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38、Chapter 36

    找个没人的地方――在阿斯嘉德，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也很多――拼了命地把飞行的速度至极限，呼啸的风在旁刮过，痛我的脸，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剑，要从劈开我的，刺穿我的血。这超速的觉很好。能让人短暂地忘记一切。我奇怪自己在之前的那几百年的光，为什么没能早发现这项有趣的娱乐。我偶尔会因为速度太快收不住而撞山撞树什么的，于是我就在原地再布一个由温的白光构成的幻境。几次三番之后，我发现自己也可以借助这幻境，转职成为一名治疗师了。妈这个职业可不太好，我压就不想让别人知我另外发展了这能力。反正我在阿斯嘉德也不重要。所以直到今天，我的医疗辅助技能才第一次用在他人上。洛基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消失了。我睁开双，却正好看见他脸上思的表。似乎我总能在大段的愚蠢之后，适度地表现一些自己值得他去利用的能力。于是他每次都需要思考一我的新技能该如何合理利用。我有尴尬，收回了手，站起来，姿态僵地随意舒展了一手脚，说：“呃……这飞机怎么没舷窗？”我其实是在胡找个话题想蒙混过关，但是洛基盯着我，角慢慢地弯了起来，轻声重复：“舷窗？”然后他意味地笑了一，说：“你会的东西真不少，约汀。真让人到惊讶。”我呆了一，发觉自己再一次在不经意之了脚。好在洛基应该不会因为发现我对地球太过了解就对我不利。所以这次失误只是把我吓一冷汗而已。我笑了一声，在舱转了一圈，终于决定还是到前舱去，透过驾驶员座位前方和左右的三面舷窗去观察一附近的景。再跟这个恶作剧之神呆在一起，我不知还要多少愚蠢的事。天知我已经一直在矛盾后悔而纠结不已了，自从我自己不不顾地跑来地球，再和他重逢之后！洛基没有我去哪里，于是我放心大胆地在驾驶员座位后站着，一只手还在他的椅背上保持平衡，假意眺望着窗外的景。只是看了一阵之后，我也不禁兴致/了/起来。那艘漫画里的超级大英雄们所乘坐的会飞的航母，现在是在大海上方飞行。海偶尔现几个翠绿的小岛，环绕着在光照耀显得金灿烂的沙洲，除此之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广袤大海。从这俯视的角度看去，真像是从电视或网上传的风光照里才会现的难得的景。我兴冲冲地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致――阿斯嘉德可没有这么漂亮的海天一的风光――突然看到在远方的地平线上，隐隐约约现了几座天大楼的模糊廓！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我把双用力睁大到极限，又了睛，一眨也不眨地瞪着那个方位达好几分钟，终于确定了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哦天哪，海市蜃楼！！”驾驶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吓得双手一抖，飞船也因此猛地上颠簸了一。我几乎是立即就听见洛基站起来的动静，他右手里的权杖底端清脆地叮一声叩在座舱的金属地板上。“怎么回事？”我很兴奋地指着前方的景象，回向他说：“看啊，是海市蜃楼！哦，真的名不虚传，太奇妙了！太了！”洛基已经大步走到我边，沿着我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那一幕，脸上微微惊奇的表。

    “那是什么？”我这才意识到我一兴奋，嘴里飚来的“海市蜃楼”四个字居然是一我这辈没有讲过也没有学过的语言！这语言曾经多次在我脑海现过，比如我刚刚意识到自己对洛基的仰赖已经变成了暗恋，但是他满心只想着要利用我的能力的时候，我脑海也曾经现过这语言所说的两句佛教偈语。当时它们一在我脑海浮现，那两句偈语的发音直接就了来，不是我这辈所熟悉的任何一语言。我当时没有把这两句偈语用这陌生而奥的语言说来。现在我却居然穿了帮！这语言在我的潜意识里藏得如此之，运用得又如此娴熟――它冒来的几次，说的都不是普通的日常用语！――我猜它说不定就是我上辈的母语。很好，又是一个没有确切答案的问题。而现在我只能把它在心底攒起来。还不是去追寻答案的时候。我结结地解释：“呃……我在电视里看到过这景……我转到这个频的时候已经迟了……没听到它的正式名称，只是里面的解说说，在某个其它的国家，人们是用这几个音节来称呼它的……”洛基的视线从海市蜃楼的景上转了回来，在我的脸上短暂地停留。然后他一笑，“是吗？”他并不相信我的解释。但是我反正也不指望他会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在。“它应该不是海上真实存在的景致，只是一个幻影，据说在满足了多少多少条件之后，在晴朗的白昼，也许会凑巧碰上它现在海上……”我继续解释海市蜃楼的成像原理，只是就连我自己也不记得多少了，所以在关键因素上解释得尤为模糊敷衍。“它实际上是岸上某地的某个景致，被光投在这里的影……”“哦？就像那些凡人的电脑屏幕上的东西，他们某个键之后，就可以直接呈现在虚空吗？”洛基的目光一闪，反问。不得不说他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能举一反三！我吃惊地盯着他。也许是我这惊讶得不得了的表对他来说等同于赞，洛基的双微微眯了起来，角勾勒一丝得意的笑弧。“那么，那个其实就是幻境了。”他缓缓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异的绪。我一愣，本能地从他的话里捕捉到“幻境”这个我已经无比熟悉了的字。他突然用左手啪地拍了一驾驶员座椅的椅背。“飞去，然后打开后舱门。保持飞船的平稳。”我觉得他每说一句话都能让我吃一次惊。现在又是这样。驾驶员答应了一声“是！”，立刻依言压低机，向着那片海市蜃楼现的方向飞过去。我本以为海市蜃楼这东西，应该是冲着它的方向跑多远，都不可能觉得它再近一的。但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果然觉得我们好像更接近了它一些。洛基似乎也有同样的觉。他突然伸过左手一拖起我的右手，转拉着我向后舱门走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