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被偏执盯上了 -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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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景栩先苏忱一步开着笑,“朝朝弟弟不认识我了?”

    苏忱看向路景栩的脸,脑里冒的却是史书上那张佝偻着脊背的画像,他诡异地沉默了一瞬,迫自己压史书上的一切,总算是把面前这个鹤立的翩翩公和年幼时的玩伴结合起来。

    “路……景栩?”苏忱艰难地把哥哥两个字咽回肚里,在路景栩的笑容说话畅了一些,“好久不见。”

    “确实很久了。”路景栩往前走了两步靠近苏忱,“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苏忱邀请路景栩坐后倒了杯递给路景栩,“我不喝茶,平日里也不会有客人来找我,所以这里只有清。”

    “清也好。”路景栩接过杯,略带调侃,“朝朝弟弟给我倒是我的荣幸。”

    苏忱:“……”

    他给自己倒了杯,迟疑了片刻才,“叫朝朝便好,如今我已经大了,再叫朝朝弟弟……好怪。”

    路景栩抬了抬眉,“年纪越,朝朝弟弟反而越害羞了,我记得你幼时很喜追在我后后面喊景栩哥哥。”

    苏忱抿了,咽去后才看向路景栩,神诚恳,“你也说了那是幼时,我们年纪相仿,我可以叫你表字。”

    路景栩说,“我你两岁,你叫我表字不合礼数。”

    同辈人有什么不合礼数的?但路景栩忽然这么说还是叫苏忱有些哽住,一时不知说什么比较好。

    路景栩见苏忱无言以对的模样暗自笑了一,如今的苏忱比幼时脸薄,逗一就不好意思实在有趣。

    只是不能给人逗狠了,他又,“那就叫观南吧,叫哥哥的确也有些怪。”

    苏忱说,“好。”只要不叫哥哥就行。

    路景栩没忍住笑声来,“让你叫哥哥怎么好像跟让你坏事似的?”

    苏忱:“今日我生辰,寿星最大你就让让我吧。”

    “行。”路景栩说,“朝朝弟弟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能不识好歹了。”

    路景栩语落,二人对视了一,都笑了来,许久未见的生疏散去不少。

    屋里安静了一瞬路景栩才,“你刚回府时我便打算来看看你,只是年底了,正是最忙的时候,我实在空来,一来二去拖到了今日。”

    “现在我回京了,日后有的是时间相约。”苏忱说,“自然是你的差事更重要。”

    “公。”随意,“前院差人来了。”

    苏忱应了声知了,路景栩随之站起来,“那我们先去前院吧,等宴会结束了我们再细聊。”

    随意先取来了汤婆给苏忱捂着,这才又拿了披风来给苏忱披上,“公觉得如何?”

    “嗯。”苏忱微微颔首,“这样极好。”

    ……

    前甚是闹,苏懿和孟岫玉请了戏班唱麻姑献寿。

    苏忱过来时,戏班刚好上场。

    他朝孟岫玉行礼,“娘亲,我来了。”

    孟岫玉拍了拍苏忱的手,无可奈何,“说了好几次了,在家不必行礼。”

    苏忱笑,“好。”

    “来这边坐。”孟岫玉看向苏忱后面笑得如浴风的路景栩笑,“观南也来,挨着朝朝,看来你们俩还是玩得来。”

    路景栩在苏忱旁边坐说,“朝朝弟弟如幼时一般可,自然是谈得来的。”

    苏忱:“。”

    他默默地看向戏台上,只当没听见路景栩的可论,一个大男人说什么可呢?他又不是真的还是幼童。

    戏刚一开锣,声语:“镇国大将军薛逢洲到。”

    薛逢洲?

    就是那个……薛逢洲?

    台上的戏依旧咿咿呀呀的唱着,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转向了大门。

    穿着狐裘大衣的镇国大将军腰间佩玉带剑,发像是仔细打理过一般束起,一丝不苟,与苏忱在车上一瞥而过的男人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男人走动间如鸣环佩,苏忱地盯着男人,脸地泛白。

    薛逢洲就是那个夜闯丞相府的贼人,那必不可能是什么意外,他就是冲着丞相府来的……早就听闻薛逢洲和父亲不合的消息。

    那么今日也是,薛逢洲必然是有备而来的,他特意挑了自己生辰这一日来,到底想要什么?总不能是专门来给他贺礼的,可是父亲有什么把柄在他手

    苏忱脑里一瞬间胡思想了许多,没发现薛逢洲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薛将军。”苏懿语气不冷不,“老臣可不记得给你发送过请帖。”

    薛逢洲隐晦的目光从神思不属的苏忱上移到苏懿脸上来,他,“行舟是晚辈,丞相大人府上有喜事,即便是忘记给晚辈帖,晚辈也必须得来这一趟。”

    什么忘记帖?明人都看得苏懿不迎薛逢洲,偏偏薛逢洲跟没发现似的,依旧能神自若的模样。

    薛逢洲此人,向来不定喜怒无常,因为常驻边关,素有杀神之称,一杀伐之气,京无人敢主动靠近他,生怕距离近了都能闻到他上的血腥之气。

    今日来府上的官员闺秀不少,更何况是苏忱的生辰,苏懿即便是再不兴也不能发作,他绝不想毁了苏忱的生辰宴。

    苏懿不笑:“既然如此,那么本相给薛将军找个位置坐——”

    薛逢洲扫了一,指着苏忱所在那一桌笑,“我看这桌加张椅刚好。”

    苏忱抬起,对上了薛逢洲似笑非笑的表,与那日夜里那双鸷狠厉的眸截然不同,与昨日在车上见到那生人勿近的模样也不大一样。

    为何要坐在他这桌上?难是特意来警告他不要把那天晚上的事去?

    不对,薛逢洲也不知自己认他就是夜闯丞相府的贼人,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

    苏忱压的不安,他见苏懿脸上的表已经有些不太好看,连忙站起来开,“爹爹。”

    少年声音清脆悦耳,又引得宴席上其他人都看过来,苏懿看向苏忱,温声问,“朝朝,怎么了?”

    薛逢洲幽暗的瞳孔里映照苏忱眉间痣,少年看似平静地看了他一,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既然薛将军想坐这里,便给他加一把椅吧。”

    苏懿言又止,他怎么舍得苏忱和薛逢洲这鄙之人一起坐。

    “爹爹。”苏忱声细语,似撒一般,“今日我生辰,你听我的好吗?”

    如今历史大变,不知前路如何,但薛逢洲如今行事乖张,还是不要与他过多起冲突较好。不过是同坐一桌罢了,如果薛逢洲是来试探他的,他小心应对便是。

    薛逢洲在苏忱左手间落座,隔断了路景栩和苏忱。

    旁边的男人大,即便是坐来给人的压迫也极,苏忱手心有些冒汗,他迫自己忽视掉薛逢洲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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