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沿着盘山
开了好远，云朵遮住了月光，楠兰趴在车窗上左右寻找，
觉快到了，但又怎么也看不到那些小土包。
“你……记对位置了吧？”奈觉放慢车速，看着外面一人多
的杂草，又去
了一
车锁，确定车门都锁住了，才重新拉住楠兰的手。
“没错，就是这里。”她甩开他的手，脸几乎贴在玻璃上，终于，在昏暗的月
看到了前一天扒开的野草，兴奋地指给奈觉看，“就那里！停路边就好！”
车缓缓停，楠兰拉动车锁，准备车时，奈觉住她的肩膀，警惕地环视四周，另一只手放在腰间。
“这里没什么人过来。”楠兰拍拍他
绷的臂膀，从他掌心挣脱，拉开车门时，
的海风涌
狭小的空间。她又跑到后排，抱起那一大束鲜
，没去理会还在观察环境的奈觉，
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地上。枯草刺
脚踝，楠兰踢掉跟鞋，光脚走向靠近
路的土包，奈觉跟在她
后，眯着
睛，看着前大大小小被草盖住的鼓包。“这里……什么时候有的……墓地？”他不是太确定其他是不是墓地，但在楠兰跪前，他脱外
，铺在她的面前。
“都是龙哥埋的。”楠兰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但尾音还是带着些颤抖，她飞快看了一满脸震惊的奈觉，把新买的整齐放在土包前，“其他的里面到底是谁，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这里是玉香。”
“玉香？”奈觉小声重复着，他只记得白砚辰场
里少数几个女孩的名字，至于觉吞或者左
吞场里的那些，有的就算睡过、玩过，可能穿上衣服，都未必认得
。但他清楚，前的这个，肯定和楠兰关系不一般。
注意到奈觉一脸凝重地盯着土包，楠兰猜到他在想什么，她撇撇嘴，拿起一支放在面前闻了闻，“其实她活着的时候，我们关系一般般。”
“那你……”他不解地看向她，又看看后荒无人烟的草丛。楠兰轻笑着放，把和玉香的事，简单和奈觉提了一。“我刚去的时候，她主动接近我，教了我一些对付男人的办法。只不过后来我再回想，她的目的可能不是那么单纯吧。”楠兰停顿了几秒，前闪过虎哥那张
森的面孔，“她在我接了一个又小气又恨不得把我玩死的客人后，说有一个有钱又绅士的老板，要不要一起。”
奈觉嗤笑一声，“你不会相信了吧？”
楠兰苦笑着
，“她说的也没错，虎哥确实给钱大方，如果……如果我也
那些东西的话，他应该会更大方。”
奈觉心一，放在边的手抓住她的胳膊，楠兰低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拍了拍他的手背，扯一个宽
的笑容，“放心觉哥，我没碰。只不过烟，是那时候学会的。”
她没说她是怎么逃来的，也没说就是那一次，她和陈潜龙之间就被命运缠在了一起。楠兰转看向奈觉脚边松动的土地，想到前一晚她挖开
裂的泥土，还有此时静静躺在土的小玉龙，眶泛起一片酸涩。她
了鼻，对奈觉继续说玉香的事，“她在离开前，被一个客人
醉扔在走廊，当时我正好在附近，把她搬到了休息室。那段时间应该是叁哥碰了白家的生意，基爷有气没地方撒。他本来是要抓我的，但昂图接到龙哥的通知，提前带我离开了。于是玉香就被基爷带走了……”
后面的话，不需要楠兰说，奈觉也知发生了什么。他庆幸陈潜龙及时让她离开，要不此时躺在土地里，就可能是她。想到这里，奈觉打了个冷颤，把楠兰拉到怀里。“和你没关系，不要自责。”他一手轻抚她的后背，一手抱着她的
，像是生怕一撒开，她就和那些土包里的人一样，永远离开他。
楠兰在他
蹭了蹭微的角，仰起，
住他的
轻轻亲吻，“昨天你问我去了哪里，我真的说不清这里的位置。这里也很少有人来，以前龙哥偶尔会带我过来看玉香。”
“对不起，我小心了……错怪你了。”奈觉
疚地低，嘴
轻轻落在她的额，“以后你想来，就和我说，我带你来。”
她，拉着奈觉来到悬崖边的石边，他抖了抖沾着土的外，把净的一面朝上，铺在一块石上。两人坐后，楠兰主动把靠在他的肩膀上，“这里，龙哥没和别人说过，就连昂图都不知。”
奈觉愣了一，但上和楠兰保证，“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沉默了几秒，他低声问楠兰，“这些……都是龙哥挖的？”
两人扭看向后大大小小的土包，楠兰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他没和我
说过。里面好像也有坏人……”她回忆着陈潜龙对不同土包的态度，有些后悔，为什么当时不缠着他讲一讲。也许他也在等着她问，可当时她只沉浸在对玉香离开的愧疚，还怪了他好
一段时间。
泪珠无声地
落，奈觉用拇指轻捻过她微的角，“昨天，自己一个人走上来的？”他颤抖的声音带着无限愧疚，想到她一个人在这荒凉的地方哭泣，他却和素雅在床上
着令人羞耻的事。
楠兰仰，抱住他的脖，小心移动，跨坐在奈觉
上。他伸胳膊护在她两侧，在两人面对面时，他
的心顿了半秒。奈觉屏住呼，看着她眶打转的泪珠，歉的话还没说，她就抢先开，“觉哥，你对我的好，我都可以受到。可是我不善于表达，很多时候，我想和你说谢谢，但又总觉得谢谢太轻了，
本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谢。”
她真诚的样让他的心彻底了。奈觉不知所措地挠，又抱住她的，他不想让她继续说，那些事都是他自愿的，不需要她这样谢。楠兰住他的胳膊，提了一些声音，“你帮我解决了很多龙哥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像我……那个畜生，只有你，才可以帮我彻底解决他，还有那个视频，龙哥只会告诉我，让自己
大。”
“那是辰哥……”奈觉轻声打断她，但楠兰立刻用手指捂住他的嘴，“我不傻，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上，这样的事辰哥压不会
。还有好多，以前我在你家里养伤，你也从来不会碰我……”发现奈觉神变得闪躲，楠兰搂住他的脖，在他耳边轻声说，“就算现在，我们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你求的，每一次都是我自愿的，我喜
你填满我的觉。我也可以受到你怕我疼，收着力，从来不肯
太。”
她亲吻着他变
的侧脸，“谢谢你，觉哥。遇到你，真的是我这辈最大的幸运。”
奈觉搂着她，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发自肺腑的话，一瓦解掉他的郁结。他后悔前一天对她吼叫，更后悔那些放纵的行为对她的伤害。就在他试图组织语言，和楠兰保证时，她轻轻推开他的肩膀，“觉哥，给我一时间，好不好？”她拉起他搭在腰间的手，“我尽量不在你面前表现来，可是有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楠兰抓着奈觉的手放在，砰砰的心声被海风裹挟着
奈觉耳朵，他，又立刻摇，“是我小心儿了，在我面前不需要伪装，以后我不会和你计较那些。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我也不会再碰别人。”
楠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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