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31、Chapter 29

    我一次见到洛基，是在一艘更大的飞船上。那艘飞船简直就像一座能在空移动的航空母舰，只是四个角比航母各多了一个大的推。当我们乘坐的小飞船悄悄接近那艘会飞的航母的时候，被那个大的推正的大螺旋桨掀起来的空气漩涡得摇摇晃晃。我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给航母加四个大螺旋桨就能飞起来？这不科学。”一旁凝神静气正在全神贯注观察那艘会飞的航母的鹰，居然回看了我一。他是洛基不知用什么手段蛊惑来的帮手，个不太，但给人一明的觉，手矫捷，擅箭。他很多时候脑都很冷静，即使我总觉得他的神有不对，像是了邪或者被摄了魂之后的诡异模样。不过我可不敢把摄魂这个字说来。这字压不应该是我这个从阿斯嘉德凡的北欧神o懂得的话题，也许就连这些地球上的凡人――国人或德国人――也不一定知。那天，当那艘奇怪的飞船带走了洛基之后，我慢慢地从藏之走了来，呆站在斯图加特艺术馆门外的广场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最后，我走到艺术馆大门外的阶梯上坐了来，想了想，又给自己上加了一个幻境保护自己的行踪不被其他人发现。鹰来得也不算慢。事实上，当我看到又一艘奇怪的飞船缓缓落在夜空无一人的广场上，鹰从里面走来，锐利的目光四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我的人影，因为我还躲在幻境里――就直接开叫我的名字之后，我就乖乖地收起了幻境，走到他的面前。洛基不知是什么时候、又是用什么方法和他联系的，他很显然已经从洛基那里得到了一切关于我的指令。他态度礼貌却冷淡地请我登上那艘飞船，当他也上来之后，飞船随之升空；当经过一段时间的速飞行之后，飞船降落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踏在了纽约的土地上――我们从德国的领空一路飞了国的领空，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或者政府的注意！鹰和他手的这些人――这些显然是洛基在地球上招募来的势力――的能力达到什么地步，更令我心惊而隐隐提防了。在他们面前，我一直很小心地不要我曾经对地球上的世界有着一些了解，但是这些国人并不好骗。我从来就不是个会玩心的人，也许那个尔维格博士一副学霸书呆的模样，是个狂的学术控，还相对来说好糊一些；但是这个鹰，即使被洛基不知用什么方法摄了魂听命于他，观察我的时候也一样神锐利，充满刺探。我好几次都险些在他前脚，比如说兴致地打算去用他们的电脑上一上网，玩个游戏什么的――可能老天都不知我已经多久没过这些上辈的日常活动了！我该死的太怀念这些了！电脑，网游，微博――要不是我还保有一丝理智，知自己决不能表现很懂得网购的样（而且我也没有地球的信用卡！哦漏！），我甚至想摸上亚逊或者某宝，重温一剁手的快……（话说我怎么会知亚逊和某宝是购网站？！剁手又是神玩意儿？难我前世的记忆这么顽固地留存着吗？）但也就是因为我发现这里的电脑――除了那些实在超级专业和玄幻的电脑系统之外――我居然都会用，才对自己遗忘的过去和前生产生了一丝狐疑。我曾经趁着锐的鹰不在的时候偷偷作我们藏之的普通家用电脑，其结果是我的十指就好像有个人意志一样，一碰到键盘和鼠标（见鬼的我怎么会记得这些玩意儿的名称？！），就十指如飞地打字，熟练地使用鼠标打开电脑上的件。我还无师自通地会用那间屋里的一切电，虽然我一开始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无比的吃惊，然后立即试图在其他人面前伪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我想我在这一上没有穿帮――可是我第一看到那些东西，我就知它们都叫什么，又是用来什么的。我假装被电视里的图像吓了一，但是在其他人认为我已经学会使用电视之后，我就来回换台，沉迷于那些似乎还能在我脑海里找一丝印象的电影和歌曲。在阿斯嘉德度过的漫光里，我曾无数次反复努力回想我上一辈所发生的事，我又是如何到阿斯嘉德来，并成为一个毫无存在的神o的。但是我记不起来那些，我能够在脑海里捕捉到的就只有零碎的片段。那些记忆的碎片都是孤立的，相互之间并不相关，我也无法将它们拼凑起来，借以推断我的前生是什么样；有时候当我在某境的时候，还会突然再记起跟当前景有关的一些记忆来，我确信那些都是我上辈曾经发生过的事，但是不知为何我已经把它们统统都忘却了。我相信这并不是偶然。我记不起来我上辈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来到的阿斯嘉德，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神；但是我很确定，阿斯嘉德可没有什么孟婆汤，而在我的印象里，人死了之后只有到了黄泉，喝了孟婆汤，才能够在转世的时候忘记前生的一切的。我在网上查阅这个突然我脑海里的想法，结果发现这是国的传统说法。那么我上辈就生活在那里？又或者我生活里有那样的文化背景？还是我曾经对那里的文化和历史都十分兴趣过，以至于知这些学校里都不会教的细节？……洛基让我跟这群他的新手呆在一起，直到跟他们一起采取次行动的时候。而我敢说，我真没让这几天虚度。虽然仍然对于洛基的落不明到有一些焦虑不安，但是我从鹰这几天的行动里逐渐看，也许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一个局；于是我迫自己从这不必要的担心里来，开始给自己找别的事。我对自己的前生有了一小小的绪，但是我发现我暂时没有机会沿着这些线索追查去。于是我暂时收手，改而思考我在阿斯嘉德的人生。既然我对地球的一切都有一陌生的熟悉，那么我推断自己的前生也许就生活在与现在这个时间相去不远的时段。但是我这一生应该已经在阿斯嘉德呆了至少几百年，那么……难我上辈是死在这个时段，然后穿越回了几百年前的阿斯嘉德神域，成为了一个神？我觉得这是我目前为止得的最可能接近事实的一个推论。那么……假如说前生的记忆消失了还有可原的话，我这一生在来到阿斯嘉德之后的记忆，为什么之前的很多也很模糊？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来到阿斯嘉德的。我记忆里往前追溯的最开端，就是我已经呆在英灵殿外的那棵槲寄生寄生着的苹果树附近了。

    阿斯嘉德没有四季的更替，我好像也没有家，记忆里就一直住在那棵苹果树的附近，有的时候天气，我就脆在树的草坪上席地而睡，毫无礼仪。有的时候我觉得经常宿野外也不是个事儿，就会回到英灵殿附近的一间小小的木屋里去。那间屋在记忆里似乎一直就算是我的住所，但里面陈设极为简单，也看不我曾经有过任何家人的迹象。就连洛基这个被抱养的孩都还可以追溯到他的生父和养父母一家，而且他也有很好的从童年一直到青年的记忆。事都是在这几年才变糟的。可是我却没有这些相应的记忆。我不记得我有没有家人，也不记得我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都如何度过。我的日过得浑浑噩噩，假如当初不是洛基偶然遇见了我，并且一再跑来用他的恶作剧和其它的一些东西搅我的生活，使得我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望和的话，那么我想我的人生大概会一直这样如同行尸走地消磨去，直到死亡再次降临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