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 - 第98节

    梁亦桢愿意将前期官网构建的顾问费用提到每月四十万。

    他还说，希望千小能好好考虑，毕竟现在千岱兰不仅仅是一个人生意，她的淘宝店还有其他员工。

    千岱兰客气地说谢谢，转离开。

    她走得匆忙，边走边想，自己刚才是否太冲动了？

    现在的她的确很缺现金，倘若第一批衣服能顺利售还好，如果卖不去，那可真就麻烦了；梁亦桢说得也对，她自己开店倒算了，还有员工呢，赵雅涵可是一毕业就死心塌地地跟着她……她的店失利不要，总不能叫其他人寒了心。

    五角场繁华漂亮，经常有在此拍摄的人，千岱兰没注意到参加商业拍摄的梁婉茵，匆匆走过很远，才听到女人叫她名字。

    “千岱兰？”梁婉茵连名带姓地叫她，“你不在学校里好好上课，来什么呢？”

    千岱兰停脚步。

    她仔仔细细看着梁婉茵。

    “听熙京说，你考上复旦了，啊，”梁婉茵说，“现在自己在淘宝店？生意好不好？哎——你这么看我什么？有瘆人——”

    “婉茵，”千岱兰甜甜地笑，“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啦。”

    梁婉茵警惕：“你想什么？”

    千岱兰不想什么。

    她只是冷不丁想到，作为模特的梁婉茵，微博和豆上粉丝也不少啊。

    现成的小网红啊。

    她今晚约梁曼华，就是希望能借助名人效应，让对方替自己积压的衣服拍一组好看的照片，带带货——梁曼华不行，那梁婉茵也可以啊。

    千岱兰不那么了解梁婉茵，但从叶熙京了解过这个独立叛逆的大小；有了靶再放箭，那她还不是手到擒来？

    请梁婉茵喝酒，一杯酒没喝完，对方就被捧得天坠，答应了千岱兰的拍摄请求。

    更的是，梁婉茵有熟悉的摄影师和妆造师，就连摄影棚都是现成的，不用千岱兰额外钱，第二天就顺利地拍了来。

    开心的千岱兰想邀请梁婉茵吃饭，但被她婉拒了。

    “晚上还有应酬，”梁婉茵说，“我在上海呆不了几天，吃饭的事就免了。”

    千岱兰说：“你这次帮了大忙，我都不知该怎么谢才好。”

    “如果真想谢我，就别去麻烦洗砚哥了，”梁婉茵直截了当，“你今天借我的那串珍珠项链，ikioto的，是洗砚哥送你的吧？”

    千岱兰哑然。

    梁婉茵皱眉，自言自语：“我早该知，他对女人从来都是淡淡的，礼貌是礼貌，从没有别的想法；就连我……算了，不说了。”

    她倚着酒吧吧台，居临地望千岱兰：“说实话，你是熙京的女朋友。”

    千岱兰说：“前的。”

    “好，前女朋友，”梁婉茵说，“虽然是前任，但当时我们一起吃饭时，洗砚哥也的确拿你当亲弟妹看待。你这样，先喜弟弟又喜哥哥的，着谈了俩兄弟，不是很合适；当初熙京过生日，你去的时候，也是以他女朋友的份去的，就你这样一张好看的脸，对你有印象的人太多了——说实话，如果你真和洗砚在一起，和，没什么区别了，对你俩名声都不太好。”

    千岱兰问：“照你这么说，洗砚哥也是和我，的变态了？”

    “你怎么能那样说他？”梁婉茵震惊，“你们平时相也这样吗？洗砚哥品味这么纯天然的吗？”

    “不知，”千岱兰说，“说不定他也是被我所折服呢。”

    “他才不是那样肤浅的男人！”

    “好吧，那只能说你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千岱兰说，“你和我不熟悉，所以不知他为什么会喜我，因为我的的确确非常值得他喜，他能喜我，简直就像呼一样自然。”

    “少在这里臭，臭丫，我说不过你，”梁婉茵打量她，忽然笑了，“不过，你很久没和洗砚哥联系了吧？你似乎还不清楚，他最近……遇到麻烦。”

    千岱兰停了一。

    她的确有段时间没和叶洗砚发消息了。

    只有照常的早安和晚安。

    叶洗砚经常会在凌晨一两回复晚安，但那个时候的千岱兰已经睡着了。

    他们都很忙，也都默契地知对方很忙。

    “什么麻烦？”千岱兰问，“他怎么了？”

    梁婉茵同地看着千岱兰。

    没办法。

    这就是际圈的重要。

    千岱兰和叶洗砚的生活圈、际圈、工作圈都毫无关系。

    一旦叶洗砚不主动，千岱兰会单方面失去和他的所有联系，相当于单方面切断所有消息源。

    这还只是叶洗砚忙工作、无法和她及时联络的后果。

    如果叶洗砚想，他可以永远不再现在千岱兰面前。

    “没什么，”梁婉茵说，“只是被一个合作多年的伙伴了刀，对方带着好几名团队成员，被星云科技薪挖走——原本的投资人又跑一个，现在洗砚哥正和叶女士谈判，谁知结果如何；所以，我说，现在他很忙，你就不要在这个时候给他添麻烦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怅然，眯着睛看千岱兰。

    “你知，”她说，“只要你去他面前卖一卖可怜，他肯定会手帮你；但你这小事，实在用不到他来帮。”

    千岱兰问：“为什么洗砚哥从叶女士那边获得投资还要谈判？”

    她家关系很好，爸妈从来都是无条件支持她的选择，是以，千岱兰一时间，并不能理解其的逻辑。

    “你当天就有免费吃的午餐？”梁婉茵垂看千岱兰，“你以为洗砚哥这么多年为什么都是自己奋斗？即使叶女士有星云科技的份，他也离开了星云？”

    “为什么？”

    “因为，一旦接受了叶女士的投资安排，就相当于被自己母亲扼住命脉，”梁婉茵怜地看着千岱兰，“今后洗砚哥结婚也好，恋也罢，都由不得他……你和熙京为什么会分手，你忘了？”

    千岱兰嘴。

    “我和熙京会分手，也是因为我发现他对我的，远不到我需求的程度，”她说，“这才是真正原因。”

    “我不在乎你俩什么关系，”梁婉茵未置可否，将珍珠项链解，递给千岱兰，“我知你现在为什么选择复旦大学的法语系，我也知你的确很努力——2008年那回，确实是我不对，那时我还很年轻，没什么礼貌，我向你歉。”

    千岱兰说：“没关系，今天你帮了我，咱俩就扯平了。”

    “以后我还会继续帮你，”梁婉茵说，“——只有一条，从今天起，别再动不动拿你这蒜的小事去烦叶洗砚，ok？他的事比你想象要多，你别跑去添，ok？”

    “不行。”

    圳的秋天，雨多，雾连绵。

    冒后的叶洗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