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明君! - 我真不是明君 第2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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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不得以,谁会当太监。

    他这些年想退位,也是不想让他的养女离权利旋涡太近,沾染血腥。

    “爹爹。”

    小女娃抱着崔

    崔笑着摸摸她的脑袋,“等过几天,壶壶就要跟爹爹回家了,期不期待呀。”

    叫壶壶的小女娃睛一亮:“真的吗!”

    得到崔的肯定后,她呼雀跃,“太好喽!可以去玩啦!”

    东厂的人也听见了崔要退位的风声。

    第二天一早,温小和陈俭两人,就带着东厂其余副督,等待崔来。

    可他们从天亮等到天黑,崔也没现。

    直到第三天午,崔才来了东厂。

    他脸不太好看,有苍白,还有些疲倦。

    温小心神一动,“厂公,您怎么了?”

    崔:“小女生病,照顾了一宿。忘记差人来说让你们别等了。”

    “没事,”陈俭,“并非多着急,只是等着厂公安排。”

    崔简单说了几句,然后看向温小,“我去押粮后,应该会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往后的东厂,由你们两个负责。”

    “你们两个到底谁接替我,还得看陛的旨意,等我走了你们就会知。”

    温小和陈俭

    崔又吩咐他们准备些去北疆用的东西,打发他们离开后,崔去了东厂暗阁。

    这里只有厂公有权限来。

    -

    两日后。

    崔跟着运粮的队伍发,路转运副使叫汤一粟,和他一起去往边境送粮。

    两人打了个照面后,汤一粟笑说:“这一路辛苦,还请崔公公多多合才是。”

    过了几秒,崔也扯一抹笑:“这是自然。”

    两人押送粮,一路北上。

    -

    崔走后。

    崇昭帝提温小为东厂厂公。

    陈俭为副手。

    两人正式接手东厂,只是崔才离开没多久,他们不好立将原来崔的人掉,安自己的人。

    若是让皇帝知了,难免有排除异己之嫌。

    接手之初,稳妥为上。

    温小只是迅速熟悉了之前只有厂公才可以接的地方,比如东厂的暗阁。

    他在里面转了一圈。

    暗阁装着各类刑、暗、以及秘药。

    有些瓶瓶罐罐上甚至都没有标签,只能据里面装的东西的形状,去记录册上找,才能知它们有什么作用。

    他简单浏览了一遍便离开了暗阁。

    随后换了衣服,他还要,领厂公的正式令牌。

    边境。

    粮草还没到, 奚行的信就先飞到了一城。

    一共两封信。

    一封给曲渡边,一封给夏赴

    两人一起拆了看的。

    曲渡边看完自己的,笑:“他还蛮心京城的舆论, 提醒我尽量低调一些。”

    但这是他想低调就能低调的吗?

    “他说得对的,烈火烹油招致祸患,”夏赴认同, “不过咱们现在在北疆, 天皇帝远的, 有人看不惯你的功绩想为难你, 也得等回了京城以后。”

    曲渡边:“以后的事以后说, 来看看你的。”

    夏赴一边拆信一边嘀咕, “这家伙给我写什么信,他也想我……?”

    目第一句话:

    啧,探这两个字写起来还是不顺手……

    夏赴啪的一声把信拍在桌面,曲渡边了两:“你嘛!我没看呢,写啥了这么激动?”

    夏赴磨牙片刻, 微笑:“没什么。”

    他站起来, 推着曲渡边的肩膀,将他推到了帐篷外,“好了好了, 剩的我自己看,你先去忙吧!”

    语罢将帐篷关好。

    曲渡边纳闷:“这俩人说什么悄悄话呢。”

    什么时候友谊加的?连他也看不得那信。

    帐篷

    夏赴重新开始看信。

    他的脸控制不住的开始扭曲, 最后直接把信撕了。

    信件通篇简洁无比, 一边嘱咐他看好殿, 别让殿受伤太多, 一边从第一句话就开始怪气。

    奚行这死东西!

    还用得着他说?殿他会看不好吗??

    气了一会儿,夏赴咂摸过来味儿后, 忽的笑了。

    奚行这人吧,有,一般有礼貌的,不会轻易刺人。但他来的这封信,从开就开始怪气,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于他能跟殿一起杀敌这件事很馋。

    馋又不能来,于是化成了嫉妒。

    哈哈!

    奚行嫉妒他!

    夏赴把撕了的信重新粘起来,乐颠颠的保存好。

    他发誓,他一定要写一个关于这封信的分析来,然后带棺材,写墓志铭,让后世之人都狠狠嘲笑奚行嫉妒他的行为。

    -

    晚上。

    主将营帐。

    曲渡边穿着寝衣,盘坐床上,单手拿着镜在照鼻梁。

    他在照鼻上有针没。

    扎那么多针,鼻别给扎歪了,他可不想当歪鼻将军。

    端详片刻,少年满意,他手法不错,位置找得准,一切都很完

    曲渡边起枕的银针,消毒完毕后,手蓄起力,附着在银针上面,正准备再给自己扎一针的时候,手腕忽的被人攥住。

    “六六。”

    曲渡边抬

    乙十二没吭声,也没松手。

    曲渡边:“听话,扎完给你讲话本。”

    乙十二态度罕见,把曲渡边着的银针夺了过来,没收。

    “最近没有战争,殿不需要上战场,可以不扎。”

    “……其实我觉得……”

    乙十二也学着曲渡边的说话格式,认真:“听话,不然告状。”

    这到曲渡边不吭声了,他叹一声,倒在床边,发顺着床沿来,一蹬被,捞过枕抱在怀里,睡姿七八糟。

    少年盯着帐篷,双目无神。

    乙十二没收他银针后,也没走。

    片刻后,他迟疑:“殿,你是不是痛。”

    “嗯?”

    乙十二之前忙监察的事,最近把冯秉收的北疆的贿赂金银都翻来后,才有时间继续跟在曲渡边侧。

    他发现曲渡边眉心,、短时间闭目休息的频次越来越

    只有痛的人才会这样。

    乙十二蹲来:“刺激位阻断嗅觉,已经影响到别的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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