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等她想明白，
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从慢悠悠到小跑，产生的加速度让她的
开始往后仰。
佟述白没有限制方向，最后越走越偏，在一棵大树后面停
，场那边的一切都被小山坡遮挡。
禁锢的缰绳松开，
的太
穿过树荫，撒在地上绿油油的草地上。悠闲地驮着俩人，低啃起草叶
。
“不能吃！”
简冬青看见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阻止，却被握在腰间的双手提起，往后一放。本来已经远离磨人
源的
，又结结实实坐去，正正好压在那
上。
“啊！”她惊叫一声，声音都变调，听着转了九曲十八弯，少女特有的
俏。
“嘘！让爸爸抱一会儿。”说着，他的手从她腰上
去，握住她的小。那双手比她的
大了太多，掌心整个包着两
往
上
。
如果刚才骑时的
碰，可以勉
解释为不可避免。那现在爸爸这样主观的举动，又如何解释？
简冬青解释不了，那个
东西像
香糖一样黏着她，不停在
间蹭来蹭去。
她扭着腰想躲，可被爸爸握着，本动不了。又伸手往后推，想把爸爸推开，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隔着一层薄薄的
，她终于摸到了那东西，又
又
，鼓鼓
地撑在里。
陌生的
让她的手指像被
到一样直往回缩，却被爸爸一把抓住，地压着她的手重新摁在那个地方。
简冬青彻底傻了。她想把手
回来，使劲，可她越用力，爸爸的手臂就圈得越
。那东西被她挣扎的手磨蹭到好像又胀大了一圈，在她的掌心突突地
动着。
“爸爸……”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小咪摸到什么了？嗯？”佟述白从后面抱住她亲昵地蹭，声音哑得吓人，“再动就掉去了。”
简冬青瞧了一
度，不敢再动。她的手指被迫贴在那个可怕的东西上，甚至男人开始带着她的手去描摹那里，整圆
形的，是略大的椭圆。
“爸爸！我，我想去。”
“去？”佟述白的
咙溢
低笑，
腔里的震动传递到她的后背，“去哪儿？这儿就我们两个人。”
简冬青心里一沉，急忙向四周望去，这里只有她和爸爸，还有低吃草的。
“爸爸”
“嗯？怎么了？”
简冬青张开嘴
，她想说爸爸上有东西硌得她难受，可她连那是什么都不知
。
越想越憋屈，明明是爸爸，却让她有一孤立无援的难受。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反常，佟述白空一只手，掌心轻轻
挲着她的骨安抚。
“不怕，爸爸又不吃人。”
只是他的呼
变得又沉又重，一一
在她颈侧。
奇怪的爸爸，奇怪的东西，还有里即将破而的异样。她拼命抵挡着，拼命想要远离。
尖锐的指甲掐
爸爸手背里，可那只手像没知觉一样纹丝不动。被故意卡在心的东西，那个略大的椭圆直往私密
，
大的形状将那条
生生碾开。
如此清晰的侵略让简冬青彻底崩溃。她抓起爸爸的手臂就开始咬，边咬边哭：
“爸爸！我不要这样我们回去！”
泪啪嗒啪嗒往掉，砸在男人手背上。
佟述白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尖尖的虎牙咬在小臂上倒是没什么觉，他
住她的，稍微使力便让她松了。
低看她哭得脏兮兮的小脸，满脸泪痕，眶里汪着晶莹的泪
，鼻尖憋得通红，原本嘟嘟的嘴
抿成一条线。
怪可怜的。
佟述白心
，松开了桎梏她的手。
终于重获自由，她立刻将那只手收回去，攥成拳藏在自己，也蜷缩着往前躲。可她仍在他怀里，在这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被爸爸拥着。
“你哭什么？”
她听见爸爸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柔和了些。
“爸爸又没把你怎么样。”
简冬青噎着摇。没把她怎么样？那这是什么？
她低看自己那只刚才被迫碰爸爸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
奇怪的，又又，似乎还有动的觉。她把手攥得更，指甲掐里，想把那里的掐掉。
可是好痛，她掐不掉。
佟述白叹了气，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指腹轻柔地蹭过她的脸颊，像小时候哄她那样。
“不哭了，爸爸不
了。”他顿住，话锋一转，“我们接着学。”
手腕轻轻一抖鞭，的像是能听懂一般，瞬间加快速度。简冬青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前的景
飞速后退。
她还在噎噎地哭，一时没来得及收住，被颠得又哭又叫，好不狼狈。
“小咪别怕，爸爸在。”佟述白握着缰绳，环在她腰间的手掌突然往移，隔着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度得她肚一阵动。
跑得太快，她的跟着颠得厉害，上那
不自在她也顾不上了。她怕得不行，生怕摔去，这么，还可能会被踩到。
跑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简冬青发觉自己的也开始变得不对劲。因为张，她的似乎被汗
浸
，贴在
肤上，每一次
都引起说不清的异样。
里也有什么东西在蠢蠢
动。被爸爸贴着的地方像有火在烧，而那个的东西还在用力往隙里来回戳。
但那难受的觉逐渐变了，从不适变成了别的什么，让她的发，呼变得急促，脸上更是烧得厉害。
里发生着莫名的变化，是从未受过的骑狂奔。简冬青开始大
气，甚至主动往后，把自己更地贴爸爸怀里。
佟述白的手臂箍着她的，刚好压在她发育不久的
房上。那里只是两个小小的鼓包，被他结实的小臂压着，起初她疼得直气。
然而随着他勒着的手臂越收越，那疼变了样，变得钝钝的，和那的酥
连在一起，变成一她从来没尝过的滋味。
她的止不住地发抖，肚
有东西在慢慢
化，化成一
，往淌，淌到私密的地方。
“爸爸，”她的声音也变得奇怪，像一滩被加化的
糖，又又甜，“我也变得好奇怪”
佟述白没有接话，只是带她骑围着练习场边缘绕圈。
午后的风
在人脸上很舒服，远的场上还有别的人在骑，他们笑着闹着，没人注意到场边缘这匹跑着的上，一个男人正把他的小姑娘在怀里肆意侵犯。
直到后来，简冬青已经快要忘记自己在背上。她只觉得越来越，那个被着的地方得她害怕。
她记起以前来月经的时候也是这样，面的，
的。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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