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234、Chapter 230

    她就站在那里，望着他仍然漫不经心地盯着膝上那本书，偶尔翻过一页，仿佛看得极其专心，即使这里还有一个人在场也无法把他的视线从那本书上移开的样。一时间，她觉得好像什么也都不必再问。他就在这里，活生生地在她面前咫尺之遥，气息温，面容鲜活，仿若当年。只要她伸手去，走上前去，就能够碰到那张她几乎追慕了一辈的脸庞，能够拥抱住那个她几乎九死一生也不能够忘却的人。能这么注视着他，也许就已经足够了吧。即使他们还要面对大的敌手，还要面对无数的隐忧，还要面对未来将会发生的许多场激烈的、也许会命悬一线的战斗。……即使他说，即使打退了那个叫“灭霸”的大boss及其手的第一次攻，他们也总是还会卷土重来的。而且，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无限多次，一直到阿斯嘉德被攻陷，神域毁灭。她当时听到这个预言的时候，着实狠狠地吓了一。倒不是因为她对此毫无心理准备――当他们在生死战场上换那一个吻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这一。不是确定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她知他是不会舍得对她这样的重本的。没错，她知这一，并且正是在这完全心知肚明的形，还甘心被他所利用。说到底，假如诸神的黄昏上就要来临，即使她只是一个黑暗灵和人类的混血儿，但是毕竟被奥丁授予了神格；作为一个阿斯嘉德的神o，她就算在或不是九界的任何地方，都不可能逃过一难的。假使阿斯嘉德还有神o有可能逃脱大难，那也不会是她。她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她没有那么大而耀的主角光环。她最好的结局，就是在她所生活和成的神域，为了捍卫自己所认定的故乡和所慕的人去英勇地战斗，然后英勇地面对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息。神o的生命十分漫，他们可以活五千年。她在看到的那本北欧神话里这么写。但即使作为神o，他们也会有生老病死，会有和普通人类所要经历的一切绪雷同的受，烦恼，喜怒哀乐，悲离合，怨憎会，别离，求不得――她站在那里，望着他坐在那里翻着书的模样，目光在他的上轻轻过，最后落在他那两片极薄的嘴上。薄代表寡，那些人的奇怪理论这样说。但是她却知，他的心里潜藏着很多很多的，也曾经寄托在他极为重视的家人上――只是现在，那些他赖以寄托的目标，一个个都落了空，有人消逝，有人疏离，有人远去，让他的那些再也无人可以寄托。【假如你一定要倾心于我，你的生活就会充满忧虑。我的家在十字路，房门开着，我心不在焉。】她曾经从他的卧室里悄悄拿走的那本诗集里，有一首诗这样写。真难以想像，她开始阅读诗歌的兴趣，居然是被他所影响来的。她忽然想起在念大学的时候，她曾经选修过一门和人的文学与诗歌有关的课程。当时那个总是满脸跑眉的矮富帅先森托尼?斯塔克对此的评论则是“真难相信你一个天上的神还会对人间的诗兴趣――假如你也有拥你的信徒的话，他们会不会为了自己所信赖仰慕的女神天天一边念诗一边若有所思地吁短叹而到幻灭？”。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击是“是啊假如我没有这个喜好的话你那座大楼的赔偿费又从哪里收取呢”。……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教过她的妙招，果然不错。对付像托尼?斯塔克先森这人，就是要比他还厚脸且神经，就对了。而且她在那堂课上也并非全无收获――她记起那个被矮富帅先森再一次以冷嘲讽的方式好好地关心过的平安夜，那张被矮富帅先森行到她手的绿卡片，上面写着她曾在那堂课上学过的诗。

    【你可以怀疑星星是火焰，怀疑太会移动，怀疑真理是谎言……但绝对不要怀疑――我你。】她的目光因为偶尔想到了那些自己在曾经度过的、值得怀念的时光而显得有丝飘忽且迷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不何时想起，都是一样好。甚至因为自己心里清楚那样的时光永不可能再来，因此加了它好的程度――假如没有那一切的一切，她不可能像今天这样，有勇气站在残酷的战场上，面对难以击败的对手，将生与死都置之度外，以自己的全力作英勇的抗争，并且，取得最后的胜利。她有丝神地想着，不知自己的边因为这漫的思考而慢慢带上了一丝有些奇异而柔和的微笑。隔着半个寝殿，那边的他突然啪地一声把那本自己正在读的书合上了。“获得了今天的胜利，你到很得意？”他简洁地发问。她似乎因为思绪陡然被断而愣了一愣，才摇了摇，带着疑惑的表答：“不……我没有很得意……”“是啊，”他嘲似的说，“我希望你没有忘记我提醒过你，我们只是击败了‘那个人’的得力手而已，而这远非一切事的终结――‘那个人’所有的能力，超乎他人的想像，也并不是迄今为止我们所遇见过的任何对手可以相比的。说起来，那些人所编造的神话里不是曾经提到过神域的末日吗？――叫什么来着？……哦，‘诸神的黄昏’，是吗？我倒是觉得，假如真有那么一天的话，罪魁祸首或许有可能是‘那个人’也说不定呢。”她的脸上一瞬间了错愕的神，但很快就平静来。她了，竟然很脆地同意了他的话。“是啊，我想你说得对。谨慎一总没有坏……尤其是在面对如此大的对手之时。”他轻哼一声，似乎对这个恭顺且官方的回答并不满意；但是他并没有直接指来，而是看似随意地又换了个问题。“假如明天就是那些人所说的那个……‘诸神的黄昏’，那么你会怎么？”约汀微微怔了一，然后突然有丝好笑起来。她还能怎么呢。写好遗书洗好脖等着被砍吗。还是今夜就去敞开怀吃尽一切她所渴望但以前从没有机会吃过的？当上一次她以为神域将要覆灭的时候，她最遗憾的事是什么？最想的事又是什么？……那些，她现在都已经实现了。不得到的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总之，她已经再也没有遗憾了。也许没有真正地得到一个她、关怀她、保护她的人，在别人看来也算是一遗憾吧。可是她自己不那么想。暗恋失败的人，即使在神域，随手一抓也是一大把。假如说她这样就是失败，那么，喜托尔的希芙要怎么说？喜范达尔的那个风贴的调调，却只能和他在宴上调笑的那些姑娘们又怎么说？何况，她也不能算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了。他至少是有那么一在意她的，不是在意她那永远探索不尽的能力，还是在意她怯懦忠诚外表之隐藏着的原则和欺瞒――他还曾经为了清楚她真正的生死和落而特意来到了，后来又曾经在生死关阻挡她去莽撞地送死，而且为了唤醒她最后一潜藏的力量而给了她一个吻。对于阿斯嘉德的恶作剧之神来说，从没有人――除了他的家人之外的人――能够从他这里得到这么多东西，不是于什么动机，那都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