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条件反
地摁着两只蝙蝠耳朵，把闹钟扣在桌面上：“怎么了？”他问
。
里最近总是冒冒失失、魂不守舍的。
“我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
卡尔觉得更莫名其妙了：“我是超人，我不会怕，你说吧。”
里咽了咽
：“我重启了时间线，全世界都变了，还打破了世界
。”
如果他没有幻听的话，卡尔简直要肃然起敬了。他往椅背上靠了靠，琢磨着该怎么把这个贸然修改时间的家伙修理一顿：“时间线是哪一条？”
“不是哪一条，是我们这个时间的时间线。”
卡尔又直起
：“我们这一条？”他就说怎么觉得时间有
不对劲，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是啊。然后我又阻止了自己重启时间线，事
一结束我就来找你。”里尽量简练地说，但看着卡尔迷幻的表，还是直扣主题：“我从那条时间线里得到了布鲁斯的消息！”
“什么？”蓦地，卡尔怔住了，声音像是从嗓
里生生挤
来似的。
“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短促而痉挛般地
了一气，才终于像回魂了一样激动地站起来，匆匆绕过桌跑到里面前：“真的吗？布鲁斯？”
“我不会骗你的，卡尔，仔细
受一
，你就能觉到时间了问题。他的灵魂去了另一个宇宙，我拿到了那个宇宙的坐标！”里匆匆地在他的制服里翻找起来，但
戒指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他一变得沮丧了：“那个时间线上的你给了我你的结婚戒指，上面刻着时空坐标，但它现在不见了。”
结婚戒指？连求婚都没来得及的卡尔稍稍疑惑了一，立刻想到了阿尔弗雷德曾经
给他的一对戒指。
那是在布鲁斯死后的一周，阿尔弗雷德堪堪从丧之痛般的痛苦里缓过来一，把一个丝绒面的小盒给卡尔。他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好几岁：“这是老爷生前准备的，打算挑个好日给您……我想，现在由我转，也算是了却老爷一桩遗愿了吧。”
后来卡尔把其
一枚一直
在手上。他赶忙从左手无名指上取来那只素银
的戒指。不是布鲁斯韦恩的
调风格，但格外显得厚重和诚恳。戒指的材质来自于哈尔从宇宙里搜罗来的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材料，其就有一
类似母盒材质的金属。布鲁斯查清楚金属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作用后，用了一小块儿打造了一副对戒。
他把这个小小的玩意儿捧在掌心，观察它的
。卡尔在无数个夜晚
挲着它，受那冰凉的
，但心底却奇异地
过一
。
上面真的有一串数字。
“时空坐标……”他喃喃自语，“我需要一个穿越时空的机
。”
“我会造一个宇宙跑步机……可以尝试在宇宙跑步机上加装一个平台。当快要到临界速度的时候，我推你一把，你继续加速，我停来。”里设想，但他又顿了一顿，试探
地问：“你真的打算离开我们的宇宙吗？你知的，这里……”他打了个磕，没再说去。
重新被拉回现实世界的卡尔愣了一，又仔细端详了一那枚戒指，把它重新
回无名指上，然后慢慢地踱步回书桌后，轻轻
住了刚才在看的那份计划书，略微挲了一：“拉奥啊，我实在是迫不及待了……但我还有很多事没
。你说得对，如果我离开了，正义领主怎么办呢？动
会立刻现的。”他说着说着，发现里看他的表很奇异和纠结，了然：“你纳闷我居然能把形势看得这么清楚？”
里尴尬地挠了挠
：“我好像没有说来？”
卡尔无奈地摇了摇：“绿箭侠闹得没完没了，迪克他们也在私底小动作，白塔暗涌动。我什么不知？”
里赶
闭上嘴，防止他发现自己居然给反抗军当应。不过总觉得卡尔已经知了的样……
“不光是他们……就算是安娜，态度也越来越消极。一旦我离开，群龙无首的领主一定会分崩离析。我不在乎，但是层建筑骤然崩塌，原先被压去的那些无所不用其极的政客一定会趁火打劫，世界顷刻就要大。”超人用近乎冷酷地气评判他一手建立起的领主政权。“我需要擢升一个立派领主作为新领袖，确保我一旦离开，领主不会立刻解散。至于形势稳定之后，继续保持这政治生态，还是回到过去，都随便你们。”
里觉自己被雷劈了一百八十次，心直直地沉了去，讷讷：“卡尔……”他忽然又觉得羞愧了，这是在正义议会时所不能觉到的。
超人确实对他多年来牢牢把握的权力弃之如履。自从他知了布鲁斯的消息之后就有一放飞自我的冲动，住了里的肩膀：“新任最领主必须同时拥有威望、
察人心的能力和力量。相比之，荣恩怎么样？”
领主闪电侠：“啊？”
里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像游魂一样把火星猎人找过来，并告知这个爆炸消息的，也品不来自己五味杂陈的心到底都有什么滋味儿。但他生生从荣恩那张数十年如一日的严肃绿脸上看了「超人终于得了失心疯」的错愕。里忍不住拍了拍荣恩的肩膀。
我懂你，兄弟。毕竟卡尔一碰上布鲁斯的事就会不正常。
荣恩也默默地看了他一
，神实力诠释了什么叫被震撼到空。
“我卸任了。这个消息要告诉领主们，但是还不能通知大众，依旧保持对反抗军的弹压，逐步减弱
度。有什么疑问都给孤独堡垒通讯。”卡尔一边收拢桌上杂七杂八的文件和报告，一边对里说，“把需要的仪数据和人都搬到孤独堡垒，那里有更多关于宇宙穿梭的资料。我离开后，孤独堡垒的权限将给提姆和乔纳森。”
里又想起来那条时间线上的提姆。在领主时，他和提姆的并不多；但在正义议会，他却和提姆保持了较频率的消息互通。
孤独堡垒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个藏着毒箭的宝箱。一旦开启不仅仅能得到足以改天换地的科技，还会带来灭世的祸源。卡尔将孤独堡垒托付给提姆是极正确的。选择乔纳森和提姆作制衡，也是很英明的决定。
他俩都没说话。不过卡尔也不需要他们发表什么态度：“就这么定了。有人有问题，就打电话到孤独堡垒来。里，接来我们都在孤独堡垒研究宇宙跑步机，可以吗？”
里还能说什么呢？面对殷殷期盼的超人，想起生死不知的布鲁斯，他只好了，心里泪奔：哈尔，救救我，超人终于疯掉了啊！
卡尔也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自从听到里说布鲁斯或有可能还活在另一个世界的消息，他就陷
了极其狂
和焦躁的状态。
他们能到穿越宇宙吗？超人离开，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布鲁斯真的还活着吗？会不会只是那个被里改变的时间线还活着，现在这条时间线已经死了？我变了那么多……布鲁斯还会认识我吗？
奇形怪状的念在他脑袋里盘旋。卡尔在床上翻了个，把左手举到
前。他把属于布鲁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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