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同
愤一般，游知艺回答
，“你不正常。”
正常意味着社会层面的“普遍”和心理层面的“健康”，单从和双胞胎妹妹纠缠在一块来看，他不可能是正常的。
“但是，正不正常对你来说重要吗？”她反问。明明脸上带着哥哥惹
来的泪痕，她还是无法说重话。
两人靠得极近，姿势暧昧。
游弦凝望着她，目光从先有一瞬间的怔然，随即慢慢灼
起来，黑沉的
眸
，仿佛浮起了亮光。他没有言语，心早有了答案。
“我也觉得不重要。”她笑着说，“等上了大学我们就分开吧。”
“你填北方的学校，我去南方的，我们不要见面了。”
她不是在开玩笑。游弦仔细地确认了。
但怎么能用这么轻快的语气。
先给一颗甜枣，再甩一记
掌。游弦只觉得可笑，笑自己犯傻，竟然误以为妹妹
的“正常不重要”，是逐渐接受他的意思。
游知艺最迷人的地方就是这
，对任何捧到她面前的
都能轻易抛
，没有不屑一顾，只是单纯地觉得有也行，没有也行。
心已由过往装满，无需再填。
“为什么？”他一向不愿问这
愚蠢的问题，可有些答案偏要亲耳听到才罢休。
“单纯地想过得轻松一。”游知艺说着，伸手，想抹平哥哥眉心蹙起的结。
她想，哥哥应该是能想明白的，自己当初愿意接受他，是因为他提了有利于她的条件，上大学之后决定远离这段畸形的关系，是因为这段关系本就见不得光，
像她一直说的那样，两人之间只是玩玩而已。
“我还是决定继续纠缠你。”游弦一脸平静。
“你不会。”游知艺笃定地说，“我不是什么特别的人，不值得你这样。”
“对，你一都不特别，我对所有人都这样。”他不与她辩论，凑过来，嘴
在妹妹的额
贴合了几秒钟，，“普通人，睡觉吧。”
特别的反义词是普通，面对他幼稚的反讽，游知艺没憋住，笑了来。
刚亲密完实在不适宜探讨沉重的话题，她也不知为什么就说了，可能听到哥哥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心本能地抵
，她不希望哥哥陷得太
。
她仍然认为和哥哥之间，亲
大于其他方面的一切
。
兄妹俩相拥而眠，游知艺怕被爸妈发现，警告说：“早上七你记得
回去。”
“行。”哥哥的手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摸。
游知艺懒得
，像是随一提般问：“你还
着吗？”
“不
别问。”他恨恨地咬她嘴。
游弦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的女人，明明刚才还在他怀里被
上
，结果一句话也没说，只有冷冰冰的以后要分开的通知。
绝对不能放任这女人去祸害别人。
海岛不大，西式结合的建筑依山而建，绿树掩映其间，自然风光与人文景观相
，又因音乐闻名，
透着文艺的浪漫。
游知艺预约的风琴演奏，设在岛上的博
馆里。一家人唯有爸爸懂音乐，余叁人本着凑闹的心态前去参观。
馆空间开阔，
大的风琴立在前方，金属与木质的层层迭迭，庄重而古老，据说这是世界上最大的风琴乐
。
游知艺觉得新奇，等演奏开始，低沉浑厚的乐声填满整个空间，她又回想起了听老师讲课的无聊。
所幸一场来也就十五分钟，她没有丢人地坐着打瞌睡。
随后，一家人跟着人
随意逛着，没有特意赶景，而是走走停停边聊天边拍照，爸爸
随和，擅
与旁人攀谈，路上遇到本地居民或其他游客，总能搭上几句话。
托爸爸的福，兄妹俩在这期间被路人夸了又夸，游知艺自小嘴甜，应付起来如鱼得
。
其实海岛一天就能逛完，不过，一家人是为了放松而来的，愿意多停留几天，慢慢受这里的风。
国庆前老师布置了不少作业，虽说假期有七天，但兄妹俩总得预留几天回去写卷，并且爸爸工作繁忙，电话不断。
这注定只是场短暂的旅途。
远离了从小生活到大的海城，兄妹俩这几晚一直相拥而眠。
白天在父母
底打打闹闹，晚上如同普通恋人般亲昵缠绵。
“如果。”游弦
言又止。房间留着盏床
灯，
光昏沉，将他底的绪遮得晦暗不明。
“什么？”游知艺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问。
“如果我能说服爸妈，你……”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开，慢慢的，声音低了去。
勾引妹妹很容易，表达自己的患得患失却很难。
“一辈这么呢。”她翻了个
，回抱哥哥。
突然想起来什么，游知艺脸埋在被，笑得肩膀一阵抖动，：“哥，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说过要是赖上我，你就是狗。”
游弦面无表地“汪”了一声。
睡意完全被笑意取代，她整个人伏在他上，指尖挑起哥哥薄薄的上，尖利的虎牙
了半边，调侃说这应该是狗牙吧。
“对。”他
挲着她窄细的腰，一路向上
到脊背，
游知艺这才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脸越来越
，忙解释：“我不是在撩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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