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 -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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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很正常的,有些上了年纪的人,总喜窝在家里,不愿意和陌生人际。但其实,年纪越大,越应该多和人往来,要不然啊,脑就退化啦!”

    祝晴:“老人的孙女还有提别的吗?”

    “我想想——”邻居回忆,“她好像还说,琴行老板的死讯,得瞒着她。这个我们当然不会说了,谁会这么多嘴!”

    祝晴和曾咏珊对视。

    果不其然,方颂声生前虽已经搬过来一个多星期,但谁都不知,方雅韵的“”究竟是什么时候突然现。

    走这幢公寓楼,祝晴和曾咏珊低声讨论,理清思绪。

    “我知了,一开始,方雅韵是希望我们避开她外婆的。我第一次和豪仔去的时候,家里只有保姆,其实方雅韵本不是带严婆婆去医院,只是为了躲开警方,避免麻烦。”

    “等到第二次我们俩过去,她知避不开了,所以用了另外一方案,假装隐瞒老人关于方颂声的死讯。这样一来,不太需要方雅韵外婆提供演技,也就减少穿帮的概率。”

    这些天,严婆婆一直住在方颂声的家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个是死者的女儿,另一个则是他亲生母亲,当时警方被惯思维所困,并没有怀疑她们。

    至少,他们绝不会怀疑那位满白发的老人家。

    直到此刻,案件的迷雾被拨开。

    他们终于查清严婆婆的个人信息。

    她是周令仪的母亲,真名严凤英,现年六十四岁。

    ……

    方雅韵挽着外婆的臂弯,陪她穿梭在商场的人,从舒适睡衣到轻便的布鞋,她事无细地为老人打一切。

    严凤英今年六十四岁,虽只比方颂声年四岁,但岁月的风霜在她脸上刻的纹路。早年艰辛的生活让她比同龄人更显苍老,现在又染了一白发,看起来更是比实际年纪沧桑不少。

    可她的骨却朗,逛了大半天也不见疲态。方雅韵撒着,说外婆的脚比她还利索,自己倒是先累得走不动了。

    在商场外的咖啡厅,方雅韵带着严凤英,选了靠窗的位置坐

    她细心地为老人要了一杯温,另外了两块松糕,不忘拿来小勺和纸巾,又特意请侍应生调冷气温度,免得外婆着凉。

    这个时候,严凤英就只是静静地坐着,布满皱纹的角带着笑意,目光追随外孙女忙碌的影。

    “其实不用整天陪我这个老太婆的。”严凤英笑着说,“那个哈利会不会不兴?”

    “外婆,人家叫henry。”话音落,方雅韵皱了皱鼻,“又拿我开玩笑!”

    旁椅上,堆满了购袋。

    方雅韵一样样拿来,仔细代:“这是护膝的,觉膝盖不舒服,就上,会好很多……这个小仪可以肩膀,要是腰疼,就扣在这个位置——”

    “药一天喝两次,记得饭后半小时再喝。”

    “家里冰箱里的瑶贝是刚买的,让阿玉给你煲粥的时候放一些,特别鲜甜。”

    “还有啊,外婆……”

    “知了。”严凤英握着外孙女的手,“你别心,注意好,好好演。外婆能照顾好自己,真不行,不是还有阿玉吗?”

    方雅韵的手被外婆苍老的手包裹着,轻轻地拍。

    她垂着眸,像是回到了儿时,妈妈带着她去外婆家,天气燥,外婆用蒲扇轻轻给她扇风,另一只手,温柔地拍着她哄睡。

    每到这个时候,妈妈总会笑着说,是外婆惯坏了她……

    不知为什么,这些天,她脑海经常回着这些画面。

    方雅韵,笑着说:“我尽快办手续,过段时间回来,就带你一起走。”

    “你还没有坐过飞机,对不对?到时候我们去坐飞机,还有——”

    她话还没说完,听见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风铃随风晃动,敲清脆的声响。

    方雅韵神一僵,死死盯着那几熟悉的影。

    严凤英没有回,只缓缓放杯。

    昨天回家,听保姆阿玉说警方来过,她就知,自己终于等来这一天。

    ……

    严凤英、方雅韵和李瑶先后被带回警署。

    方颂声在周三清晨五到六被人杀害,这个时间,严凤英是拿不时间证明的。

    医院的记录,警方也查过。

    方雅韵声声说警方上门那天,她带“”去看病,但医院方面完全没有留就诊记录,她们无法给合理的解释。

    另外,警方拿到搜查令,整理了严凤英的衣,带回去化验。除非那一天杀人后,她就连贴理彻底,否则,绝对会留痕迹,用普通的洗涤剂清洗是不用的。

    重重证据之,她们无从抵赖。

    “说吧。”莫振的语气,并不,他平静地问,“从哪里开始说起?”

    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李瑶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应该是从——”她缓缓,“我终于找到方颂声说起。”

    和爸爸妈妈相伴的三年时光,是李瑶人生最温柔的回忆。

    那时她还小,沉浸在幸福,从来没有想过,这一份幸福,会在某一天戛然而止。

    当父母的死讯传来时,李瑶耳朵像是突然炸开,她忽然听不清任何声音,许久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她有了家,但仅仅三年,上天就残忍地收回了她的爸爸妈妈。

    从此,家里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十七岁的李瑶,试着去投靠其他亲人。

    她找到的,是倪芳的亲哥哥,倪芳

    当时她还不懂人心险恶,将父母留的所有钱给倪芳,然而一转,她再也找不到那一家人。

    “他们只给我留了一封信。”说到这里,李瑶的没有恨意,只有空麻木,“信里写了那些往事……倪芳说,要怪就去怪姓方的,是姓方的害我过成这样。”

    曾咏珊:“方颂声的事,不是倪芳和李学仁告诉你的。”

    “不是。”李瑶说,“dna检测报告刚的时候,我偶尔听爸爸妈妈提过,但都是隔着房门……他们只说对不起我,但不愿意让我知那些事。”

    当年,倪芳和李学仁不希望女儿生活在仇恨里。他们选择沉默,用谎言为李瑶筑起围墙,挡住隐蔽角落里的暗,让她放过往,在大。

    是直到他们离世,拿着倪芳寄来的信,李瑶才将当年发生过的一切拼凑完整。

    “其实我一直在查,信里说的那个‘姓方的’,到底是谁。”

    “小时候懵懵懂懂的,一个人生活,连维持温饱都成难题,哪里有余力追查。”

    “后来认识了枫,我们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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