飘洒,扑在闭的雕木窗上,把窗外那片摇曳的竹影拉扯得模糊而扭曲。

    (这一段是纯山间夜雨景描写,不是意识不是意识不是意识!镜移开了!审放过我行吗?)

    陈焕见她实在害怕,贴地提换个位置。她犹豫着

    从海面,骤然置于草原。季温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磨得一颤,趴在他好半天没缓过来。

    “等、等一……”

    陈焕耐心地等她缓过劲,像往常一样,伸手安抚地顺了顺她的背,是和往常相差无几的哄猫似的动作。

    她好不容易积攒起力气,或者说,鼓起勇气,如同一个无所畏惧的初学者,试图去驾驭一匹烈

    这匹烈躯宽广,又极度不服教,但好在,自己驾驭的觉,的确比全然被动,任人鱼要好得多。

    艰难地适应之后,她茫然地停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然后呢?”她着气,小声问。

    陈焕试图去指导她。可这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教了半天,自己反倒折腾汗,脖都红透了。

    尝试了一番,她这才发觉,自己平日还真是疏于锻炼。虽然脑已经完全会了,可是肌很快就酸痛起来,脱力地趴倒,汗津津地贴在他上。

    早知如此,陈焕怎么不提前特训她一,不然她何至于累成这样!

    “太累了……回去我一定好好锻炼……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别偷懒,宝宝。”他警告,“自己来。我来,就不是这样了。”

    她不敢挑衅,只好照,没几却彻底倒摆烂。

    “你来吧,我真动不了了……”

    陈焕轻笑一声,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小麦的大手握在细白肤上,从指,肤明暗对比。他,似乎在确定有没有固定好,随即——

    暴风骤雨。

    窗外,雨势仿佛越来越大,雨滴敲打着玻璃。风势偶尔一转,挟来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泥土被翻醒的腥涩,植枝叶被洗净的清新,山石冷冽的矿质味,一脑地涌来。

    (这里也是纯景描写,外面雨了,没有指代任何东西!不是意识!)

    “慢……陈焕……等一……我不……”

    “宝宝之前不是说想骑?”陈焕着气,“跑起来就是这样的。”

    “我哪有……”她羞恼地想咬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制住,动作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最终只能伏去,狠狠在他肌肤上烙一圈完整的牙印。没想到一俯,男人却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掌心住她。

    “别动。

    她昏沉沉趴在他起伏的膛上,方才颠簸不休的失控终于缓和,泣渐渐变成细细的哼唧,甚至无意识仰起脸去寻他的嘴

    原来习惯以后,似乎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

    好了?”陈焕缓动作,一怜惜地吻她汗的额角,“我的宝贝真厉害。”

    听到这句话,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往——果然,她的确称得上陈焕称赞一句“真厉害”。

    怔愣了一瞬,季温时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

    好像烧烤摊上的大虾,还在鲜活地弹动着,就被一竹签串起来,上烧烤架之前,从,到尾。

    看到她的动作,男人眸光暗了暗。既然她已经适应,那么他也不必再忍得这么辛苦。刚才承诺的都作不得数了,他重新调转位置,回到之前的状态。

    此刻屋只有床一盏小小的灯亮着,暧昧地照亮屋的景象。

    如果她有农村生活的经历,她就会知,自己此刻在陈焕的里,多像一块年糕。

    在昏暗室光线的衬托糯的,白得莹的,“捣年糕”的那个年糕。

    以前村里有一从南边迁来的人家,每逢过年,家里都要捣年糕,他很喜去看。白的一团,一碰就颤巍巍,黏哒哒。石杵埋里,发黏腻的噗叽声。他从来不知,那声音还可以这么动听。

    不过,还是有一不像。

    捣年糕,不用加这么多

    最后那一刻,他第一次闻到了自己的味,在她的上。就是那她曾说过的类似草木的味,此刻混着她的腥甜,织成占领和标记的气息。

    他从前对这件事兴致寥寥,甚至有些抵,总觉得随之而来的可能会是一场灾难,譬如诞生一个像他一样,最终被抛的孩

    可是在这样的时刻,他还是无法抵御基因底层卑劣的本能,什么都顾不上了,把一切抛诸脑后,只想倾尽所有,像浇一朵——不,没有那么温和。更像是暴的,肮脏的侵略与冲击。

    灭的快意席卷而来,他难以自控地仰起结艰难动,完全无法压抑自己陌生而哑的声音。

    他疑心那片丰泽,无论是多么旱涸的,都可以在那里扎,发芽,生

    而她环住他,肌肤温,轻微地颤抖着,却始终没有松开。

    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完整了。或者说,至少,找到了那条通往完整之路。

    山间不知何时起了冷雨,又或许是雪籽,细碎地敲在窗玻璃上。

    抱着季温时从浴室来,陈焕本想带她去隔那间的房间,可怀里的人似乎再也不能承受一丝一毫的牵动,只顾把混地一边骂他混,一边说要睡觉。

    他只好作罢,把透的被掀到一旁,另在柜里找了备用的,把她裹好。

    神经太亢奋,他睡不着,把床灯调到最暗,拿了个枕垫在背后,一只手揽着她,就着微弱的光低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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