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36、Chapter 34

    在这艘会飞的航空母舰即将坠落的前一刻，我们冲上了飞行甲板，登上了那艘飞船。飞船上仍有一个驾驶员留守。我们一登机，洛基就令起飞。我吃惊地问：“我们不等其他那些人吗？”这艘飞船的结构看起来更接近于军用运输机一类的空间，除了前舱的两个并排的驾驶员座位之外，其他搭乘的人想坐，就只有并排坐在飞船后舱两侧贴着舱伸来的两条条形的钢板上。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电视里看到的一个画面，就是空降兵坐着运输机飞到空行伞训练的场景。那架运输机里的后舱结构跟这艘飞船简直相似极了，大家坐在舱上延伸来的钢板上，好像连安全带都找不到地方扣。洛基在靠近机尾舱门的地方微微侧着坐，握着权杖的右手搁在膝盖上，回过去望了一正在缓缓向上关闭起来的舱门，轻描淡写地说：“不用等了。他们多半不会回来了。”我愣了一，“难他们都被//掉了？那……鹰呢？他那么厉害，难也被……”洛基瞥了我一，视线又落到他旁的位置上，淡淡地说：“你想在起飞的时候从后舱门的空隙里去？”我呆了一，才意会到他的意思，慌忙猛地一坐在他边，不满地答：“即使掉去，我也觉得我能飞到保证自己安全落地为止。”听到我的回答，洛基突然勾起角笑了一。那个笑意淡得几乎转瞬即逝，但是好在我离他够近，还是看清楚了。而且，那个笑意似乎十分真切，并不属于那些他从重逢以来就用以敷衍我的各虚假意的笑容。看来我的愚蠢再一次很好地娱乐了他。我闷闷地想。后舱门尚未完全关闭，飞船就已经起飞。海天的背景被逐渐关闭的舱门一压缩到非常小的地步，最后随着“当”的一声响，舱门完全关闭了，把舱外的一切景象都关在了那层厚厚的金属板的外面。洛基也沉默了来，苍白的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表。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又在计划些什么。然后，他地吐一气，脸上一个冰冷的微笑。这表令我心里发虚，虚得厉害。除了来时路上我心里就攒着的一百一千个问题之外，现在我心里又多了很多问题。统统都是没有答案的问题。鹰去了哪里？他手那么厉害，难也被制服了？洛基又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他的心神的？那方法可以被人用其它方法破除吗？洛基接去打算些什么？他的计划又是什么？我注意到自从我们重逢以来，他的右手里一直牢牢地握着一柄造型十分奇特的权杖――不得不说我真心觉得那柄权杖的造型真是太炫酷了――就连他被那个西装大叔用那个“灭神武”偷袭得手，撞破舱摔得那么狠，他仍然没有放开右手里的权杖。那柄权杖是他从哪里得来的？又有什么重要？有什么作用？他想统治地球，难他单枪匹或者靠着摄魂几个漫画里的能人和雇佣一群给钱就上的雇佣兵，他就能征服地球了吗？假如他的计划没有这么单蠢的话，那么他又是凭借着什么来完成他的计划？……我想得大脑都要爆炸了。这时，洛基突然问：“在想什么？”我没好气地回答：“在想你之前在斯图加特对我说什么要我把大的神力量都积攒起来，直到你需要我去找你的那个时刻……可是现在我大脑里积攒的不仅仅只是神力，还有成千上万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洛基似乎对我噼里啪啦地回答了这么一串话而到有丝意外。他啊了一声，思考了片刻，面容上一个好笑的神来，说：“你有什么问题要问？”咦？这么好说话？是因为他终于受不了我这个召唤兽如此愚蠢吗？我怀疑地侧过脸盯着他，看着他的脸上无辜而乐意服务的夸张表，一瞬间有无名火又在我的五脏六腑里冲来冲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立即竖起左手的指，挡在我们之间。“哎，先说好，你只能问一个问题。”我气结。“一个怎么够？！至少也得要三个！！”他从善如，好脾气地回答：“……哦，那么就三个吧。”我语了一霎那，立刻反应过来他本来就只想回答我三个问题！他故意说一个，然后给我一讨价还价的空间和余地，最后像是施恩一般地勉同意回答三个问题，结果我还得激他的宽宏大量！可是没想到我这么没追求，放开了要价也不过是说三个而已！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我更气闷了。好吧就连阿斯嘉德一任的国王雷神托尔比起心来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么我在他面前总是形如双q欠费，那也没什么！“好吧。”我极力让自己心平气和来。“我们接来要去哪儿？”洛基笑了笑，“你会知的。”我觉得自己的发都要直竖起来了。给跪了！这难也算是个答案吗！这个答案压没有解答我刚才的问题好吧！“你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径直向他指这一。开什么玩笑！而且我才不会蠢到反问他一句“难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万一他把这个算作第二个问题怎么办！平白无故又丧失一次机会！洛基了，竟然同意了我的指控。“我习惯让事实来说话。”我瞪圆了睛。搞什么！一个刚刚才因为跟那个西装大叔打嘴炮而多耗了时间，被那个大叔抓到机会当来了个雷霆一击的人，现在跟我说什么要让事实来说话！可是假如打嘴仗的话，我肯定永远也打不赢他！我愤愤地咽回了这气，继续问我认为当前最应该搞清楚的第二个问题。“你全的计划是什么？”洛基似乎颇意外，侧过脸来瞥了我一，然后又把睛转开了，声音里带着有趣的笑意。“你会知的。我说了，我习惯让事实来说话。”……好吧，算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