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81、Chapter 77

    我才不要像他所说的那样，在英灵殿外那棵已经和我相伴了上千年的苹果树无知无觉地过着什么和平的日，等着自己老死。我那天从地牢里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托尔，请求他特许我每隔一段他觉得适当的时间就去地牢里探访一他的弟弟。我向他保证我只是想乖乖地站在洛基的牢房外跟他聊天。在我离开地牢时，我小小地使用了一我已经得心应手的幻境之力，从一个侍卫的嘴里了我想知的消息――托尔从来没有到地牢探望过他的弟弟，一次都没有。听说是奥丁并没有特别给允许他人探望洛基的准许。在阿斯嘉德，没有特许的话，就是默认为“不准探监”。我当然不知这其的门，但我觉得这一也许可以作为我说服托尔帮忙的武之一。托尔并没有上答应我。当我提这个请求的时候，他看起来和当初我第一次要求前往地牢探望洛基的时候一样惊讶而不敢相信。他说事关重大，他要思考一。于是我在忐忑不安的煎熬和期盼熬过了好几天，直到有一天他又突然现了，言辞简短地告诉我，我的请求得到了他和神后弗丽嘉私的特准，条件是，我的探视不能够被其他任何人知或发觉，尤其是众神之父奥丁。我大喜过望。有了托尔和神后弗丽嘉的默许和暗相助，我开始不屈不挠地行大约每周一次的探监活动。起初的几周我一直踢到铁板。洛基压懒得理我。当我又一次现在他牢房的窗外时，他起初面惊讶，然后很快地就沉脸来，讥讽我和托尔“真不知你用了什么方法能让我那个铁石心的老哥一再地同意帮你，他难不知期接近一个愚蠢的人会让自己也变愚蠢吗？还是因为你们两人的愚蠢程度其实不相上，所以才能格外有默契？！”。其实我有好几反相讥的方法，不过我选择一概不用。我假装自己没有被他的尖刻讥讽和冷漠不迎的态度所刺伤，百折不挠地每周都持续在他牢房的窗外现。有时候我会自顾自地跟他聊起一些我看过的书的容――在他当初自行放手坠落彩虹桥之后，我为了想要知他还有没有生还的可能，曾经用幻境之力四偷偷看书，查找有关的记载；在那段时间里，我的确看了很多很多书。从地球回到神域之后，我虽然因为洛基的刑罚而意志消沉，但这仍然不妨碍我试图继续使用幻境之力偷偷看书，查找是否存在能够稍微改善他目前境的方法。所以我在阿斯嘉德最大的消遣，除了躲在幻境里自生自灭之外，就是偷偷摸摸四看书。我敢说我已经看过了整座神域接近一半的书――这个比例已经很了，神域的藏书简直丰富到平常人难以想像的地步！洛基很少会回应我的自说自话。他甚至就只是自顾自地在他的牢房里随意活动，有时候坐在那里看自己的书，有时候仰躺在床上向上方一抛一接着一个小装饰品一样的玩意儿解闷。他简直是从行动上力行地实施了对一个人能够表现来的最级别的漠视和轻蔑。我必须承认这形确实令我到难堪。我从来就没有觉得被人当作完全透明，居然会这么难受。我不得不每次来都在我们周围布幻境掩饰，否则我真的难以想像在四周那些又蠢又没大脑的低等大块囚犯的注视之，我如何完成每一次自作多的探监活动。这一天，当我又在自顾自地说“最近苹果树上那丛槲寄生不太想理我，大概它终于也受不了我的笨了吧哈哈哈”的时候，我突然听见隔着一扇玻璃窗的那一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你难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愚蠢且令人厌恶吗。”我愣了一，瞬间消了声。

    正在窗边席地而坐，舒展开一双大，背靠着窗框，翻着一本书的洛基，懒洋洋地抬起来瞥了我一，又低去翻开另一页。“你为什么不脆停止这毫无意义的举动呢。”他淡淡地说。我张了张嘴，却不知应该怎样回答他。在他的声音落去之后，我们之间现了达十秒钟的寂静。大概他也不太习惯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所以他重新又抬起了，神嘲讽地透过窗，落在我脸上。正当我完全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地牢的大门突然轧轧地沉重打开，一队照例得奇形怪状的俘虏排成一队鱼贯而，队伍的两旁还有仙的侍卫在看守，不时呵斥着那些行动缓慢、满脸不愿又不太敢反抗的怪们：“排好队！”“走快一些！不要拖拖拉拉地拖延时间！”……我愣了一，却听见洛基充满兴味地在落地窗后面开腔发问：“这群可怜虫都是从哪里来的呀？”我一时间还真说不好。这野蛮人的扮相在九界的好几个国度都很行，不像霜人那特定的外形，一看就知是约顿海姆人――当然我不敢这么对洛基说。我想了想，突然记起前几天偶然听到了一则八卦小消息，想一想也觉得对得上号，于是答：“我前几天听说最近要有一批来自华纳海姆的俘虏被押送到阿斯嘉德来囚禁……不知是不是就是他们。”“嗯，华纳海姆？”洛基语调里带着些玩味地哼了一声，又静默来，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我看着他那张毫无表的脸，不知不觉噤若寒蝉。华纳海姆的是托尔带兵平定的――九界其它国度的也差不多都是如此。洛基虽然被囚禁在阿斯嘉德最的地，但是他应该不会猜不到这一。他永远失去了自由，从神域最闪光的王变成了一个永世不得翻的囚犯；而他的哥哥却一如既往地在各个国度之间穿梭征讨，积累战功和人望，而且还将在不久的将来登上他孜孜以求的辉煌王位――这鲜明的现实对比无疑会令他到愤怒、怨怼和不平。也许他还有可能想起他以前跟随托尔，兄弟齐心一四战斗的黄金年代。我惴惴不安地想。这个念令我一时间更沮丧且伤了。不过洛基却并没有表现异样来。他很快就在脸上挂起一个微笑，轻轻向着那群野蛮的怪瞥了一，轻描淡写地说：“而我现在就跟这些低等的、愚昧的、没大脑的、毫不重要的怪们被关在一起。你瞧，这是多么豪华的待遇呀。”我默了片刻，觉得今天看来真的不是我的幸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