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263、【番外】Chapter 20

    而且她还知，后面还详细叙述了洛基如何为了报复而借刀杀人，挑唆黑暗之神霍德尔，使用阿斯嘉德英灵殿外生的槲寄生枝条杀掉了曾经导致安格尔波达之死的光明之神德尔，因此被诸神放逐，被捆缚在一块石之，盘踞着一条大的毒蛇，从毒蛇的利牙间滴的毒滴在洛基的脸上，侵蚀了他的肤、血和面容，使他痛苦不堪，这就是诸神对他所作的惩罚，被称为“洛基的永罚”。在他经受这么痛苦的刑罚的整个过程之，只有忠诚的西格恩日夜看护着他，与他在一起，用杯来承受毒，直到诸神的黄昏降临时，洛基得以挣脱这桎梏为止。她不知这一切都有没有实际发生过，或者只是作者搜集来的脑；但是既然她看过的所有书里，关于洛基的生活方面都言之凿凿地记载着这两个女人的存在而没有她，那么想必是有一定可信度的。……不过这样也对，那些神话书里只要记载他的妻就行了，有什么必要应该把像她这单恋他的脑残粉都一同记录去呢？即使是只描写他一个人的传记，也没有义务把那些单方面慕他而不得的失败者们写去吧？她三两就把锅里的泡沫冲净了放在架上，刚刚转过去，就赫然发现他不知何时也已经走到了厨房的理台旁边，此刻正随手把那个空空的小瓷碟以及用过的勺放在池旁边，一脸“我吃完了所以你也顺便帮我把这两个玩意儿洗了吧”的理所当然的表。她一瞬间简直想把那个盘底还有焦糖的瓷碟丢到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去。她还想说，让那个你珍的安格尔波达或者忠诚得像一条狗的西格恩替你洗吧！她们一定比我乐意得多！说不定还会在洗之前痴汉地顺便掉盘底的那焦糖呢！……可是她也知，这毫无理由的恶毒言辞是不应当说来的。说到底，她是他的什么人呢？即使真有这么一个安格尔波达，有这么一个西格恩，她又有什么立场指着他的鼻说“你这个有妇之夫差评”呢？他甚至没有对她说过任何能够提示他的好度的字――迈克至少还曾经真诚地对她说过“你真是一个好姑娘，我很想多了解了解关于你的事”呢！她搭在池边缘的那只右手一瞬间握成拳，绷得手背上几乎泛起了青。为了忍耐心那些堆积起来愈来愈涨的困惑、疑问、愤怒、无可奈何与无所适从，她不得不慢慢昂起了，梗着脖，用一咽仿佛梗了一个块，因而发音不畅的奇怪语调说：“……假如――我拒绝呢？”他似乎毫不意外她会拒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满脸都写着“天哪你真是小题大”的表，淡淡地应：“……就因为我在你晚归的时候替你打开门？”一怒火轰地一声漫上了她的大脑，迅速烧尽了她的理智。什么叫晚归！六钟到家无论从哪一看来都不能算是晚吧！而且这里是她家，她为什么要一直替他这个疑似已婚人士的非法侵者，还要被他脚？！“先生，我不知为什么你一直要留在这里。我也不知我对于你来说还有什么用。正如你之前说过的，我脑愚蠢，难以恢复从前的记忆和能力，着最普通的工作，甘于和你看不起的凡人混在一起……”他忽然角一勾，笑了起来。“是啊，混在一起。你这个词用得不错。”他着说，语气听上去像是赞赏，但她现在可知了，自己一都不能照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他的话。“你今天可整整和那些，呃……所谓的‘凡人’混了一整天呢。”他继续笑说，还抬起来看了看厨房墙上挂着的那个老旧不堪的挂钟。“从早上八门，到午六回来……即使是周日，你也严格照上班时间去和那些凡人，呃……‘加友谊’呢。”“加友谊”那几个字，他咬得怪腔怪调；她几乎是立即就意会到了他的意思。他八成是在楼上看到了迈克开车送她回来吧。可是据那些书里的记载，他不是也有安格尔波达和西格恩吗。再说迈克虽然好像确实有意追求她，但是她也没有答应啊。他又不是她的丈夫，凭什么不允许她偶尔在不得已的时候搭一某位男士的便车回家呢？“我是成年人了，我有权利自由门参与社会活动，有权利自由门购，朋友，不受门禁的限制……而事实上，先生，国法律也没有哪一条规定我必须得听你的话，必须要遵从你规定的门禁时间行动！而且我回家的时候是晚上六，我觉得即使我是青少年，晚上六回家也不能算是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是不是？！”她恼怒地反驳，气势汹汹，理直气壮。然而他却珠一转，并没有像从前一般直接冲着她开嘲讽，而是忽然睁大了那双漉漉的绿睛，无辜地说：“……可是我饿了。”

    她被狠狠地噎了一，哑然了片刻。“……听着，先生，我又不是你的妻，没有每天必须替你饭的义务。我替你饭是于好心，请别把它当成理所当然――哪一条法律规定我必须每天准时回来给你饭？！”她愈说愈是生气。“事实上，先生，我认为你的妻也很可悲――假如地球上的神话书里记载的那些事都是真的的话。”他猛地挑起了眉。“地球上的……神话书？！”他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的关键词。“啊……我明白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志得意满。“你去查阅人那些在臆想胡编造写来的神话故事书了，是不是？”这个定语真。她愣了一。先前那涨的气势突然被扑灭了一半。“是你让我自己去寻找答案的！”她惊觉自己在转瞬间即将落居风，急忙争辩。“啊，确实是这样呢。”他仍然摸着自己光的，笑容简直刺得让她想把那个笑一掌拍扁在他英俊的脸上。“你都查阅了一些什么书呢，约汀？”他显得很兴趣似的追问，“说不定有些书我也看过呢，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为当事人的专业读后――”她一瞬间就想到还躺在她背包里尚未归还图书馆的那本《真实与谎言：最可信的北欧神话》。他也曾经看过这本书吗？他对书里把他描写成一个虚伪冷酷的野心家有何评价？……他又对书里对他的生活的描写有何想？不知是什么莫名的原力支了她的大脑，使得她毫不考虑地说了刚一就让她到后悔莫及的话。“好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挑衅似的回应。“我倒是对书里所描绘的那些人至的故事很兴趣。”她的话刚一，她就看见他地挑起了眉，那双漂亮的眉简直都要挑到发际线以去了。“人至的……故事？！”他脸上带着荒谬之地重复了一遍她的用词，停顿了一，忽然笑了来，摇了摇。“正如你所说的，这些人在描绘我的生活时，一都不吝惜笔墨和篇幅呢。假如不是知他们打算写的是神话书，还真的会以为他们正在写的是一篇跌宕起伏的小说呢。”他用一非常客观的语气评价，那双因为着笑意而明亮的绿睛盯着她的脸。她知他是故意在激怒她。她先前也并不打算上当。她甚至行命令自己伸展开了之前一直握成拳的右手五指――但在她的右手五指完全展开的一霎那，一明亮的白光突然从她掌心激而，刚巧击了那个放在池旁边的小瓷碟。只听啪的一声响，那个瓷碟顿时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