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208、Chapter 204

    作者有话要说：5月7日：于是还是发布一前方能预警吧【踢飞鉴于作者菌自我觉良好地认为本章有能分，所以乐君就又动了【不★本章乐：以前写到基神在黑暗世界假死那一幕时曾经使用过的，2013年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主题歌，na del ray的≈ap;young and beautiful≈ap;。这句诚实的话却仿佛在一瞬间刺痛了他。他微微眯起睛，直了背脊，语气变得僵起来。“啊，说到这个，我可是还记得，伟大的众神之父还告诫过我，不要去利用我无法驾驭的人――比如你。”他哼笑，“相比起来，他和我母亲之间显然对你的观有着极大的分歧呢。”约汀一瞬间睁圆了睛，但很快她就垂视线，轻轻地摇了摇，突然笑了来。“是的，这多么可笑……我能够理解奥丁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大概也是因为我那令人难堪的世，才会作此断言吧。”她带着一叹的语气，仿佛陷溺在回忆里，“可是当我和弗丽嘉……那个约定的时候，她却对我说，对我来说你太危险，我无法左右你，反而可能会被你拖渊……”他的躯微微地震动了一，猛地重新转过来盯着她。“你是什么意思？”她抬起，转过脸，直视着他。“……也许我们对对方来说，都太危险了。”她似乎沉默了一霎，才开说。听上去她在说这句话之前，似乎曾经把什么想说的东西艰难地咽了回去。他瞪着她，就好像完全想不到她会说这话似的。半晌之后，他突然歪一笑。“没关系，我可以冒险。”他用一奇怪的语调说，吻里微微带着嗤笑。她一瞬间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至于她说话都结了。“什……什么？！”他厌弃地瞥了她一，满脸都写着“天啊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愚蠢呢真是难以沟通啊”的表，显然无意于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可是她看上去是那样的震惊，就好像她被托尔那柄喵喵锤引的雷电劈裂了一般，脸苍白，神茫然，脸上完全没有一欣喜的表，而是一脸又震惊又错愕又不敢置信的愚蠢模样――那表突然没来由地激怒了他，令他到一阵烦躁。……他果然不应该期待她能有多么聪明的领悟力的！他狠狠地瞪着她，就好像在警告她不要说什么愚蠢的话来似的。好在她这领悟力还是不缺的。她终于收起了那令人不快的愚蠢的吃惊模样，舒一气来。虽然脸上没有浮现那个惯常的愚蠢笑容，声音却变得又低柔又温和，像是夏夜里传来的天籁。“真巧呢。”她说，明亮得如同黑晶一般的瞳有什么事在闪闪发光。“我也有一个承诺要遵守。”她继续说，声音里渐渐漫上来一和从前都不一样的、奇异的东西；她就那么左肘支撑在台边缘的栏杆上，侧过来望着他，修的姿在夜的勾勒构成动人的剪影。“为了遵守这个承诺，我想我可以冒险。”……那个晚上，在那之后，他们又在阿斯嘉德仙最的天台上逗留了很久。现在约汀已经可以轻易维持一个幻境很时间，更不要说和洛基谈，或仅仅只是并肩站在台上眺望星空，都有助于增她赖以维持幻境的神力。但其实他们也很少谈。整晚的大多数时间，他们就只是站在那里遥望着闪烁的星空，以及从台那里向望去，可以看到的阿斯嘉德夜景和掩映在夜幕里的彩虹桥。

    看到那座修复后一如往昔般七彩眩目的丽桥，他们两个人都一时间有无言。然后，令人意外地，还是洛基打破了沉默。“得知那三个只知追在托尔后摇尾的蠢货和希芙那个脑比石还顽固的女人擅自通过彩虹桥，去寻找托尔之后，我也曾经站在这里，这个地方……”他伸手比了比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角勾起一丝冷笑。她“啊”了一声，并没有说话。当然，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在场。她记得那一幕。他穿着一人的行来见她，然后一个侍卫突然现，报告了他这一消息。他未发一言就匆匆离去，从此他们的生命一切都偏离了常轨，奔往一个全然陌生、失控、混而疯狂的方向。那个时候，目送着他的背影，她曾经说过什么呢？【……他要去冒险，是不是？】【别不好的事啊……洛基。……别会让你自己痛苦的事。】她微微带着一叹息似的应：“是的，我记得那一天……那个时候，我想我就已经知，你离开那里，打算去冒险……”他显然是第一次听到她叙述当时自己的想法，不由得有丝惊讶地侧过脸盯着她，反问：“你说什么？”她也同样转过脸来望着他，目光沉静。“……我说，那个时候我大概就已经隐约有了预，你要去会让你自己痛苦的事……可是我不知自己能够怎么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的脸上晴不定，仿佛过了许久，他才奇异地笑了笑，脸上的表明晃晃地写着“啊我不知原来你还能这么聪明”。“原来你对我也没有信心。”他哼笑，微微昂起了，那如同细瓷一般致丽而脆弱易碎的神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她微微一愣，立刻分辩似的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担心你要去的事会让你到痛苦……我知你并不会真的想要伤害那些你所重视的人――”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突兀地打断了。他脸苍白，嘴抿，瞳里仿佛燃烧着一不明的火焰，似乎了决心一般地说：“不，你不知我曾经过什么。”他的神似乎十分平静，然而那双明亮丽的绿珠里首次了一丝悲哀的绪。非常浅，但是足以让她在一瞬间捕捉到。她因为自己这个意外的发现而惊得愣住了。那一瞬间，仿佛有久远之前的记忆在她心底复苏了。那是在阿斯嘉德最的地牢里。在关押洛基的牢房里。那时候，牢房里满目疮痍，像是一百个龙卷风肆过后的现场。他的脸苍白，发凌，神郁而愤怒，衣衫皱皱，赤足的脚底还着血，坐在那一片废墟之，抬起冲着她说：不，你不知我曾经过些什么。他还说：你不知我曾经对谁说过什么――在那个时候不敢思的事，不敢去追究的某东西，如同野火般在她此刻的心底延烧起来。不他当时是恼怒还是忏悔，现在听起来也许她就要得到答案了。而这个认让她莫名地心加速了。而他仍然毫无表地注视着她，声音里丝毫没有低起伏。“在黑暗灵的诅咒战士破坏阿斯嘉德地牢的那一天……当他经过我的牢房之外的时候，并没有把我放去，就像他对其它那些牢房里的那些无知无觉、愚昧麻木的怪们所的一样……”他静静地说，像是在叙述着一段已经褪苍白的回忆那样。“那时，我对他说，他最好走左边的楼梯。”她看上去起初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玄机，但是几秒钟之后，她的脸突然变得雪白。“你……你是说……”她结结地脱而，不敢置信似的盯着他。“没错，”他回望着她震惊的脸，平静地说，“是我指他去破坏武库和阿斯嘉德的防御系统的。”她一时间说不话来。而他仍然残忍地微笑着，语调里继续维持着那残酷的平静。但是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她听上去都是那么惊心动魄，宛如一柄利刃般，翻搅着她的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