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 - 第194章

    冠礼三次加冠，一次比一次尊贵。是要启发其立志向上，加冠之后代表这个小孩成为了成年人，代表着这个人拥有了成年人的权利和义务，他也拥有了政治和军事上的权利，顺便也能成婚生组成自己的小家。天诸侯就算年纪小也会提早让他们行冠礼，以让他们尽早执掌国政，就是因为冠礼有着这样政治意义上的宣告。冠是对这份、权利的一象现，所谓君死而冠不免，不是迂腐地执着于服饰，而是说冠是君的气节和尊严的现，所以冠是与君绑定在一起的，背后是一整儒家的逻辑。

    而对及笄的记载是什么，女许嫁，笄而字（礼记≈iddot;曲礼），十有五年而笄，二十而嫁（礼记≈iddot;则）。礼记讲教育孩，十岁之后，男孩居宿于外，学书计，十三学乐，二十而冠学礼，三十有家室，四十仕。对女孩呢，十岁就不门了，教她们婉娩听从，学女事，十五笄二十嫁。

    可见，加冠是与政治、与志向、与所有宏大远的东西绑定的，而及笄是与结婚绑定的，孰轻孰重不言而喻。对于男，要求他们有远的志向，成为一个毅的、成熟的、有责任的人，娶妻成家只是他的人生的一个分。而对于女，嫁成婚是她人生的全。男女本无差别，从这里开始就有了。所以我从个人上也不是很喜及笄。

    虽然满篇的男尊女卑，但古典文学里面的一切都带有时代的印记和缺憾，对其的态度应当是去取，比如男尊女卑自不可取，但讲一个人在成年之后需要承担义务，要扛起家和国家的责任，得要求自己一个智信仁勇严的人，这有错吗？当然没有，这与现代的公民价值观同样是吻合的。所以凭什么这些好的宏大的远的有价值的东西就必须打上男的标签？

    同样的还有君和士，古代的君和士是男，但现在的女就不能用君之要求自己吗？就好比古希腊讲的公民只有成年男，而现在呢？君和士是式学和式哲学的，是式思维绕不开的名词，如果将之与男绑定，而舍弃之，那所有式的故事都没法写，我们脚的基同样然无存。但如果把君的范围延伸到人，如何一个好的人，逻辑不就通顺了吗？这个人本就该没有别彩。

    类似这样的矛盾在我写作的时候遇到很多，比如形容词上，俊、帅、宇轩昂、玉树临风通常可能多用于男，但为什么不能用于女？女不能英俊吗？女不能帅气吗？女不能丰神俊朗宇轩昂？就非得用沉鱼落雁闭月羞？我选用的词汇不一定合理，但诸君搜索形容男的成语和形容女的成语，便能明显知到我说的这区别，这同样是式传统对男女定位的不同导致的。

    我写朝堂上的女人刻意回避了那些自带一些柔弱属的所谓女形容词，可能会有些人觉得为什么有些男化。因为我认为，如果没有刻意营造的男尊女卑，这个世界对男女的要求应该是一样的，是毅、担当、勇敢、正直、聪慧、博雅、坦、大气，他们的是健康的向上的，是生机，是活力，是扎的树，是浩的风，是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一个更好的女人或男人。

    我们为什么要回避那些带着男标签的东西？这个东西打着男的标签，所以排斥它、它不该现在女的世界里，用了就是轻视女，是在写男诸如此类论调，最近也有看到一些，对此我只想问，为什么？如果因为传统的东西都带男所以都要舍弃，那还剩什么呢？怕不是只剩女卑的那些分了，难要去迎合女卑的传统吗？为什么不可以把那些本带着男的有价值的东西泛化，把它的标签从男变成人？

    在这篇文里还有很多这东西，比如礼仪、官制、官服，这些我大都采用了传统男的分，这是因为我希望我的角成为男吗？并不是。一是因为历史之没有纯女的东西给我参考；二是同加冠及笄一样，男的那一带有了更的政治意义，我选择更有重量的那一；三是，不是我用了这些形制所以我的角像男，而是因为女也能用这些东西，也能享有这些东西背后的权力，所以这些东西不会再与男绑定。与现在的、短发一个理。她们可以穿襦裙带钗簪，也可以穿大氅穿直裰穿袍，不过是一衣服，凭什么不能？

    女特质不在表象，而在在。而什么是女特质，我说不清楚，我也仍在探索，甚至我写的过程我有时候也在想我的角区别与其他男角的在哪里呢，讲不清楚，但我认同一个理：女之也是什么样都有的，好的坏的，善良的恶毒的，这都很正常，不应用简单的像男来切分，用一些形容来限定女同样是一对女的限制。

    回到加冠和及笄的问题，也有些作者选用了女及笄的典仪而剔除了与婚嫁的绑定，并赋予了及笄与加冠同样的重量，这理当然也没有问题，其背后意义是一样的，选用哪只是个人偏好，言之有理即可。形式只是表象，何必追究细节？只要是积极向上的，那么就是一个好的女故事了。

    我们的修行，不是如何一个更好的女人，也不是如何避免成为一个男人，而是如何去一个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