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8、Chapter 6

    自从上次骂完我笨之后，洛基这一次有好时间没有来。不过我也很能理解他。因为神王奥丁终于决定传位给洛基的哥哥，阿斯嘉德大王托尔了。这真是九界之最大的一新闻，就连我这神域边缘小透明也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最近神域一片喜气洋洋，到都张灯结彩，大家都在忙着为盛大的传位仪式准备。当然这好事我是没有资格席的。也不会有人来邀请我。我才不会说自己因为看不到这神域几千年才现一次的大闹而心里有难过呢。奇怪，我的心里原来也是存在着这些渴望的啊。我还以为我早已经成功地灭掉了自己心一切的好奇和渴望了呢。……又或者，它们是被什么人从我心底的最勾起，又翻涌了上来，令我讶异，令我惊喜，令我酸涩，却完全不想摆脱？我倚靠着苹果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树上的槲寄生闲聊。“这大日里不会再有人来英灵殿这边了吧？”我暗忖，毕竟谁家的国王即位的时候会去阵亡将士纪念堂什么的地方啊？！“我倒不得他有一阵不过来呢，”槲寄生没好气地回我，“他每次现，我都要倒霉！”我明知故问，“谁？你说谁啊？”槲寄生假如不是一棵植的话，我想我现在已经能够看到它两个翻得大大的白了。“别装成一副无辜的样了，你这模样准是跟他学来的！”它听上去更没好气了，“你说还有谁？就你喜的那个人呗。”我大大地吃了一惊，脑袋里嗡地一声响，觉得它瞬间胀大了三倍。我立即直起来，意识地喊：“你别胡说！压没有这回事！”槲寄生默了几秒钟，慢吞吞地说：“……瞧瞧你那激烈的反应，我就知我没说错――你准是喜咱们阿斯嘉德的王殿，才能默许他这些讨厌的恶作剧。”我愕然，沉默了来，一时间只觉得英灵殿外过树林的风呼呼地在我耳边刮着，发很大的响声；我的心脏咚咚地飞快动。是……是这样吗？！“瞎说！我没有默许他的恶作剧，我只是……只是没有能力阻止他！你也知我这本事，在他面前简直什么都算不上……”我涨红了脸，结结地反驳。槲寄生听上去十分傲地哼了一声，显得对我很不屑似的。“当然，你这本事在谁面前都算不上什么。”它无地客观指这一，毫不留地戳我脆弱的小心脏。

    我沮丧地垂了。……这丛天杀的槲寄生，难就不懂得神叫人艰不拆吗！！“唉，好吧好吧。”它一旦在和我的斗嘴占了上风，就会立即化来。它呼啦啦地摇着它那堆被洛基好几次变成其它玩意儿的枝条，似乎想要安我。“你只是太重视这个几百年来第一次偶尔……呃不，经常来找你玩的……朋友？”它不太确定地吐最后那个名词，就好像对于这定义，它一信心也没有似的。不过在我说话之前，它已经立即又补上几句：“我对你的反应完全能够理解！毕竟你还是个小姑娘嘛，总不能就这么跟蹲苦牢――还是单独禁闭――似的就过一辈吧？你还有几千年要活呢！寻找一个朋友是人生里再正常不过的需求！我完全能够理解！……”我有瞠目结地仰望着苹果树那簌簌作响的树梢，看见今天灿烂耀目的光透过枝叶的空隙，一丝丝如同光的雨一般倾泻来，洒满我的全。我不由自主地慢慢弯起角，无声地微笑起来。还是一样的、神域晴朗的白昼，光洋洋地照耀着神域每一个华的角落。可是又仿佛有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像一座锈蚀停摆已久的古老钟表的齿，又轻而顽地，重新开始在我的生命一、两，一一滴地开始转动。他此刻想必正站在阿斯嘉德最华丽堂皇的正殿上，站在贵的神王奥丁和神后弗丽嘉的旁，注视着他的哥哥雷神托尔接过那闪耀而沉重的王冠。我不知他此刻心里作何想，但是就我从前偶尔听说过的一切来说，他总是跟随着他的哥哥到征战，一起狂，一同成。他像是每个仰慕着自己那哥哥的弟弟那般，仰望着哥哥一登上神域之巅的华丽殿堂的最。我很难确定他会不会有那么一小小的嫉妒，但是他毫无疑问会为他的哥哥兴――我能看来他他的哥哥，从我们以前的闲聊里的只言片语就能够猜到。他总是用一又骄傲又嫌弃，又极力假装得满不在乎的语气，来形容雷神托尔?奥丁森――“那个脑袋里只了肌的家伙！遇见敌人只会一味地闷着往前冲！要不是我在后面施放了一阵雾气掩护他……”“我今天给希芙的发变了个颜，那个满脑武力的女人只会追着我要跟我拼命！托尔更有趣，本来是帮着希芙来教训我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他们两人居然打起来了！……”“咦，对了，从来没有见你去参加过给阿斯嘉德胜利归来的将士们庆功的宴会啊？你实在应该来的――今晚那个笨托尔又打破了他自己摔碎酒杯的纪录！……”“我时常在想托尔是不是天生就没有法值这一项天赋。最简单的一个法教了他三个月，他还是完全学不会！让我去学格斗术都比这个轻易多了！……”因为想到洛基的这些话，我的角不自觉地浮现一个笑容。他们兄弟之间的真的很好啊。我很羡慕。虽然好像对于神域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洛基就代表着托尔的那个小跟班，是生活在大壮、光芒万丈的哥哥后的影里的那个纤细修、苍白的影，但是我知，他的能力远不止于此。而且，在托尔的心目，他的弟弟也没有大家都认为的那么不重要。我虽然在神域近似于隐形，但我有时也会偶尔看见托尔和洛基说话的画面。托尔总是声大气，豪迈地笑着，揽着洛基的脖颈，显得十分亲的样。他说话的时候虽然不太注重顾及别人的心――比如有一次我听到他嘲笑洛基的武力值不够，只会法是不行的――但是好像他们每次打仗回来，上伤痕累累形貌比较狼狈的，永远都是托尔而不是洛基。这固然能证明在战场上或许洛基比托尔更识时务，懂得保证自己的安全一些，但无疑也可以暗示一托尔多拼命些，他的弟弟就可以多一分优势自保。有这样亲近而有的家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我想。所以洛基成了阿斯嘉德的恶作剧之神。只有被父母兄信任着的小儿，才会拥有一颗喜恶作剧的心吧？因为知自己的恶作剧再大也会有人来收拾留的摊――只要不过分的话。而放阿斯嘉德，还能有谁闯祸之后的善后人选，比洛基的更有权威、更有力量解决一切烂摊呢？