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元愣了愣，总觉得秋泓这话有弦外之音。
可还不等他细细琢磨，原本好好行驶在路当
的车忽然一偏，就要冲向旁侧的悬崖。
“啊！”祝时元霍然一惊，赶
回收方向盘。
但不知为何，此时，无论他如何转动方向盘，车
仍止不住地往左边转去。
“怎么回事？”秋泓叫
。
祝时元急得满
大汗，一面疯狂脚踩制动，一面拉起手刹，试图急停车。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车仍是不可挽回地撞向了悬崖一侧的栏杆。
嘭！
响传来。
两人
猛地向前冲去，随后又被安全带勒住，安全气
弹
，拦住了差
冲挡风玻璃的秋泓和祝时元。
此起彼伏的鸣笛声传来，朦朦胧胧之间，秋泓看到，在这条不算宽敞的
架桥上，已有三辆车同时撞向路两侧的围栏和山脊。
的路面上布满了车辙，一狰狞的痕迹标示着方才这里了一场骇人的车祸。
没有追尾、没有超速，所有的车仿佛在同一时间失灵，不
驾驶员怎么挽救，都没能改变如此惨状。
“秋相，咳咳，秋相……”祝时元从短暂的昏迷醒来了，他艰难地解开安全带，爬
车，又踉踉跄跄地跑到另一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秋泓的额角上沾着两块碎玻璃，一条
卡在了掉落的手
箱。
“秋相，秋相！”祝时元
着
气，不停叫。
秋泓的
腹上
开了一片暗红
的血迹，并在稍稍挪动后越扩越大。祝时元不敢再用力，只得轻轻移开他上的安全气，然后再将人从车抱。
“什么事了？这到底是什么事了？”一辆撞到山脊的后车车主站在路当大叫。
他受伤较轻，可仍被吓得浑战栗，尤其是在看到前前后后三辆车同时事后，这人惊得嗫嚅：“这地方是遭鬼了吗？”
“咳咳……”正在这时，秋泓终于醒来，他一把抓住了祝时元的肩膀，睁大了
睛，惊惧不定，“快要来了，他没说错，果真快要来了……”
祝时元被秋泓这难得一见的失态吓得手足无措，他慌忙问：“什么快要来了？”
秋泓定定地看着他，吐了一句话：“最为微末的改变，也能影响整个历史，更何况……”
更何况，是失去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祝时元听不懂。
很快，救护人员赶到，警笛声响起，这条横穿大山之间的架路闭锁，两端被拉起了细细的封条。
到了傍晚，小雨渐停，
沉沉的天空，重峦叠嶂间冷雾弥漫。
这条不再有人踏足的路尽，一个穿破破烂烂棉衣和破破烂烂
的男
双手
着兜，溜达到了封条附近。他看了一四周，随后弯腰，越过封条，来到了那空无一人的路央。
枝叶上挂着寒霜，山冷绿变暗，天终于黑了。
“发现了什么？”一个跟在那“乞丐”男后的人问。
站在路央的李岫如转过，看向了着他人
的祝复华：“你过来不就知了。”
祝复华立在封条外不动：“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李岫如哼笑了一声，回答：“一块碑。”
“一块碑？”
“一块上面刻着衔尾龙纹的碑。”李岫如平静地说。
在那昏暗的角落，祝复华的轻轻一
，他清了清嗓，命令：“回来吧。”
李岫如却不走：“这上面还刻着其他东西，你不想知吗？”
祝复华脚步微顿：“还刻着其他东西？”
李岫如笑了一，回答：“这是一块突然从地底冒的石碑，底
仍埋在这条柏油
路，周遭石块崩裂，上
刻衔尾龙纹，间刻一行字，这行字是‘皇胥敕造’”。
说完，他一眯，“这是哪朝哪代？皇胥，我怎么没听说过？”
祝复华神如常：“缇帅年轻的时候武学传家，没念过几年书，没听说过的事自然很多。”
“是吗？”李岫如转过，扬起了眉梢，“秋凤岐读书多，可若是我拿这个字去问他，他也一定和我一样，没听说过。”
“那可未必。”祝复华凉凉地回答。
李岫如听到这话，目光不由一凛。
然而，还未等他再开
发问，不远
便跑来一人，这人穿黄甲，边跑还边声喊：“没看见吗？这条路封了！”
“封了？”李岫如故意问，“为什么封了？”
这位值班警察不耐烦地回答：“你没看见新闻吗？还要来问我。今天上午，岭城-樊州段速泊山桥周边发生了小规模的地质运动，好几辆车差从桥上冲去，快走快走，小心余震，没准过一会儿，这山上还得有落石。”
李岫如和善地抬了抬嘴角：“多谢。”
他没有在此过多停留，转钻封条，走到了祝复华的边。
“说实话，今天上午，这边现了多少这样奇怪的东西？”李岫如凝视着祝复华，一句一顿。
祝复华起一支烟，并在李岫如的瞩目，徐徐吐了一烟雾：“你没看见新闻吗？还要来问我。”
皇胥敕造
车载广播正在喋喋不休地播送今日上午发生在岭城-樊州段速的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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