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崛起 - 五十九、打酒灶

    李业忙碌的一天从早开始，因为酒笼已经好了，接来就是起蒸酒的灶。

    一大早天还蒙蒙亮，严毢带人冒着早寒把李业定制的三锅取回来了，两普通大锅，直径大概一米，一空心铜锅是用来涮羊的。

    为什么火锅会用铜锅呢，其实很简单，铜比铁导快也不存，汤料能够快速随着火势的改变升温降温。而厚铁锅适合爆炒因为存，爆炒时不会因为材锅瞬间收量而快速降温。

    严毢自然不知李业要锅嘛，还有一奇奇怪怪的铜锅，但小王爷吩咐他就照了。

    李业得知锅取回来之后很激动，带着三个府里家丁，叫上严申准备起灶，秋儿和月儿也好奇的来凑闹。严毢觉得女孩家不该掺和，李业摆摆手让她们随便，两个丫也只是好奇而已。

    院另外一赵四已经基本完工，现在正在烘木料。

    打灶师傅不用请，因为府里厨房就有，一个年胖满脸的，叫严炊，当初是跟着潇王行军的火兵，大军所到之扎营打灶早就顺手拈来。

    不过家打灶不比外面，在华民族传统文化，向来敬重天地，家动土要慎重的，而且每一灶都有“灶神”，逢年过节还要祭拜。

    过程李业不懂，但也不觉得迷信什么的，有些东西并不是作用能够现其价值的，就如同诗歌，这些滴滴又何尝不是生活的诗歌呢，或许你不懂，但不要随意的去否定。

    在严毢安排，他们先拜了土地，烧黄纸土，然后焚香撒酒，嘴里念念有词，大概请求天地庇佑，财源广，宅府平安之类的待到差不多一小时后，香烧完再撒酒才到严炊动手。

    严申和一众家丁扛着家伙严阵以待，就连扛个锄铲也整整齐齐气势人，如同要上战场一般。李业扶额，连忙提醒他们放松，打灶而已不是上阵杀敌

    “世要活灶还是”严炊笑眯眯的上前问询，他一笑，小睛就眯得看不见了，活脱脱一个笑弥勒。

    活灶就是锅不固定，反之就是将整锅固定在灶台上，适合大锅，酿酒的底锅当然是固定死的好，而且还要和酒笼固定在一起，外面用泥沙封起来，以防漏气。

    李业：“不用活的，你照我说的来造。”

    严炊一愣，世还懂打灶不成？

    李业确实懂，烧柴的灶以前基本都一样，但也是在不断改的，后世最新的一灶很窄，灶底半圆形，很宽阔，烟靠里，这灶能存，快速加温，节省柴火。

    在李业的描述示意，严炊带人将信将疑的起来，可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疑惑：“世，这灶这么窄，火会不会熄啊。”

    “不会，只要你把里面扩大一些就行。”李业。

    严炊，虽然还有些忧虑但也只好照了，秋儿和月儿则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忙碌，两个丫本看不懂。李业想了想也给她们一项任务，两个丫针线活好，正好能派上用场。

    他们砌砖是用一叫“沥灰”的东西，是从瓦泥匠那买来的，大概是熟石灰的某产品，李业闻气味能闻个大概，也不知怎么的，只知据严毢的说法，这沥灰只有大人家才能用得起，制作一次需要一个多月。

    泥是不可能有，因为泥方本很简单，但加工需要持续的几千度温，这个年代并不备这样的能力。

    一直到午，在严炊带，严申和三个家丁的努力，灶已经打造好，底锅也安放上去了，接来就是等沥灰板结固定就能使用。

    但现在是冬天，温度低，分难以蒸发，估计要等好多天了。他也不敢贸然把酒笼放上去，现在沥灰不，灶基不稳，贸然放上去可能会导致变形。

    虽然心兴致充满劲，看一蒸馏酒酿制装置就要完成，但还是只能压制心的火，心急吃不了豆腐，急功近利可能会前功尽弃。

    于是吃过午饭之后李业暂时没去荒院，而是带着季生和严炊去了听雨楼，而秋儿和月儿留在家李业代的事。

    此去听雨楼李业是想将一些猪的烹制方法教给那些大厨，比如红烧，粉蒸，卤，梅菜扣等等就像他之前说的，一百二十文一斤的猪，半斤不到作一盘菜，他敢卖四百文，这简直就是暴利！

    当然李业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四百文太欺负老实人了，所以他决定卖三百九十九文。可别小看这少的一文，这消费陷阱在现代随可见，人们早已熟知，但是无时无刻有人心甘愿的掉去。

    这是一力的心理暗示，当你看到399的时候第一印象绝对是“哇，四百都不到！”，这就是多一文少一文的差距。

    至于带上严炊是想让他也学学，毕竟他是王府里的大厨，总是那几个菜没意思。

    带上季生是安全起见，来这个世界两个多月，因为一直沉溺在温柔乡，他都忘记了这是个残酷黑暗的封建社会。

    直到今早旁边钱府发生了一件事，一个家打碎了家主的瓷，被打断赶门，这天气十有八九要活生生疼死冷死，比直接打死还更加恐怖。

    王府人都在讨论这件事，但哪怕是秋儿月儿说起此事也表现平淡，就如同普普通通的生活谈资，说今日天气如何一般，这时李业才突然警觉他到底生活在一个何等危险的世界。

    理来说景朝律法规定不得私蓄家，家家丁、婢、护院都是类似雇佣的制度。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严格，因为有些人要是大人家不要他当狗可能本活不去，只会饿死街。

    所以只要不过分，官府都是睁一只闭一只，大多数门大都会有私养的家，如养牲畜一般，是家主私人财产，可以任意置，只是人数不多，多了就是想造反，会被检举到官府。

    这让李业想起一些前世的记载。

    宋朝也有不得私蓄家，一切人都要雇佣的法令。

    但在天皇帝远的地方，有些大豪直接抢幼幼女充蓄家，而且要是不听话或者得不好就会被当。地方官弱无能不敢查办，直到后来有人闹死检举，皇帝亲自诏彻查才落石。

    李业知在这样一个信息不便的年代，这事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人命就是那么不值钱。所以他门还是带上季生为好，不然要是遇上什么事喊救命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