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明君! - 我真不是明君 第2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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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缓缓直起,额上嗑来的血顺着鼻梁来,把这张脸好似一分为二了。

    他:“君臣,父,儿臣是您的儿,也是您的臣。官当,爵位可抵官阶——”

    崇昭帝怒:“你住!”

    大皇加快语速:“亲王是爵位,侯爵是爵位,皇也是爵位,儿臣愿用皇位,抵舒家罪责!”

    崇昭帝一脚踹在他的肩

    “不忠不孝的东西,你为了什么人,来背弃你的父皇!”

    大皇爬起来重新跪好,“求父皇应允!”

    崇昭帝:“!”

    他转就走,大皇抓住他的衣摆,苦苦哀求:“父皇…求求你了……”

    崇昭帝:“不争气的东西,你给朕松开。”

    大皇:“父皇,我自小就不争气,您为何还要用我来维持平衡,”他脑想起三皇曾经跟他说的话。

    老三说,父皇只是把他当成磨刀石而已。

    崇昭帝倏然低:“你什么意思。”

    大皇:“在学堂的时候,我总是错最多,让您最失望的那个。我努力过,我想让父皇夸我,可是您总是夸老二、老三,我从来都不是最聪明的,父皇,你为什么不放弃我。”

    崇昭帝:“你为了舒家,跟朕说这话?”

    他:“朕对你最失望的,就是这一次。”

    他挣开大皇的手腕,回了紫宸殿。

    看着他的背影,大皇说:“父皇,你有没有真心疼过我,期待着我,像是…像是疼七弟一样,真真切切的,把我当成儿看,而不是平衡朝堂的一颗棋。”

    崇昭帝的影顿了一秒,没回

    回到了殿

    崇昭帝一顺着自己的心,刺痛连绵不绝。

    他倒太医给的药吃了一颗。

    余公公连忙给他倒

    缓了片刻后,刺痛劲儿挨过去,外面还能听见大皇一声声‘官当’的求,和磕声。

    崇昭帝掀开窗的一条,看见了地上的血。

    -

    大皇磕的实诚。

    快了的时候,余公公拿着一圣旨从他边路过,低声说:“殿,别磕了。陛同意了。”

    大皇一愣。

    余公公:“喏,这就是被追回来的圣旨,好险,慢一步,圣旨就了。”

    唉,降罪,又不是免罪,大皇折腾的爵位都没了,真是……余公公心也无法评说。

    大皇忍着眩,膝行几步,最后叩首:“谢父皇成全!”

    窗来个杯,砰的一声碎在大皇面前。

    崇昭帝冷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没资格叫朕父皇。”

    大皇轻微颤抖,两滴泪砸在地面,他再次磕了个,“儿走了。”

    他踉踉跄跄站起

    来的时候狂奔,离开的时候慢行。

    他一步步走紫宸殿前的台阶,走到一半的时候,抬手捂住了脸,间发一串笑声,似笑似哭,又悲又喜。

    泪和血混杂在一起,狼狈而可怖。

    太在乌云后俯视着人间,权力殿宇上的檐兽看不清面孔。

    大皇回了府,站在门脸上的血和脏污。

    舒文馨闻讯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酸极了,她抓住大皇的手腕,“先回家,我给你,在外面不像样。”

    她以为大皇没有用。

    大皇却沉默了许久,“文馨,以后可能要过苦日了,咱们能不能待在京城都不一定。”

    舒文馨愣住,“你…你刚才,说错话了?”

    大皇:“换了一些东西。”

    等了没多久,舒文馨就知他换了什么东西。

    余公公捧着份新鲜炉的圣旨。

    “大皇,陛准允官当,剥夺曲渡苍皇之位,以抵舒侍郎死罪。舒侍郎判监禁,舒家族人,仍放岭北,特令女不必为,男不必为

    大皇为岭北川锋百夫,择日启程岭北,不得有误。”

    从皇到百夫,从京城到岭北。

    天差地别。

    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大皇:“臣接旨。”

    余公公微微叹息,看着这帮孩大,二十年的时光,变成如今这样,心不是不唏嘘。

    “殿一路珍重。”

    大皇:“我不是殿了,公公往后莫要叫错,”顿了,他又,“去了岭北,或许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

    余公公:“陛就是在气上,归结底您还是陛的儿。而且啊,人的机缘捉摸不定,说不准您以后会回来的。”

    舒家族人放岭北,大皇去那里百夫,舒家人也能好过一些吧。

    大皇:“公公慢走。”

    余公公带着人走了,大皇才看向舒文馨,他拿着圣旨。

    “没跟你商量,就换了。”

    舒文馨:“这么多年的筹谋积累,皇之位,权势地位……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大皇:“我跟割一样疼。但是不割,家就没了。只是大舅哥的仇,恐怕一时半会报不了了。”

    舒文馨抱住他,痛哭声。

    “你怎么还是这么笨。”

    -

    曲渡边知这个结果的时候,正在洗狗。

    他对大皇的选择并不意外。

    “大哥他们一家什么时候走?”

    叶小远:“快了,就这几日吧。”

    曲渡边:“等到了时间,我去送送他们。”

    走了,脱离京城,也算是好事吧。

    他给第二只狗孙孙洗完澡后,院墙外飞来一只鸽,叶小远了声哨,鸽落在他手臂上。

    叶小远展开一张最级加密字条。

    最级加密的字条曲渡边教过叶小远怎么翻译,但是他学得不通,只认得前两个字:“殿,北边的。”

    他在曲渡边面前展开纸条。

    曲渡边看过来,洗狗的手指微微顿住。

    随后甩甩手,看向北方。

    “第二王将灭,那边要了。”

    北疆。

    王

    织仪坐在王后帐

    吉日格拉撩开帘帐来:“你叫本王?”他的黑圈这两年就没有消去过。

    织仪直言:“你在屯兵。”

    吉日格拉笑了笑:“屯兵不是正常的吗?王后, 你带来的护卫跑可不是好习惯。”

    织仪:“近日王有传言说,王上打算整军兵?”

    “是整军,”吉日格拉说, “但是是为了清扫阿骨木多的残,第二王的荒谬持续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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