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 论如何把所有阵营都混个遍 -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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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有过则谓之灾,其实荀昭并不觉得这灾祸都是皇帝的错,毕竟地震洪这些与天气、地理有很大关系,但是在以天命说为主的汉朝这样说肯定不行。皇帝的确荒无度信宦官,甚至卖官鬻爵,社稷濒危还要大兴土木建造园林。

    其实哪怕把钱拿来修一修利,遭灾时拨款放粮赈济灾民,这整个王朝上至王公大臣,至黎民百姓都不会对皇帝如此不满。但是皇帝对于连年灾祸也只是连续三次换了年号,从建宁改成熹平再改成光和,寓意是一个赛一个的好,也是真的没用。

    荀昭都想地叹一气,也不知这皇帝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然后他理清思绪,把不能说的删减掉,也不能直说皇帝无,只是说信宦官不理政事实为不妥,卖官鬻爵更是荒谬,将修园林的钱拿去修修利放放粮仓会更好。

    荀其实还惊讶儿能说这样一番话,一般的世家弟不识钱粮五谷,更别提什么利粮仓了,这次心血来提这样一个题目本来是想由此向荀昭渗透当今朝堂形势,但是观其言语,这小似乎有些自己的想法。

    荀微微一笑,荀昭舒了一气,知这关算是及格。

    能指还能提几句措施算是没有白读圣贤书,但是你不妨往想想,大胆一些,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听了这话荀昭知这是要给他加难度,刚刚他的话语其实已经将重放在了前面信宦官,只是未曾展开,也不敢展开。此时他略一思索便已有了章法。

    儿认为这最大的错不在荒,也不在卖官鬻爵,而是在这信宦官上。荀昭微微抬,又复落,接着展开。

    宦官得势而作,为陛巡防救治百姓,实则吞灭钱财,搜刮民脂民膏,就是这卖官鬻爵也是他们蒙蔽陛,为自己敛财想的馊主意,此为其一。皇帝不理政事,朝政完全由宦官把控,这真是骇人听闻。

    更可恶的是,他们只为扶持自己的党羽,嫉贤妒能,连续发动党锢之祸,使天惶惶不可终日,真正的贤能之士避祸于外甚至死于屠刀之,豺狼虎豹反倒在朝为官,实在是荒谬!荀昭看到父亲陡然握的手,知自己这是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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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宦官、外戚、士族向来对立,本朝何皇后自屠夫之家,外戚势力是扶持不起来,就这样屠夫的何皇后的两个兄弟还是蠢蠢动。而宦官以士族门阀结党为由接连发起两次所谓的清理党羽,九族之甚至有些私的士人也要问罪贬官甚至死,自己的老师名儒蔡邕就避祸到了江南溧,害得自己还要每年从颍川郡远远到丹行一个月的求学。

    而自己的父亲,号称荀氏八龙,慈明无双的荀,则是被的远涉东海之滨治学达十二年之久,这怎能不恨!宦官与士族之间真是到了的地步。

    当今天天灾人祸不断,陛却只受小人蒙蔽,放任豺狼危害百姓,实在是令人心寒。荀睛像是蒙着一层翳,他已年过半百,曾也任侍郎,作为皇帝近臣有着拯救天的雄心壮志,但是这些都被一次次的杀之祸所消弭殆尽,余的只是无尽的疲累与绝望,但他的脊背依然直。

    其实在荀昭看来,士族和宦官虽然势同火,但其实换士族当政,这天未必也就好到哪里去,西汉不就是这样亡了国吗对百姓来说,天主都不重要,反正他们都是被倾占利益的一方。

    阿父,容儿问一句。您这样对其恨之骨,其他士族叔伯也恨不得生啖其,是为了百姓生灵涂炭,还是因为我们的利益,或者是整个士族的利益受到损失与威胁呢

    这话荀昭就后悔了,不敢再抬,他知这么问是不敬甚至不孝。但是他是真的想知,没有人在乎百姓的死活吗他们的先祖荀不也是一介布衣百姓吗,不通文墨的百姓就活该充作那任人宰割的鱼,在这个以察举为名的时代,贫苦人民注定不了。因为有一名叫士族的鸿沟摆在他们面前,再有才学的人也只能望洋兴叹。

    荀没有训斥他,只是静静沉默着,这样的问题,这样的不公荀作为已经知天命的人肯定已经看过多次,而作为名门士族的大儒,他所知的肯定也比荀昭要刻的多,这位修治了周氏《易》的名儒,是了名的尊礼重孝,平易近人,从不发怒,大分名士都与其私甚好,这也是荀昭敢将话说的这么直白的原因,反正荀不会打人。

    这话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说,策论答的不错,休息一准备午的事吧。荀最终还是开了尊,却也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荀昭舒了气,连声称是,走房门才觉到手心里被他自己攥的全都是汗。

    荀仍然正襟危坐,双手抚摸着儿刚刚由于张已经皱了的纸张,良久突然朗声一笑,抬首双目似电似能穿破云霄,他自己未能完的事,那就培养后人来完成。

    荀昭回过神来又实在觉得郁闷,好不容易豁去把压在心底的话问来父亲却不答,脑突然灵光一闪,忙吩咐玉墨:去二伯那里说一声,就说我午要去找文若练琴。旁边的玉珍见郎君要门,也忙去准备午可能要吃的心和果

    父亲自己不回答他,但是却也拦不住他问问别人呀,而且荀文若也不算别人。这样想着,荀昭一抬看到了的侍婢石榴,她提着来,步履沉重。

    荀只有发妻陈氏生的一儿一女,荀采比荀昭年十二岁,正好大了一,陈氏早亡,在荀昭两三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一直都是荀采照顾这个小弟弟大,在荀昭心里,算是半个母亲。

    两年前荀采嫁给了南氏的瑜,婚后也是琴瑟和鸣,瑜虽然不是本地世家大族,但是他的父亲脩当时任着颍川太守,他们一家最早又能追溯到光武帝刘秀的皇后丽华那一族,在荆州南也是厚,也算是门当对。

    谁曾想瑜却未能寿,仅仅两年便生了重病弃世,只留荀采并一个叫霜的女儿,小侄女才不到两岁,荀昭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她被包裹在一个小被里,一个笑容,接着两行清泪泻而,洒落在怀里的小被上。

    可就是这样,父亲还是想要让再嫁,最近已经在相看人家。照荀的说法,老父幼弟哪里能指望,还是再嫁一人家也有个保障。这话说的荀昭一肚火,颍川荀氏这么大一个家族,难连一个女也庇护不了吗今天撞父亲那些话,也有一分这件事的原因。

    荀昭对石榴招了招手,这丫就低着走了过来,走到面前才看到她脸上满是泪痕,旁边的玉珠连忙递了一张帕,荀昭便引着她们到了西厢前在园里找了个角落慢慢问起荀采的况。

    石榴先是跪恭恭敬敬地磕了,再抬起时已经掩去了刚刚的伤心与泪,只是声音里还是带着悲腔:郎君,我们女君真的放不去了的男君和小女郎啊!现在女君什么都不肯吃,只等着一同跟到地府里去了!

    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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