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发生意外啦。
“借了程医生的车。”她说。
当时她急着往幼稚园赶，时间
迫，打开通讯录看见排在前列的程星朗。
他接到电话，直接开车过来
换。
萍姨抱着dv凑过来，好奇地问：“就是那个随传随到的靓仔医生吗？”
放放纠正：“是法医啦！”
萍姨
了他的小脑袋。
小祖宗，这不是重
。
祝晴把车开回警署归还时，提前几分钟给他留言。
程星朗
楼等她，接过车钥匙：“我让相熟车行把你的车拖走了，传动轴故障，明天才能取。”
祝晴刚要
谢，就看见莫振
大步
星地从警署走
来。
“去现场。”莫sir言简意赅，“有人报案发现一
断趾。”
黎叔他们已经在现场了，初步信息令人不安。
莫振沉着脸开
。
“还记得那个报失踪的表
吗？荣
。”
“她说妹妹心甘
愿和人换命。”
黎叔在电话里告诉莫振——
那断趾上，用黄纸包裹，上面写着两行工整的
笔字。
第一行，是生年月日。
第二行，则是完整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上面的生年月日……”莫振沉
，“和邝小燕的个人信息分毫不差。”
在他们谈论案时，放放小朋友已经蹭到程星朗
边。
“小鬼，没人陪你玩了？”
虽然程星朗还是没改，但放放已经不再介意。
尤其现在，他还带着低笑，
宝宝的
发。
“我陪你玩。”
他们从俄罗斯方块聊到大富翁游戏，程星朗对各
隐藏玩法如数家珍。
“用钱夫人可以
发隐藏地图。”
“
卡前
住两个键，可以
过一次‘厄运’。”
“还有……”
“程医生。”莫振打开车门，“搭我的车去现场？”
放放的小脸瞬间垮了来。
不是吧，连程医生都要去忙！
车门关上后，伴随着汽车尾气，放放和萍姨站在原地。
闹了一整天，突然冷清来。
小少爷叹气——
太寂寥咯。
“我也走了。”他垂脑袋，转时影在夕
拖得
的。
“少爷仔，你去哪里啊！”萍姨在后面喊。
“浪。”凄凉的小
音响起。
萍姨望着少爷仔怅然若失离去的方向。
聪明小孩，连浪都要选一条不会迷路的安全路线。
他回家了。
“我带晴仔去加班。”
祝晴在副驾驶位置系上安全带，金属扣发清脆的“咔嗒”声。
搭莫sir的车，要坐副驾驶，这是曾咏珊教的，不能把上司当成司机。
当时听见这番话，记忆瞬间从祝晴的脑海里冒来，她依稀记得，曾经和放放小朋友一起坐在翁兆麟的车后座，他们是不是把翁sir当成司机。
还是小辈会看人，放放早就说了——
兆麟真是个大心
的人。
“莫sir。”后座程星朗问，“现场在哪？”
“观塘垃圾站，一个捡垃圾的阿婶找到黑
塑料袋。”莫振握着方向盘，“塑料袋没打结，她一就看见了，吓得不轻。”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家
纠纷，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表要找表妹，警方只需照程走，像这样的案多了，大家甚至连讨论的兴致都没有。
然而没想到，现在居然现一断趾，断趾还用写着失踪者生辰八字的黄纸缠着，笔字端正，看起来更像是举行一场仪式。
自从游
案结案至今，组里平静了将近二十天，没想到那一曲《月光光》打破安宁。
“前天奇凯还说最近太闲。”莫振摇摇，“谁知这话才刚说完，荣就来报案了，今天又发现断指。”
祝晴想，如果放放在，肯定会说他乌鸦嘴。
她抬，视线穿过挡风玻璃，恰好看见不远
正站在路边的梁奇凯，眉心拧了拧。
“梁sir。”祝晴指了一。
“果然白天不能说人。”莫振调侃一声。
莫sir顺势将车靠边停。梁奇凯俯看清车
的人，立即拉开车门。见到程医生时，他礼貌地颔首，保持恰到好的距离坐。
“这个申请公务车还得批单。”梁奇凯笑，“正好想拦的士去现场，没想到遇见你们，可以搭顺风车了。”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
调任cid几个月，梁奇凯早就已经和组里打成一片。此刻他自然地调节着车的气氛，刚要和祝晴搭话，却见她突然转。
梁奇凯的思绪不由飘回警校时期。
那时，这位师妹曾是男生宿舍里经久不衰的话题。
但梁奇凯始终都认为，他和他们在意的不一样。他没这么俗气，真正关心的——
其实是训练场上那孤独的影。
几个月前在cid办公室重逢时，他一就认了她。
得知她与盛家白骨案的关联，了解她落在外二十年的经历后，那份过去朦胧的好
逐渐化作更复杂的愫。然而时至今日，他们仍然只是同事。
他们的关系——
甚至不如她和豪仔、黎叔来得亲近。
落日余晖透过车窗，在祝晴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
光。
这和梁奇凯与她初遇时不一样。
“程医生，车行地址是？”
祝晴的声音将梁奇凯拉回现实。
她的车抛锚后，是程星朗联系相熟的车行拖走。
“明天我顺路给你开过来。”程星朗的语气稀松平常。
梁奇凯的视线望向窗外，耳朵捕捉后的对话。
他想起自己曾给祝晴带过夜光星星，很快就收到她递来的现金。
他以为她对所有人都会竖起这样的屏障，直到余光瞄见她对程星朗自然。
“麻烦了。”祝晴说，“改天请你喝茶。”
程星朗低笑：“跟小鬼学的场面话？”
他们都知这只是随客
，祝晴本就不可能在某一天站在法医科办公室门，请程医生喝茶。
但梁奇凯没想到，他们已经熟悉到可以互相调侃。
梁奇凯的眸光黯来，这是他给自己的最后机会。
他向来温
随和，但骨里的骄傲不允许他继续
无谓的追逐。
这一刻，梁奇凯才真正放，轻轻叹气。
……
一行人赶到观塘后巷垃圾站时，天已经
黑，路灯却还没完全亮起。
曾咏珊站在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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