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 - 演5

    手指被着，尖暴地卷走上面腥甜的。一又一，他得又快又狠，像饿极了的野兽在一块带血的。

    她想缩，可本不来，直到最后一手指被净。手指上全是和牙齿磕来的红印，一都快起来。

    “小货，还要哪里？”

    简冬青听得一愣，明明声音还带着刚才后的糯，可语气却很认真。

    “不是小货，是小咪。”

    然而一只手直接扯开她裙领，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灵堂里格外明显，那两团濡的弹来，尖晃动，四溅。

    整颗连同大半被一起嘴里，男人用力地，像要把里面的全。

    “啊！疼，不要咬！”

    她觉要疼死了，比涨还疼，双徒劳蹬着，试着去推他的肩膀，可纹丝不动。尖被咬住往外拉，又松开，弹回去的时候估计撞在牙齿上，疼得她泪直接飙来。

    “忍着。”他从她抬起，声音沙哑又凶狠，“这一个月痛不痛你不知吗？怎么不找医生看看？都成什么样了？”

    “你！”她嘴一瘪，又要哭来，“你问我为什么不找医生？你问我为什么了？”

    她使劲踹在他大上，膝盖着他的肋骨。他一动不动任她踹，连眉都没皱一。

    “你不在我找谁？我找谁啊？”她哭得更大声，泪糊一脸，“你死了！他们说你死了！棺材都摆在那边了，你让我找医生？我都想去死了，找什么医生？”

    她哭得有些说不话，就用脑袋撞他肩膀。

    直到也没有力气再撞他，那个被他咬过的地方，突然像闸打开一样。一丝意从尖开始往外扩散，像积了一个月的雨终于等来晴天，从到脚每一个孔都舒展开。

    “嗯！好舒服，小咪还要。”她瞬间换了一副面孔，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右边祈求，“爸爸，这边也要一。”

    右边那颗已经被他得又胀又，翘得老，一住并不丰盈的便涌来。她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声音大得她脸红。

    好舒服，她闭上睛，回想起这一个月，因为心郁结，胀得像两块石，碰都不能碰。刘说要请个通师，她怎么都不同意，只想等爸爸回来。

    她伸手，摸索着他鬓角的白发，双环上他的肩膀，分得更开。

    “嗯……”她得又哼一声，“帮小咪好好一，到时候宝宝生来，就没有你的份了。”

    受到他停，抓着他发的手指收，她语气乎乎的，威胁却甜得让人没法生气。

    “听到没有！只给宝宝吃，你没有份。”

    两颗小很快被得一二净，简冬青快舒服得睡着时，扣着她大的力把她惊醒。

    心的完全被掰开，手抓着的脑袋离开。的尖从最面开始，一直到端，把那颗小芽整个卷嘴里，用力一。

    “啊！轻，轻！你是狗吗？”

    她尖叫一声，被得腰发麻。

    啪一声脆响，还没散开，一掌立接上，一次比一次重，溅得更，直接扇到止不住。

    扇了几掌，见她老实，他又上去，尖钻小给她止，鼻尖压着拨动。

    “转过去。跪在椅上，叉开，翘起来。”他从间抬起促，“快。”

    她还有些懵，十分听话地跪在椅上。叉开，翘起的方，间那条已经被吃得亮，还不停往淌。

    他凑上去，鼻尖抵着，一。掌又跟着落来，白浪翻，被迫翘得更。

    糙的指腹压着那颗小芽，从上往刮，在面接。她舒服得发，膝盖在椅上打，也断断续续，像小猫叫。

    “没吃饭吗？叫大声，让他们都听听。”指压着，试图往里钻。她的猛地夹，可他的手卡在那里，本合不拢。

    “让外面那些人听听佟述白未成年的小女儿是怎么在灵堂里，在他棺材前面，被他的亲哥哥玩到的。”

    她咬着嘴，不肯再叫。然而许久没有生活的，加上期那里胀痛。即使已经被玩得烂，指去时，还是疼得她叫来。声音尖细，在灵堂里回。

    “现在是谁让你舒服的？”

    “你！是你”

    “我是谁？”

    “大伯爸爸哥哥老公”

    她胡喊了一会，自己都听不明白。又被扣着肩膀从椅上拉起来，面朝大厅正前方。

    那里立着两石，外面黑漆漆的，远几盏路灯亮着，院里的白布还在风里鼓动。

    “说不定现在有人正在外面某个角落看着我们。”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邪恶，“你说，会不会有人骂我们？狗男女？”

    “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他问，“不要他们看？还是不要他们骂？”

    “都不要”她摇，泪模糊，“不是狗”

    “可你刚才在椅上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来，着她又开始溢的尖亵玩，“整个灵堂都能听见，说不定外面也听见了。”

    “没有，我没有”

    “现在说没有？晚了。”

    话音未落，耳边响起带金属扣砸在青砖上的声音。她的肚被护着，从后面来，就着这个姿势，用她的自。

    在两片之间来回动，裹着黏糊糊的，发越来越响的咕叽声。每一都会撞上大的，撞得她站不住，膝盖往弯。

    “站好。”

    可她实在站不住，没几就被捞起来鸭坐在椅上，悬在椅外面，上半趴在椅背上。

    后的人半蹲着，伏在她背上，那东西贴着她的心来回碾，磨得那条油光亮。

    “好饿……”她趴在那里，浑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完全瞧不见最开始嚣张的样，“我不想了，我想吃饭。”

    “吃饭？”他停动作，“想不想喝？”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脑已然被糊住，什么都想不清楚，只想吃东西。

    他站直把她从椅上拉起来，转过她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去。

    “刚才喝了你的，”他摸着她的发，手她有些汗的发丝里，轻轻，“现在礼尚往来。”

    那刚开始求着要的东西现在抵在嘴上，腥咸，混着他肤上那冷冽的消毒味。

    她闭上睛，尖抵着端小孔舐。

    “乖宝宝，双手握好，大伯喂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