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由于皇帝再度气得病倒，萧宁煜提前解了禁足，暂理政务。
奚尧这日路过东
，脚步微顿，想着顺便
去看看。
小瑞
倒是在
，却不见萧宁煜人影。
“将军，殿
还没回来，您要不先去书房坐着等？”小瑞见到奚尧微有讶异，只当对方是有事来寻，并未多问，还一脸喜
地跑去给奚尧沏茶。
他跑得太快，奚尧连劝阻都没能说
，叹了气，只得先了书房。
甫一走去，奚尧的脚步就顿在了原地。
他从前也来过此
，但
前的
形却与他记忆的布置有了诸多不同。
书案正对着的那面墙原本只挂了幅山
画，此刻却满满当当地挂满了画像，画人或笑或怒，或站或坐，皆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巧的是那画人还生了与奚尧一模一样的眉。
目光飘忽又落至别，只见书案上摆着一枚骨扳指，断裂之用了金丝细细修缮，化作一只金的鹰缀于其上。
除此之外，边上还有过去摔了
裂
的琉璃珠和前不久刚被拿走的香
。
这些东西不知放在此多久，也不知有何用，而此等隐秘之事却被人无意撞破。
一时间，奚尧
前起伏不定，心神俱震，急急退步，转
就要往外走去，却撞一个温
的怀抱。
低低问他：“奚尧，你要去哪？”
（第二卷完）
第101章 冷
“去找你，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必了。”奚尧神还算镇静，缓缓从萧宁煜的怀
离。
然而他尚未完全就有一只手抵在了他的后背，生生截去他的退路。
“是么？我怎么觉得……”萧宁煜倾朝奚尧靠近，鼻尖将要撞上他的鼻尖才堪堪停住，底闪过一丝戏谑，“你看起来像是要逃？”
奚尧咬了牙，拒不承认，“我为何要逃？”
亏心事的又不是他，就算心慌要逃那也该是萧宁煜才对。
“说的也是。”萧宁煜施施然收回手，人也往后退了退，稍稍拉开些距离，笑得一派轻松，“将军难得主动来找我一次，可是有什么要事？”
犹如故意将一
细绳系在了奚尧的心上，轻轻拉扯，又毫无预兆地松了绳。
奚尧被对方这装腔作势的模样
得有几分好笑，面上不表，只：“来问问你大理寺那边审得如何了。”
“这些事你去问严臻不也是一样的？”萧宁煜这么说着，却没有半分让奚尧走的意思，反而拉着奚尧走至书案前，示意他坐。
对着雕有蟒纹的太座椅，奚尧面
迟疑，没有顺应萧宁煜的意思直接坐。
萧宁煜却将手搭上他的肩，不容分说地把他摁在座椅上，“你坐便是。”
这不坐还好，一坐去奚尧便觉不对，垂看见的是桌上的骨扳指、琉璃珠与香，抬看见的则是正对着的一墙画像。
一时间，他神都不知该往哪放，如坐针毡。
奚尧尤为气恼地瞪了萧宁煜一，实在忍不去了，“你是不是有病？你挂那么多画在这什么？”
他这么一问正合萧宁煜的意，佯装思考了一番，
角微勾，“兴许是……为了睹画思人？”
奚尧微怔，没料到萧宁煜会如此直接，思绪顷刻间
作一团。
萧宁煜垂瞧着他，绿眸一片澄澈，微不可察地叹了气，似笑非笑，“我又不似将军这般冷，
久不能见上一面，总归要想
别的法以解相思。”
奚尧扯了，略有嘲，“从前竟不知，你这般会巧言令。”
萧宁煜眉梢轻挑，“好冤枉啊，我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奚尧懒得跟他继续胡扯去，云淡风轻地将话揭过，“那便留着日后再说，我今日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萧宁煜见好就收，敛了敛神，总算言归正传。
“虽说证据确凿，但目前卫御史那边还没有认罪的意思，且慢慢审着。”萧宁煜淡淡。
奚尧没料到展会如此慢，略显意外地看了他一，“动刑了吗？”
换来萧宁煜的一声轻笑，“在你，我就是这等喜
严刑
供之人吗？”
奚尧神不变，“你不是吗？”
萧宁煜不置可否，“还没到需要动刑的地步。况且，卫御史年纪大了，真要是动刑，那骨可遭不住几。”
奚尧闻言双微眯，一针见血地指：“我看是你本意不在此。”
确然如此。
扳倒卫家这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固然重要，可萧宁煜更想利用卫家从崔家上咬一大块
来，如此才算得上是大获全胜。
为了前此局，他前后煞费苦心，谋划数载。若是这般仍让崔家全而退，日后另寻时机对付崔家只怕难上加难。
“不着急。”毕竟人都已经
狱了，再如何反扑也掀不起什么大浪，萧宁煜悠悠转开话
，“前倒是另有一事。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查?鸟铜铳之事时，曾查到崔家与南迦国私有些来往。”
“有印象，不过最后罪名不是都由郑家担了？”奚尧自然不会忘记此事。
叛国之罪非同小可，崔家却为了一时之利而犯这等滔天大罪，实在令人不齿。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此事崔家得太熟练，难保从前没
过这等勾当。顺着往查了查，倒还真让我查东西来。”萧宁煜随手将桌上的一只颈白瓷观音瓶拿过来，“你看看这个瓶。”
奚尧看了两，没看什么特别之，是常见的瓷。他疑惑地看向萧宁煜，“这瓶哪里不对？”
“这是从外买来的。”萧宁煜很快为他解了惑，“圻州有一暗市，每月开市两次，市
通着诸多来历不明的货
，有用
、稀世罕，更有刀枪甲胄。崔家最早便是借这暗市与南迦国搭上线，有了几次
易往来。除此以外，崔家还曾在这暗市里与西楚过易。”
圻州距京不远，百姓安居乐业，从未过什么大事，在各州也并不突。没人能料到此竟会别有乾坤，藏了个违反律法的暗市。
西楚？
到了这一步，奚尧着实是有些费解了。
南迦毕竟与北周签订了盟约，这些年往来甚密，两国好。可西楚与北周素来不睦，相看两厌，如今也仅仅是到了休战，井不犯河而已。
崔家与南迦有易往来还能说是贪图那利益，并没有危害北周之意，与西楚私相那便是板上钉钉的图谋不轨，恐有不臣之心。
但崔相在朝那是一人之，万人之上，更是世家的主心骨，这些年没少以此作威作福。皇帝大都睁一只闭一只过去了，待其不薄，何苦要涉险去犯株连九族的重罪？究竟是在图些什么？
奚尧沉声问：“崔家是何时开始与西楚有染的？”
“大概是从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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