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剑僧她是天下第一 - 女剑僧她是天xia第一 第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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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四皇告诉你的?”

    “我四哥的,怎么会跟我说?”

    “他坠悬崖后,烧了两日,昏迷的时候不停低语着什么,我凑近听了许久,才听到他翻来覆去只是说同一句话。‘我不该送您猫,是我错了。’不过醒来之后四哥全然不承认,只说自己了两日的好梦,好好休息了一番,畅快得很。”

    绝不谈他的噩梦。

    阿昙默然。

    “把噩梦当梦,这梦就奈何你不得。”

    阿昙记起四皇这样对她说过。那时候她觉得他这话太过居,没想到这是他亲历过后想的应对之策。

    “不过后来四哥偶然去了次寺院,回来之后唐福跟我说四哥睡了好几日的安稳觉。 ”

    “求佛有用?”

    “那倒不是,”殷风举摇摇,“四哥去寺庙藏书借阅典籍,本想拿了就走,却听见一个小僧人的声音,似乎在低声背诵经文。一开始他只是好奇,为何不同其他弟一起在宝殿诵经,便留神听了几句。后来听那小僧人背得认真,他也就坐在楼阶上,漫不经心地听着,听着听着竟睡着了,睡得格外安稳。 ”

    “唐福告诉我这事后,我想着或许是寺的檀香有安神的功效,便向方丈请了一些香灰,制成佛珠当作生辰礼送给四哥。”

    “没想到,还真有用。”

    “诶!”殷风举猛地一拍大,“你和我四哥初遇时也是小僧人的打扮,这样说来,我四哥和僧人还真是有缘!”

    阿昙蓦地转看向门的方向,目光灼灼,似乎想透过门看见里面躺着的那个人。

    “他去的哪个寺庙?”她没意识到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这个嘛……四哥去的寺庙可不少。有江宁的平安寺、南淮的平塔寺……”殷风举撑着想了半晌,“不过你要说最初遇见小僧人的寺庙……”

    “那可是天第一寺 —— 昙林!”

    原来如此。

    阿昙耳边忽然有一个男的声音响起。

    “大悲大慈,大行大愿。”

    这是殷凤曲装作僧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自己在藏经阁总是记不住,反反复复背诵的一句。

    隔着一扇门,里面躺着的男和清瘦的少年影重合,那是一个午后,光和煦,置檀香袅绕之,耳边传来小僧人低声诵经之声。

    原来那才是他们的初遇。

    原来在转的岁月里,他们二人未见其人,已伴其行。

    还没等阿昙回过神来,门被推开,宁不许的声音响起。

    “你们可以来了。”

    阿昙急步来一个小厮推着殷风举的随其后。

    桌上香炉里药香香火明灭,可扑面而来的血腥之气依旧让阿昙呼一滞 —— 宁不许行医不喜血腥气味,行医时总是香,用特制的药香压过血腥之气。可如今殷凤曲是了多少血,连宁不许的药香都压不住。

    唐福站在宁不许言又止,床边的两个小厮战战兢兢地立于床边,手各拿着一个铜盆,铜盆里满是血

    “宁神医,你这是要把我四哥的血放呐……”殷风举嘟囔,毕竟不敢真的对医者恶言。宁不许若要放血,也自有她的理。只要她能救四哥,只得由她。

    宁不许竟没有反驳,这个素来傲的神医,神之有一丝恍惚。

    殷凤曲躺在床上,玉石般清冷的脸上有黑气,仿佛将碎未碎的瓷上的裂痕,指尖微垂于床边,上面一个微小的伤极缓慢地向外渗血。

    阿昙眉一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问:“四皇怎么样了?”

    宁不许迎着阿昙期待急切的目光,缓缓摇了摇

    殷风举心一沉,“宁神医这是什么意思?”

    “这毒太霸,四皇毒后定然忍受着非常人能忍的痛苦,撑到现在,现他无论是力还是神力都已力竭,虚弱得风一就能倒。”

    阿昙蓦地想起那白衣男的话 —— “这毒药喝去五脏俱焚,让人痛不生。”

    五脏俱焚,痛不生……

    宁不许接着说:“送回得又太晚。若是早送回来一个时辰,也不至于是如今的地步。我连施三十七针,勉保住了他的心脉,但是他也撑不过今晚了。”

    是了,那白衣男说过,半个时辰若得不到救治,则药石无医,她本来心存侥幸,以为宁不许不是普通医生,近神似佛,却没想到,连她也束手无策。

    殷风举问:“为何救不了?因为这毒很罕见?”

    宁不许摇,走到桌边坐,抬起手将额前的碎发拨开,神医的手竟然微微有些颤抖,似乎也已经耗尽了心力。

    “这毒若送来得早,也不难治,可这毒里面有一味蜈蚣引。”

    “这蜈蚣以毒为饲,了人便极难去除,四皇毒过了半个时辰,这味毒已。”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死不休。”

    “我竭尽全力施针,想要将这毒来,可血放了不少,毒还大半都残留在。”

    “放血之法,已不可再用,否则就算不毒发亡,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这毒……我无能为力……”

    殷风举一掌拍在椅上,垂着咬牙关,低喝:“该死!”

    阿昙走近殷凤曲,两个小厮忙向一旁退开。

    她坐在殷凤曲侧,见他眉锁,她抬手在他的眉心一碰就缩了回去 —— 是痛么?还是又噩梦了?

    阿昙咬着嘴眶里盛满泪,几乎就要落,只有握的拳指甲刺里带来的疼痛,让她暂时冷静来。

    你不会死。

    这句话殷凤曲曾在谷帘派她醉酒那日对她说过。

    现她也对着昏迷的殷凤曲轻声:“你不会死。”

    不知过了多久,着月白袍的女轻扯嘴角,笑了起来,引得殷风举和宁不许二人都转看向她。

    “阿昙姑娘这是……”

    “你笑什么?”

    阿昙转看向宁不许,:“宁神医医如痴,若真的救不了这病症,总不该说放弃就放弃,定然试遍针法,博览医书。绝对不会轻易说‘无能为力’这四个字。”

    宁不许皱眉:“你想说什么?”

    “宁神医应该是有法施救的,只是宁神医不愿意罢了。”

    “哦?”

    “你说,这毒和四皇连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死不休。”

    “不错。”

    阿昙气,缓缓:“放血只能清除少量的毒,是因为血离开了便是死,我猜这毒需要和一个活人相连。”

    “既然这毒需寄生在一个活人上,以毒为饲,追毒而去。那有没有办法将毒引来,引到一个上有残毒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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