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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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就在雨期,靠着抑香才能在外行走,却禁不住晏云缇的磨磨蹭蹭。

    可每日要理的政事太多,元婧雪无法抛一切专心致志地陪着晏云缇。

    只能她一边理奏折,一边让晏云缇抱着她。

    乾元安分不得,往往一个奏折没看完,突然亲上来,元婧雪只能堪堪放御笔,迎接她的

    亲了几回后,乾元忽安分来,不再捣,只是默默抱着她,看着她批奏折。

    元婧雪有些不习惯她这么安静,将手的奏折批完后,转看她,对上一双红通通的桃眸,霎时愣住,抚上她的睛,困惑问:这是怎么了?怎么睛都红了?

    晏云缇,神委屈又难过: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缠着殿?殿每日已经很忙了,我却不知分寸缠着殿,让你更累了。

    乾元的不安满溢而绪受到易期带来的波动十分明显。

    元婧雪摇摇:阿云,我没有更累,你忘了吗?我也在雨期。

    可是,可是晏云缇不自觉将她抱得更,神愈发委屈,可是我太黏人了,让殿息不得。

    原来你知啊。元婧雪轻笑起来。

    这一笑,晏云缇更难过了,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小题大,可绪不受控,艰难地松开元婧雪,那我一个人去后室待着吧,不打扰殿批折了。

    元婧雪见她要起,拉住她的手搭回自己腰间,:你确实黏人的,不过说着一吻乾元的,话音一转:我喜

    真的?晏云缇迟疑不信。

    元婧雪她委屈的脸,当然是真的,你这般黏人直言才好,我才不担心何时疏忽你了。

    有话直说,总好过遮遮掩掩,反生隔阂。

    阿云,我如今确实没办法到一日都陪着你,元婧雪双手捧着乾元的脸,神认真,以后你若有什么委屈,定要与我直言,或者就像现在这样整日黏着我,千万不要自己忍着,知吗?

    晏云缇听明白元婧雪在担忧什么,是怕她像先皇后那样将所有事压在心,反抑郁成疾。

    她抱住元婧雪,心委屈一扫而空,弯眉笑起来:我才不是那受委屈不说的呢,阿雪要是疏忽我,我定是要百倍千倍讨回来的。

    乾元说到到。

    午后,元婧雪有些事要与朝臣商议。

    议事时间往往短难定,元婧雪知晏云缇耐不住在后室等她,索吩咐人搬来一架屏风,隔着屏风与几位大臣议事。

    南旻几次扰南境,野心,此次万寿宴更是不曾派使者来贺,只怕不日就会有边事变动,还请殿决断!兵尚书言。

    她主战,自然也有人主和,南旻新君继位,朝尚且不稳,此时兵若是兵败,只怕新君即刻就要位,他怎会冒这个险?

    兵尚书冷笑一声:为立君威而兵,再明显不过的意图,牧大人连这都看不透吗?此时若我们什么都不,等到南旻兵,我们可就被动了,到时候受苦的也是边关百姓,牧大人是在京城待久了,连这都想不到吗?

    牧大人被她这么一怼,脸难看起来,争锋相对:邓大人声声说是为了百姓好,那可曾想过战事一起伤亡多少?一将功成万骨枯,难这些命在邓大人就微不足吗?

    兵尚书毫不畏怯,轻嗤一声:那牧大人不如去问问南境将士,她们是愿意被南旻欺到上忍辱求和,还是愿意拿起兵刃战场厮杀一显我大启国威!

    所以邓大人的意思是,那些将士甘心赴死,我们就该忽视她们的命,将她们的生死置之度外是吗?

    你休要胡搅蛮缠!我何曾是这个意思!牧大人难不知吗?这些年南旻屡次扰我大启南境,边关百姓苦不堪言,一忍再忍,只会让他们得寸尺,不如主动击,抢夺先机,为南境赢来数十年的安稳!

    邓大人说得倒是轻松,仗若是那么好打,你怎么不去?

    若殿愿意听我言,我哪怕即刻奔赴南境亦是无悔!

    屏风外,本就不对付的邓牧二人就南境一事越吵越激烈,靠着潘阁老在其调和,才没打起来。

    而屏风,元婧雪坐在晏云缇的怀,衣襟松散,乾元的愈发往,完全不受外面吵闹的影响,专心致志地亲近公主。

    元婧雪脸红颈赤,偏又不能大幅度地拦她,以免外面的人听什么不对,还要细听着屏风外的吵闹。

    这事心她早已有决断,是以潘阁老询问她的意思时,元婧雪刚要开,忽轻气,前被轻轻扯动,她低,对上乾元无辜的大睛,以及间的樱桃。

    元婧雪怀疑她是故意的,却又不能问,稳住声音对外面:南旻屡次犯我边境,本就是不可再忍之事。既然诸位仍有歧义,那便明日早朝再议一次,今日你们且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屏风外,几人对视一

    公主这话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明日早朝要议的怕是兵之事。

    几人在屏风外应是,相继离去。

    等到书房的门被彻底阖上,元婧雪前的衣襟已经完全松散开,信香再也抑制不住,丝丝缕缕释放而

    她轻说一句胡闹,却又没阻止乾元继续胡闹去。

    毕竟,一旦兵南旻,少则数月,多则一年。

    即使元婧雪心早有准备,可见此事被拿到明面上来议,她心亦是不舍,也便纵容着乾元折腾去。

    第103章 

    乾元的易期有七日。

    这七日间,兵南旻一事被一议再议,从派何人兵议到何时兵到筹备粮草兵,一应事宜愈发详细。

    而晏云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黏公主,将不正经的画本来,一页页翻过,一页页尝试。

    易期最后一日,瓢泼大雨冲刷着皇城,窗棂猛地被风开,一室的凉气。

    晏云缇抚摸着公主轻颤的脊背,将外裳裹到她的上,吻着她的耳侧:别怕,只是一时的风雨。

    她像是在说窗外的风雨,又像是在说别的。

    元婧雪不语,抬起她的颌,续上被风雨打断的吻。

    风雨激烈难停,像是漫无止境。

    可随着夜来袭,窗外的雨幕渐疏,只剩蒙蒙细雨。

    冷杉的香气在屋渐淡,可元婧雪上仍浸着冷冽的信香,这信香像是她的肌理,再不会轻易消散。

    可元婧雪清楚,一旦分离,这几日标记留来的信香早晚会随着时间而淡去。

    她不愿那般,凝眸注视乾元:阿云,与我终结契可好?

    这是元婧雪第二次提这个要求。

    晏云缇抚摸着她的颈项,指腹到她颈后的挲着上密布的齿痕,缓缓摇:不急。

    为何?元婧雪蹙眉。

    晏云缇微微压一她的,提醒她:不能再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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